色丝袜换成了超薄无缝款，脚尖依然踩着色16cm细高跟，稳当当站成一尊活祭品。

“房花烛夜，你们的房间今晚要让亲朋好友进来看。别急着慌，”他摆好三双高跟，“他们只是来看——看看你们今晚往后的子是什么样子。顺便你们让浩然、刘畅、建国和孙泽一块儿来。”

晚上八点半，酒店顶楼套房806房间。

套房的客厅被布置成了展示间。

房间中央摆了一张特制的圆形开放大床，床的四角竖着雕花红罗马柱，柱子间没挂帘。

床正对面是一排折叠椅——宋鹏特意通知了部分下午留下来的亲朋好友：费静的弟弟、于泓的表哥、杨万红学校那几个平时私下讲她八卦的年轻同事，还有几个婚庆公司顺手多邀的醉醺醺路。

不多，大概十几个，坐下来显得客厅刚满。

他们有的自己眼都不会相信，有的其实是期待某种免费艳景。

三个新娘穿着开胸迷你裙站在床尾，各自身后跟着一个或多个新郎。

费静身后是孙浩然——她十五岁的新丈夫，比她矮一点点，穿着不合身的西装僵硬地站着；于泓身后是刘畅——一米八三的体育少年，穿上西装很帅但整个脖子到耳根红透了；杨万红身后是刘建国和孙泽并排站着，两个中年男脸上已经没有早上签字时那种惨白的慌张，取代的是一种钝化的、酒催出来的期待。

宋鹏站在一旁，并没参与——他只是安排了“摄像机”。手机摄影架搁在茶几上，无机挂在天花板角落，又用手持云台亲自掌镜一段。

“浩然，”他点名，“你是新郎，你得第一个上手。你老婆费静今天已经在台上抖了一上午了，现在你来亲自看看她最里面。”

孙浩然被推到前面。

费静坐在床沿上，看着这个和儿子同样年纪却做了自己丈夫的少年，把开胸裙侧面的细带松开，镂空处扩开更大，银色大纹身的完整上半截从锁骨经两之间露出来。

她握着他的手腕，把他发凉的指尖引到自己部上，隔着色丝袜裆部帮他找准位置。

“撕，”她轻声说，“直接撕。”

孙浩然照着撕开丝袜裤裆，把自己还没完全硬起来的茎手握了十几下，没做前戏就硬往里——但他刚挤开外费静就倒吸一凉气——道里白天塞的跳蛋了一整天，擦伤了内壁黏膜，他一顶就直接撞到了充血敏感的发炎区。

疼痛导致她道剧烈收缩反而把少年的绞住了。

孙浩然被这突如其来的紧绞感刺激得一下就了出来，混合着她轻微的炎症分泌物从撕开的丝袜滴在床上。

宋鹏没给他休息，指示说继续。

第二次硬起来，费静主动躺平，把双腿弯曲成m形——她当年做时从来不肯用这个姿势对着刘建国，觉得太像科检查台。

但现在她用这只腿张开的姿势对着自己十五岁的丈夫，对着围绕在床周围的一圈亲戚和陌生。

孙浩然进去，撞着她道处的跳蛋擦伤处，她疼得喉咙里沉闷地哼了一声，但同时又因为白天跳蛋持续震动残留的充血敏感，疼痛里绞着一种麻木的酸胀，让她蒂也肿成了一个硬核——孙浩然的小腹撞上去时她整个会都在颤。

另一边，于泓和刘畅已经展开了。

刘畅不急躁——他比孙浩然多了一层体育生的自信。

他把于泓的金色开胸裙往上卷到锁骨，金色大纹身完全露在灯光下，在那些好奇的围观者眼里。

他用指尖顺着纹身上茎的血管纹路一路摸到阜上缘末端才往下探到丝袜裆部。

于泓看着这个看着自己长大的少年——费静的儿子，十年前在幼儿园门喊她于阿姨的孩子。

现在他的手指正剥开她的色丝袜裤裆，把他成年的茎送进她体内。

于泓躺在床单上，扭开了，不想面对任何。

但她的道在刘畅撑开甬道的瞬间还是条件反地夹紧了，紧得刘畅闷哼了一声。

杨万红的房最烈。

刘建国和孙泽各占一侧，把她推倒在床靠背的软包上。

开胸裙的色镂空窗被刘建国粗地撕大到整个正面全部露，色大纹身完整袒露在灯光下。

孙泽掰开她裹着丝袜的大腿伸手扯下色丝袜裤裆，环挂在被跳蛋擦伤发红的唇上方震了一天已然肿胀——他不但收手还拨了一下环。

杨万红从喉咙处惨叫出来，铃铛响成一片。

刘建国站在床的另一侧，握着茎直接进她的嘴。

白天敬酒时儿刘思琪当着所有宾客的面喊了“杨阿姨”，那三个字现在炸在他的上变成力——他她嘴的力度比道时更大，捅进她喉咙处时她两腮鼓起，嘴角被撑得撕裂般生疼，手指不断拍打他的大腿求喘气。

他拔出让她喘两又进去。

与此同时孙泽在后面已经捅进她道——和白天的跳蛋伤直接摩擦，杨万红发出含糊的、被茎堵在喉咙里的嘶哑嚎叫。

后来两个丈夫换位置。

刘建国握住她的腰后，边边俯下身舔她后背上那两个红圈黑汉字——“母”和“猪”。

孙泽在床上跪着让她。

两个每次换体位时对杨万红的铃铛和环饰都拉扯一番，环被刘建国手指勾住轻微往外拉时她的被拉长了两毫米，那个色玉环嵌在上显得格外显眼。

杨万红在这持续的混合刺激里连续高了几次，每次身体都会猛烈地弓起来再摔回床上，铃铛碎了几个弱音，水混着眼泪把刘海打湿成绺。

费静的弟弟坐在折叠椅上，看着自己的姐姐被一个十五岁少年到第三次出稀薄的。

他想走，但腿软得站不起来。

于泓的表哥喝醉了，躺在椅子上叫了一声“于泓原来你这么啊”，被旁边的杨万红同事嘘了一声。

几个路开始用手机偷拍，闪光灯在昏暗房间里偶尔一闪，宋鹏没管——不如说这正是他想要的。

零点以后的房更加漫长。

三个新娘被要求互换新郎——费静被刘建国按在床下端时，于泓被孙泽压在床出血丝。

杨万红在两个少年之间被流，刘畅第一次舔她的环说“老师你很疼吗”，她没有回答。

孙浩然已经累得坐在墙角发呆，但被刘建国喝斥后又回到床上从后面了杨万红。

后半夜时宋鹏从冰箱里拎出一瓶啤酒打开坐到折叠椅行列，和一起看的宾客碰了一下瓶子。

三个新娘在圆形大床和地毯上辗转承欢，身体的每个孔和穿环不是被茎捅着就是被手指拨弄，三个躯正面完整的三根金银色大纹身在汗水和之下闪烁着灯光折——每根都栩栩如生，每根都见证了她们的末路。

孙浩然最后尽疲躺在床上睡了过去，刘畅也蜷在地毯上睡着。

刘建国和孙泽在清晨五点被酒放倒趴在外间沙发上。

费静、于泓和杨万红在天还没全亮时赤着躺在圆床上，相互之间隔了半个胳膊的距离。

白色绸缎床单上布满斑和撕碎的丝袜碎片，三个开胸裙被揉成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