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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献祭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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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后脑勺,把她的往前推了一点点,“嘴唇卷进去,不是咬嘴唇,是把嘴唇夹在牙齿和之间当垫子。你再试一次。”

宋鹏靠在沙发扶手上看着这母俩——一个在用手按儿的后脑勺调整角度,嘴里说着“喉咙放松”“牙齿收好”“用鼻子呼吸”“水别抿让它流”,另一个跪着被亲妈压着脑袋练习喉,含完一吐掉嘴边的水,用蕾丝面罩上缘露出的眼睛看着母亲问“刚才那次牙齿还刮不刮”。

画面过于荒诞,以至于他自己都忍不住哼笑了一声。

到了午后,午后的训练内容是的体位切换。

杨万红让刘思琪脱掉白色连体内衣的上半截,露出她新穿的双银色环,然后让她趴在沙发扶手上示范怎么用房夹住根部,同时保持后式的腰部位置方便宋鹏随时切换。

刘思琪在沙发上趴好,把两个房挤在一起夹住宋鹏的茎开始上下推,推到露出缝时就低用舌尖碰一下尖。

她的节奏还不太稳,推到第十几下时动作了,房分开导致缝里滑出来弹在她下上。

宋鹏扳住她的后腰直接转后式,她的道括约肌在突然进时猛地收缩,金色环铃铛被撞得晃,牙齿虽然咬住了沙发垫但还是从喉咙里漏出一声闷叫。

“不要咬沙发垫——叫出来。”她在儿后腰上拍了一记。

晚餐前,她们被宋鹏带出了家门。

这是杨万红产后第一次户外露出。

宋鹏把车开到城郊一个半废弃的建材市场,下午六点多市场里已经没了,只有几个堆着废钢筋的露天货场和两排关了门的店铺。

宋鹏让母俩下车,穿上他准备好的两件风衣外套——色风衣配色过膝高跟长靴,白色风衣配白色过膝高跟长靴。

风衣长度到小腿中部,扣子只扣中间一颗,走路时下摆会岔开,露出里面的连体内衣和油亮丝袜。

并排走在建材市场的水泥路上,风吹过来时杨万红的色风衣下摆飘起来露出右侧部的“母猪”纹身,刘思琪的白色风衣下摆飘起来露出后背“婊子”两个红字。

杨万红看到前面停着一辆没熄火的货车,司机正蹲在车前面抽烟看手机。

她用下点了点那个司机。

“去。问他时间。问的时候风衣多敞开一点。”杨万红站住脚,伸手到儿的白色风衣腰间,把中间那颗扣子解开,让风衣完全敞开,露出白色连体内衣包裹的年轻身体和锁骨上那颗银色纹身

“慢点走过去,别跑。问他几点了,问完回我这儿。被摸了不要躲。”

宋鹏坐在二十米外的车里用车载记录仪拍下全程:刘思琪穿着敞开风衣、白色油亮丝袜和白色过膝长靴走向货车司机,那个司机抬看到她的瞬间香烟从嘴角滑落掉在工装裤上烫了一下腿,但惊讶得忘了拍掉烟灰。

刘思琪弯下腰露出锁骨和环,脸上戴的白色蕾丝面罩在货车大灯下完全透明化,司机能看到她整张脸。

她问他几点,眼角的余光却按杨万红教的那样,有意地瞟向司机工装裤裆部逐渐隆起的廓,就像在确认一项必须核对的设备是否正常工作。

回到车上时,宋鹏从后视镜里看了杨万红一眼。

他的表很满意,但不说话。

杨万红懂这个表——满意归满意,离他出手帮她报复费静和于泓还差一点。

时间的车缓缓碾过几周。

晚餐后的客厅灯调到了最暗那档,只留沙发旁边一盏落地灯亮着暖黄色的光。

刚结束一场高强度——宋鹏坐在沙发正中间,杨万红趴在沙发左侧,刘思琪仰躺在沙发右侧的地毯上,三个的呼吸频率都还没恢复到正常水平。

空气中混杂着、润滑油和汗发酵后的复杂气味。

婴儿在隔壁房间睡了,罐搁在床柜上,瓶还没洗。

刘思琪脸上的蕾丝面罩在刚才被宋鹏扯掉了,露出她的整张脸——眉眼像杨万红,嘴型像她爸,但眼角的泪沟在灯光下显得比实际年龄老了好几岁。

她锁骨上的银色小纹身旁边新增了一小片吻痕,是宋鹏刚才留下的。

宋鹏点了根烟,吸了一把烟吐向天花板。

然后他把烟从嘴里取下来用手指夹着,烟那点红光在昏暗客厅里划了一小道弧线,指向刘思琪平坦的小腹。

“也生一个。跟她一样。”宋鹏用烟往杨万红的方向歪了歪,指的是隔壁房间那个黑皮肤男婴。

“只要你能怀上我的种,我就帮你把费静和于泓彻底废掉。不是穿环那种——是万红当年那套全流程。从黑桃到后背到到狗到直播分娩,全套一模一样,一遍都不少。”他吸了烟,在烟雾中微微眯着眼看向杨万红。“你作为她法律上的监护,你觉得行不行。”

杨万红正弯腰在捡地毯上散落的蕾丝面罩,听到这话时动作顿了一下。

她手里攥着面罩的蕾丝边缘,直起腰来看了宋鹏一眼,然后又看了自己的儿一眼。

刘思琪躺在坐在地毯上,领歪斜,一侧房从蕾丝连体内衣里滑出来,环铃铛贴在她肋骨上。

儿也正看着她,眼神里没有恐惧,也没有愤怒,只有一种她熟悉的、学会了的顺从——等着她开发话,同时在她眼底的最处还有一点点别的什么,像是等待判决。

杨万红看着儿的眼睛。

她在那双眼睛里看到的是自己的倒影——一个小巧身影,耳垂上方有黑桃纹身,锁骨上纹身被g罩杯撑得变形了,正坐在沙发上手里攥着儿蕾丝面罩的边缘。

这个倒影让她想起了黑区出租屋那个烂的全身镜——镜子里的自己也是坐在垫子上,用同一种表看着自己的身体被一寸一寸地改变。

那个时候没有在意她的意愿,没有问她同不同意,宋鹏没有问,费静和于泓没有问,黑没有问,那两个窝囊老公更没有问。

她被问过你愿不愿意吗。

从来没有。

但现在有问她了。

她是监护,是法律上的母亲,是那个可以被询问、并且她的回答具有决定效力的角色。

这个角色让她后背的红色纹身两侧的黑桃图案在汗湿的皮肤上收紧了。

“行。”杨万红把蕾丝面罩放在膝盖上叠好,叠得四四方方,和她记忆里于泓叠她的色丝袜一样整齐。“作为她妈,我同意。”

她说这句话时语调平稳,发音清晰,像是在学校家长会上签字同意儿参加课外实践活动。

刘思琪躺在地毯上听到这两个字后闭上了眼睛。

她的嘴唇动了一下但没有出声,牙关慢慢咬合,锁骨上的银色小纹身随呼吸起伏了一下然后归于平静。

她没有哭。

被自己的母亲教了几周之后她已经不怎么哭了。

在户外露出时面对陌生的目光,在沙发边练习喉时被扇耳光,在浴室里被母亲亲自用红笔更新后背的字,她都没有再哭过。

宋鹏把烟掐灭在茶几上的烟灰缸里,从沙发上站起来,走过来站在杨万红面前。

他低看她的眼睛,伸手捏住她左侧耳垂上方的黑桃纹身,拇指在黑色墨上轻轻搓了一下,就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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