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模式太像了，和某两个她很熟悉的说话的节奏几乎一模一样。

费静。于泓。

这个认知像一根冰锥扎进她的后脑勺。

她想起来了——费静有个儿子，于泓也有个儿子。

在清泉水汇的时候她听两提过，那时候她们还能正常聊天，聊家长里短，聊孩子升学。

费静儿子比于泓儿子大两岁，一个在上大学，一个刚毕业不久。

费静说她儿子说话有鼻音是小时候鼻炎留下的后遗症。

于泓说她儿子说话像她，又短又快。

现在这两个儿子就在这个房间里。

杨万红在面罩里张了张嘴，那个正她嘴的男以为她要配合喉又往里顶了半寸，但她的嘴唇实际上是在无声地拼出一个名字——然后是另一个名字。

但她没有办法验证，因为她什么都看不见。

她只能继续被，带着这个认知在黑暗中承受一又一的侵犯。

不知道是谁把她的面罩嘴唇缝隙转了个角度，让旁边等着的可以直接在她嘴唇上而不挡住她的嘴。

面罩下半截的红唇很快被糊了一圈，混着她自己的水沿着下往下淌，滴在锁骨窝的色纹身上。

她赤的上半身被反复上——房之间、肋骨上、小腹上、魅魔纹倒置心形图案上、脊椎沟里的红色纹身叉点上。

在皮肤上慢慢变凉变，结成白色薄膜。

不知过了多久，房间里安静了。

床上只有杨万红一个。

她的身体上上下下覆盖着一层半涸的斑，在面罩内部的小空间里每个呼吸都吸进腥咸的空气。

她侧躺在湿透的床单上，色丝袜已经报废——右脚上的丝袜还算完整但在脚踝处裂了个大子，左脚从大腿根起整体被撕得只剩袜的一圈弹纤维挂在腿根上。

一双色高跟鞋一只踢在床脚一只翻倒在房间中央的地板上。

她约莫昏迷了一小段时间。

再醒过来是被一桶凉水浇醒的。

水透过面罩的海绵层进到脸皮上，冰得整个弹起来差点翻下床。

有把她拖起来，用一只色长丝袜把她的双腕在后背叉绑紧——丝袜弹极大勒进腕骨沟里，手指立刻开始发麻。

然后她被扛起来，面罩底下的嘴唇缝隙被一根手指粗塞进一个布团堵住。

她发不出声音了。更多彩

天还没亮透。

她被扔进一辆车的后备箱，这一次路程很短，不到十分钟车就停了。

她被拖出来推搡着走过一段室外的粗粝路面——脚上没穿鞋，赤的脚底踩在砂石上硌得她龇牙咧嘴。

然后是一扇铁门被推开的声音，一阵咸腥的洁厕灵味道。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她被丢在冰冷的瓷砖地面上，脑袋磕在一个陶瓷物侧面——是马桶底座。

铁门在身后咣当关上了。

厕所。

她把脸贴在瓷砖上，瓷砖的凉意透过面罩海绵层缓慢渗进来，让她稍微清醒了一点。

她闻着这洁厕灵的配比和瓷砖缝隙里经年的尿碱味，心里大概猜到了自己在哪里。

一所学校。

具体哪所不知道，但一定是一所技校——因为没过多久厕所外面就传来了学生们的吵闹声、金属敲击声、以及喊叫声，明显不是普通中学的叫法，带着车间味。

早自习前，第一个进来的是个老校工。

他拎着拖把和水桶推开厕所的门，打算趁上课前把厕所打扫完。

然后他看见了蜷缩在马桶边的东西——面罩只露出涂着半的红唇，脑袋以下一丝不挂只挂着几片烂的色油亮丝袜残骸，g罩杯胸脯侧压在瓷砖地面上把环压扁了，后背一大片红色叉纹身混着密密麻麻的斑在厕所惨白的光灯下格外扎眼。

老校工的拖把咣当掉在地上，他蹲下去先确认这是个活，然后目光就再也无法从那些纹身上移开，在杨万红身上粗鲁地摸索。

瘦的手指在巨上揉捏，那软软的手感很快让老兴奋起来。

匆忙解开裤子，他的呼吸急促，随便在她湿黏的户上撸了两下就了进去。

老东西耐力不行，只动了几下就匆匆结束，边骂边用生涩的动作在杨万红体内留下污秽。

他将拖把简单冲洗后便快步离开了厕所，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然后是早自习结束后的学生。

杨万红被拖到了厕所最里面的隔间，塞在马桶和隔板之间的缝隙里。

隔间门没有关严，留了一条缝。

很快就有学生发现了她——一个男生进来抽烟躲风纪检查，推开隔间门想找个马桶，结果看见了地上这一团东西，惊叫了一声把另外几个同学喊过来。

起初学生们不敢碰，用手指戳了戳她肩上的纹身，确认是真后，胆子最大的那个先伸手摸了摸她后背的红色叉纹身。

然后况就失控了。

一群男生挤在厕所最里面的隔间里，把门从里面反锁上，流把杨万红压在马桶上。

她双腕被丝袜绑在背后无法推开任何，面罩还在，嘴里的布团被拔掉了但嘴唇缝隙前的糊得很厚，嘴张开也只能发出一丝压抑的闷呼。

上课铃响了，学生们跑回去上课，临走前不知道谁又把那个布团塞回她嘴里。

然后下课铃响，又一批学生冲进来。

到了下午，杨万红被从隔间里转移到洗手池旁边，背靠着墙半坐着。

绑她手腕的丝袜已经被反复拉扯磨断了一根线松脱了，但她没有力气挣开。

她的两条腿被掰得几乎劈叉，大腿内侧的丝袜全部撕烂露出下面的红印和掐痕。

户从魅魔纹到周黑桃被得整个红肿起来，唇外翻肿胀，环铃铛上挂着一小缕淡黄色黏。

陆续有老师模样的男也加了——有体育组穿着运动裤的老师进来上厕所，发现这边围了一群学生，把学生轰走之后自己关上门留了下来。

有后勤组的中年男拎着工具箱进来修水管，看见了她，把工具箱放在洗手池上，修水管的事就放到了后面。

天黑之后学生少了，她一个在黑暗的厕所里蜷缩在马桶底座旁边。

手腕上的丝袜终于被她磨断，双手解放了出来。

她慢慢抬手摸索着找到面罩后面的三道金属扣带，一个一个抠开。

扣带弹开后，面罩从她脸上掉下来砸在地上发出一声轻微的闷响。

厕所惨白的光灯刺得她眯起眼睛。

她低看了一眼自己的身体——小腹上糊了一片斑和瓷砖灰混合的灰白污渍，子宫魅魔纹的紫黑色倒置心形从污渍下模糊地透出来。

环和环上都挂着不明体，后背火辣辣地疼不知道是瓷砖磨的还是谁用指甲挠的。

她撑着自己站起来，腿软得像是两团棉花，高跟鞋一只都没有了，光脚踩在瓷砖上黏答答的。

她扶着隔板一瘸一拐走到洗手池前，拧开水龙，把嘴凑上去喝了几大自来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