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住她的四肢，第三个用蜡烛把缝衣针烧过算是消毒，然后蘸着墨水往她身上扎。

杨万红以为是补充后背或阜上的旧纹身，但针尖落在了一个新的位置——左耳垂上方，太阳往下一点的地方。

她侧着感觉到针尖在耳垂上方那块软上反复穿刺时，身体本能地想挣扎，但黑们的手像铁钳一样锁着她的肩膀和脚腕。

那个位置的疼痛比后背或部更尖锐——骨薄，皮肤薄，针尖几乎能直接碰到颅骨的膜。

纹完时一个黑拿了面小镜子让她看。

她左侧鬓角上方耳垂上方的皮肤上多了一个核桃大小的黑色黑桃纹身——廓和上那个黑桃一模一样但更致，黑色墨在红肿的皮肤上显得格外醒目。

她放下镜子又看了一眼自己另一个耳垂——右边耳垂上还戴着一枚银色小耳钉。

左边是新鲜的黑桃纹身，右边是银色耳钉，两边的对称被彻底打。

黑们又在她身上纹了几个。

左右脚踝外侧各一个黑桃，后背的红色叉纹身两侧各加了一个比耳垂上那个稍小一点的黑桃，总共七处新黑桃纹身。

加上原来部那个大的，她身上黑桃数量增加到八个。

所有纹身都在身体左侧和右侧的对称位置，和原先的耳钉形成不对称的比对——左边的黑桃右边的小耳钉，左脚踝黑桃右脚踝黑桃，左肩胛骨后方黑桃右肩胛骨红纹身。

一个身体被割裂成两套纹身体系。

第八天，黑们带回来几条大型犬。

两条黑色卡斯罗犬，一条灰色马犬，体型都比普通的狗大两圈，肩高过的膝盖，胸腔肌发达，狗嘴张开时能塞进一个的脑袋。

狗被拴在房间外面小院子的铁管围栏上，趴在地上喘气，看到经过时会站起来低吼。更多彩

那天下午黑把杨万红从床上拖到院子里。

水泥地面上铺着一张旧海绵垫子，垫子已经被狗尿和雨水泡得发黑。

他们把她推倒在垫子上让她趴着。

她回看到其中一个黑正在解开灰色马犬的链子时，脑子终于真正开始恐惧——她瞳孔缩小，呼吸骤然加速，小臂上的汗毛竖起来，两条腿没命地想蹬地站起。

但两个黑已经压住了她的肩和腿，她只能扭动腰部做无效的挣扎。

马犬被牵过来时狗鼻子直接凑上了杨万红的裆部。

她道里还残留着半小时前某几个黑的，腥咸的气味让狗的嗅觉受了刺激，狗嘴开始发出低沉的喉鸣，胯下的狗生殖器从包皮里探出一截桃红色的茎尖。

杨万红偏过把脸埋进旧海绵垫子里，牙齿咬住垫子的帆布面发出一声被压抑的尖叫，但叫声很短——她被一个黑扇了一耳光，左脸撞在海绵垫上，力道大得眼冒金星。?╒地★址╗发布w}ww.ltxsfb.ｃōｍ

“你要学。你不学就接着打。”黑英语夹杂着中文单词，逻辑简单直接。

她趴在地上被扇了好几个耳光后挣扎的力气终于耗尽了。

马犬的狗时杨万红咬住自己的下唇咬出了血。

狗生殖器的球状根在进后迅速膨胀卡在她的道里把她撑得几乎窒息，那根东西的长度和的不一样不是上下活动而是像活塞一样在道内反复充血膨胀退缩撞击她的宫颈。

她的宫颈在每一次撞击中都像被钝器顶撞的软组织一样内陷弹回，痉挛从宫蔓延到小腹再顺着脊柱冲上后脑勺。

整个过程持续了将近二十分钟，马犬结束撤离时她瘫在垫子上两条腿还在高频发抖。

第一次之后她哭了三个多小时。

她蜷在垫子上周围是散落的狗链，脸部埋进手臂，肩膀一抖一抖但没有声音。

一个黑过来给她披了一件旧t恤，她没动。

另一个黑往她旁边放了半盒冷米饭和一瓶水。

她没吃，哭到天黑以后才昏昏沉沉地睡在垫子上。

凌晨被冻醒时她把那半盒米饭吃了，然后吐了一半在垫子边上。

但第二天又有狗。

这次是另外两条卡斯罗犬。

其中一条卡斯罗在她拒绝配合时直接咬住了她的小腿——不是咬碎骨那种而是警告质的浅咬，狗牙刺进里三毫米，四个牙印冒血。

她被咬后知道不配合的后果只会越来越重，终于放弃了身体抵抗。

第三天她主动爬上了垫子，不用按。

她把两个窝囊老公叫来了。

两站在小院子铁丝网外面不敢进来。

一个穿灰色工装服，一个穿皱的天蓝色t恤——都是标准的窝囊废，肩膀缩着背不直，目光躲闪不敢看院子里趴在地上的杨万红。

她光着身子，冲着铁网方向说了句“进来帮我”。

两个男被黑从背后推搡着进院了。

马犬又被牵过来，这次杨万红趴好后回看她老公，用沙哑的声音指挥：“别站着。狗，先把狗推出来你们不推它就缩着进不去。”

穿灰工装的蹲下来手抖得比杨万红的腿还厉害，他按照她说的去找狗生殖器根部，手指碰到那截桃红色茎尖时整个僵了一秒，然后被她低声骂了一句“快点”迫着继续作。

这个过程后来被两个黑指着大笑，说这俩男的比狗还不如。

这样的子持续了两周多。

杨万红的身体慢慢地接受了这种强度，但也在发生她自己能感觉到却不能控制的变化——她的道在有狗接近时已经开始自动分泌润滑了。

这是身体在挨打和反复刺激下被强塑出来的条件反，跟她的意志完全无关。

她发现这一点时在旧海绵垫子上躺了很久，盯着顶铁皮棚的天花板，眼神空。

三个多星期后的某天早上，杨万红发现自己没来月经。

她这套出租屋里没有历，她是根据身体感觉推算的——房胀痛感、小腹下沉感、对油腥味的恶心反应。

她去附近药房买了验孕，在出租屋的蹲厕里作完后等了三分钟。

两条红线。

她拿着验孕对着镜子站了很久。

镜子里是一个全身十几处纹身的：锁骨到耻骨的色大、后背的红色大上现在两侧挂着黑桃、耳垂上方的小黑桃和新色小纹身不对称地占据着她的侧、周黑桃外多了一圈新黑桃纹身、脚踝两边同样对称的黑色标记。

左右肩胛骨也被俊上黑桃纹身，整个身体从锁骨到脚踝几乎看不到任何大面积净的皮肤了，每一片空白的区域都被纹身填满了。

然后她的肚子。

里面有一个胎儿。

不知道父亲是谁——可能是黑中的任何一个，也可能是时混杂的。

她试图回忆起最近这段时间一共有多少个不同的男过她，但算不出来。

她把验孕放在水池边上，用右手按着小腹，指尖的指甲掐进皮肤里，掐出几个小小的白色月牙印。

她把结果告诉了宋鹏。宋鹏晚上过来了一趟，看到她递上来的验孕时没有惊讶，看过之后把验孕放回水池边，靠着门框点了一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