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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异国他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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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里南共和国,帕拉马里博。https://m?ltxsfb?com;发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ㄈòМ 获取

这条街是首都为数不多称得上“繁华”的地段——两车道的柏油路被热带的烈晒得发软,路两旁挤着华侨开的小超市、印度经营的手机配件店、几家门面窄小的外汇兑换铺,以及一家三个月前刚挂上招牌的中餐馆。

餐馆的招牌是红底金字,用中英文写着“静泓阁”——“静”取自费静,“泓”取自于泓。

字体是请当地唯一一个会写毛笔字的老华侨题的,笔画有些歪,但在这条满眼都是荷兰语和西班牙语招牌的街上,已经足够显眼。

店面不大,前厅摆了六张折叠桌,厨房在后面的铁皮棚子里,灶台上架着两从唐街二手市场淘来的炒锅。

菜单不复杂——宫保丁、麻婆豆腐、蛋炒饭、酸辣汤,再加上几道根据本地味改良的咖喱炒蟹和椰浆虾。

味道意外地好,开业第一个月就开始排队,到了第三个月,午市和晚市的翻台率已经让附近几家本地餐厅的老板眼红了。

费静站在收银台后面,穿着一件银灰色短袖旗袍,旗袍的立领刚好遮住锁骨窝里那颗银色纹身的上半截,但遮不住全部——的顶端还是从领边缘露出了一小片银色的墨迹,在她转招呼客时若隐若现。

旗袍的下摆开叉开到大腿中部,裹在里面的色油亮丝袜被天花板的光灯照得反光,脚上蹬着一双银色16cm细高跟,鞋跟踩在收银台后面的水泥地上,每挪一步都发出清脆的嗒嗒声。

她的发盘了起来,用一根银色发簪别住,发簪的尾端是一个小铃铛——不是当初在技校挂环的那个铃铛款式,但相似到她自己每次照镜子都会愣一下。

于泓端着两盘刚出锅的宫保丁从厨房出来,手腕上挂着一块擦汗的毛巾。

她穿了一件金色无袖上衣,领开得很低,隐约可以看见锁骨上金色小纹身的茎部分顺着胸骨的弧度往下延伸。

下身是一条黑色高腰包裙,裙摆膝盖往上两寸,腿上穿着油亮丝袜,但大腿上绑着一圈金色细链腿环,腿环正好卡在当年纹金色环留下的小疤痕上方。

脚上一双金色16cm细高跟,鞋跟比费静的矮了两公分,鞋尖却更长更尖,走起路来脚尖先着地,步幅小而碎,金色耳坠在脖子两侧晃来晃去。

她们的老公在后厨帮忙——灰工装负责择菜洗碗,蓝t恤负责配菜切,偶尔出来帮客结账。

儿子们放学后也来端盘子,费静的儿子负责前厅,于泓的儿子负责外卖打包。

一家六挤在这间不到六十平米的小饭馆里,从早忙到晚,生意好得连喝水的功夫都没有。

但这条街上生意好的店铺,没有一家能逃过本地黑帮的眼睛。

苏里南的黑帮和国内不一样。

这里的帮派成员大多是本地出生、从未离开过南美洲的黑

其中既有苏里南本地的黑,也有从邻国圭亚那流窜过来的武装团伙惯犯,还有几个是从法属圭亚那被驱逐出境的亡命徒。

他们混在一起,控制着帕拉马里博几条主要商业街的保护费、走私和皮生意。

他们的肤色从棕到墨黑不等,身上纹着西非部落图腾和拉丁字母帮派缩写的混合纹身,说着混杂了荷兰语、英语和当地土语的街俚语,笑起来露出一白牙。

他们对亚洲——尤其是东南亚和东亚——有一种近乎猎奇的痴迷。

在本地帮派成员的眼里,亚洲的身体是奢侈品,肤色浅、骨架小、皮肤细腻、叫声软。

能搞到一个亚洲拴在据点里当长期便器,是帮派内部地位提升的标志,比抢一辆摩托车或者端掉对家一个散货点更有面子。

黑帮的第一次来静泓阁是在餐馆开业大概两个月左右的时候。

那天下午,三个穿着宽大篮球背心和牛仔裤的黑推开玻璃门走进来,坐在角落的六号桌,一点了一份蛋炒饭,吃完了不走,一直坐到晚市结束。

费静去收桌子时,领的那个——手臂上纹着一只张嘴的黑色美洲豹——用英语夹着荷兰语单词问她的名字。╒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

费静用她当年在技校学的英语回答,领班听了之后笑了一下,把蛋炒饭的钱压在盘子底下,走之前用手指在桌面上画了一个数字——是保护费的数额,每周一结,美金现钞。

从那天起,静泓阁每周一晚上打烊后都会迎来这几个黑

他们不吃饭,只是坐在角落的六号桌抽烟喝啤酒,偶尔用荷兰语和本地土语谈,眼睛却一直跟着费静和于泓忙碌的身影移动。

费静在收银台算账时,能感觉到那几只黑的目光落在自己后背、腰窝、大腿后侧的位置,热度透过旗袍的丝绸面料传到皮肤上。

于泓端菜经过六号桌时,余光能看到某个黑用拇指和食指捻着啤酒瓶,做出一个与有关的手势,另外两个配合着发出短促刺耳的哨声。╒寻╜回 шщш.Ltxsdz.cōm?╒地★址╗

但她们没有报警。

帕拉马里博的警察不管华区的治安,这是整个南美都知道的事。

在这里积累了大量财富,但政治地位却十分低下,一旦商业上出了事,警方要么不受理,要么受理了但毫无音讯。

真正有震慑力的是本地帮派——而帮派只在收了保护费之后才会管你。

换句话说,在帕拉马里博,稳定和安全只有通过向帮派低才能换来。

费静和于泓在出租屋里被宋鹏调教过两年,在技校被当示范教具用过半年,她们对“低”这件事的理解比世界上大部分都更刻。

她们知道,反抗一个掌握力的组织是毫无意义的——你在物理上打不过他们,在法律上也赢不了他们,最理智的做法就是出他们想要的筹码,换取自己继续生存的空间。

所以当领的黑——帮派里的都叫他“boomslang”,是荷兰语里一种毒蛇的名字——在某个周一晚上把厚厚一叠美金拍到收银台上对费静说出条件时,费静只沉默了几秒就点了

那叠美金比她们餐馆一个月流水还多,但这不是重点。

重点是boomslang的另外一只手里捏着一张静泓阁的营业执照复印件——他可以把这张纸变成废纸,也可以让这张纸挂到街尾更繁华的店面去。

费静看到那张复印件上自己的签名,想到的不是自己的尊严,而是灰工装在后厨洗碗的手泡得发白脱皮还在洗,儿子放学回来饭都没吃就开始端盘子,蓝t恤大热天守在灶火前面衣服被汗水泡得拧得出来水。

她不能为了自己的底线把这五个的生活一并搭进去。

boomslang看着费静签下那份协议后放下笔,用他粗大的黑手指捏住她的下把她的脸抬起来对着灯光看了一会儿。

然后他说:“你很聪明。聪明的在这里能活得很舒服。不聪明的会在排水沟里被找到。”他说这句话时用另一只手指了指于泓,“她也一样。”费静转过看了一眼于泓——于泓站在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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