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万红抱着孩子在宋鹏家门站了很久。发布邮箱Lī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地址ｈｔtｐ://ｗｗｗ?ltxsｄｚ.ｃōｍ?ｃoｍ

那是一扇灰色的防盗门，门框上贴着去年的春联，红纸已经褪色发白，边角被雨水泡得起皱。

她抬手想敲门，但手举到一半又放下了。

门里面传出来的声音很清楚——的叫声。

不是惨叫，也不是欢叫，是一种介于两者之间的、被某种节奏推着走的本能声带震动。

杨万红对这个声音不陌生。

她自己发出过无数次，在黑区的铁架床上，在旧海绵垫子上，在技校厕所的瓷砖地面上。

声音的频率和振幅会随着的度变化，当茎顶到宫颈时声调会突然拔高，当茎退出时声调会落下来变成气声。

她站在门外听了一分多钟，从声音的起伏规律判断出里面正在进行的是后式，速度不快但力道很重。

她最终还是敲了门。

敲了三下，指关节叩在铁皮门板上发出闷响。

里面的声音停了。

过了大约二十秒，门从里面打开一条缝，宋鹏的脸从门缝里露出来。

他着上身，肩膀和胸全是汗，脖子上挂着一根皮绳，皮绳的另一端延伸到门后的影里，看不清连着什么东西。

他看到抱着孩子的杨万红时挑了一下眉毛，把门拉开了一点，让出门缝宽度刚好够她的身体挤进去。

“进来。关门。”他说完转身往回走，皮绳在他肩胛骨之间甩了一下，绳端从影里拽出一个跪在地上爬行的。

杨万红抱着婴儿踏进玄关，用脚后跟把门踢上。

客厅里的景象比她预想的更——茶几被推到墙角，沙发垫子扔在地上，地板上散落着几双色丝袜的包装袋和两个空的润滑剂瓶子，空气里弥漫着和汗混合后的咸腥味。

电视开着但静音，屏幕上的晚间新闻画面照得客厅角落一闪一闪的。

那个跪在地上的被皮绳牵到沙发旁边，宋鹏在沙发上坐下，把皮绳在手掌上绕了两圈，轻轻一拽，顺着绳子的牵引爬到他两腿之间。

她穿着一件几乎透明的白色蕾丝吊带，吊带的下摆短到刚过大腿根，下身是一条油亮的白色丝袜，左腿的袜面还算完整，右腿从膝盖往上被撕开了一道长长的子，露出大腿内侧一道新鲜的掌掴红痕。

她的脖子上锁着一个黑色皮质项圈，项圈前端的金属环和宋鹏手里的皮绳连在一起。

她的脸被一个白色蕾丝面罩遮住了上半张脸——不是杨万红在清泉水汇那次戴的全封闭式皮革面罩，而是半透明的蕾丝质地，可以隐约看到面罩下面眼睛的廓。

她的嘴唇从面罩下缘露出，嘴角挂着一道涸的白色唾痕迹，下尖上还有一小片没擦净的反光。

杨万红站在玄关和客厅的界处，左臂弯里的婴儿被关门声惊醒了，开始哼哼唧唧地拱她的胸。更多彩

她下意识地用手按住婴儿的背轻轻拍了两下，目光却一直没有从那个身上移开。

白色蕾丝吊带、白色丝袜、色高跟鞋、黑色项圈、蕾丝面罩——这个穿搭组合她见过类似的。

大概半年前，宋鹏在出租屋里给她拍一组“母亲”主题照片时，让她穿过一件差不多的白色蕾丝睡裙。

那是她衣橱里最像“良家”的一件衣服，宋鹏说穿上拍照效果好。

她当时穿着那件睡裙在镜前摆了十几个姿势，拍完后宋鹏把照片发给了费静和于泓，告诉她们“万红过得很好”。

然后那个抬起来，面朝着杨万红的方向，嘴唇动了一下，发出一声极轻的、几乎被电视静音画面吞掉的呼唤。

“妈……”

杨万红拍婴儿的手停了。

她的手指僵在婴儿的后背上，五根手指维持着微微张开的弧度，指甲盖在她色丝袜袖上掐出一小片放状的褶皱。

客厅里只剩下婴儿的哼唧声和电视屏幕上一闪一闪的蓝光。

刘思琪。

杨万红站在玄关，一只手抱着孩子，一只手扶着鞋柜边缘，看着自己的儿跪在宋鹏两腿之间，脖子上拴着狗链，脸上戴着蕾丝面罩，吊带被汗浸透到半透明，后背两个红色大字“母狗”还泛着新鲜墨水的反光。

刘思琪的锁骨窝里，一枚银色小纹身和锁骨等高，在白色蕾丝吊带的细肩带旁边露出一个银色的廓——和高跟鞋颜色呼应，和杨万红自己锁骨上那颗被g罩杯撑歪的色纹身形成母款式上的统一。地址w?wW.4v?4v4v.us

“你儿。”宋鹏把手里的皮绳往手腕上多绕了一圈，往后靠进沙发靠垫里，光着的脚踩在刘思琪露的大腿上，脚趾在她撕的丝袜边缘蹭了蹭。

“比你听话。你让她什么她就什么，不会问为什么。”他说这句话时看着的不是刘思琪，是杨万红。他的表很平静，但平静里有某种杨万红熟悉的东西——十一个月前他在出租屋门让她看费静视频时也是这个表，那是他在看你什么时候做出他预期中的反应。

杨万红没有反应。

她的面部肌在听到那声“妈”之后僵了大约三秒，然后像被一只手从脑后抹了一把似的重新平整下来。

她把婴儿换到右臂弯，走进客厅，从地板上用两根手指捏起一个沙发垫子丢回沙发上，在宋鹏旁边坐了下来。

她把婴儿放在自己大腿上，解开黑色连衣裙的领，把左侧从环铃铛旁边拨出来塞进婴儿嘴里。

婴儿含住用力吮吸，发出咕嘟咕嘟的吞咽声。

她低看着婴儿吃，语气平淡地开：“我儿什么时候到你手上的？”

宋鹏拽了一下皮绳，刘思琪被项圈拉扯得往他两腿之间更靠近了一点。最新?地址) Ltxsｄz.€ǒm

他伸手指了指杨万红怀里的婴儿。

“你生这个杂种的时候。直播那天晚上。她在出租屋用你旧手机看到了那个平台。你那个平台不加密，链接在微信群传得到处都是。她看到了直播的高清回放。你的全身十几处纹身，黑的狗，分娩全过程的双机位，她都看完了。然后她来找我，让我告诉她这个东西是假的。我说不是假的，你这个母亲就是一个被调教的母猪。她就要我证明给她看，我说行。”他把脚从刘思琪腿上移开，用脚尖挑起她的下，让她的脸仰起来正对杨万红。“万红姐，麻烦你告诉她，这一切是真的。”

杨万红低看着被宋鹏用脚尖挑起下的刘思琪。

儿的嘴唇在发抖，下上的痕迹还没，蕾丝面罩下面的眼眶廓里有水光在闪。

她的锁骨窝里那枚银色小纹身是整个画面里唯一崭新的东西——纹身边缘还带着针孔结痂的细小红点，显然是在最近这几天刚纹上去的。

和杨万红锁骨上那颗被涨撑歪的色纹身对比，母俩的纹身几乎在同一个位置，用的同一个图案，只是颜色不同。

杨万红看了大约五秒钟，然后把视线收回到自己正在喂的婴儿脸上。

她用手指拨了一下环铃铛，让铃铛不挡婴儿的鼻孔。

“是真的。”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