惩罚别只是止痛药，药效过了痛还在。

接下来进行了第五场比赛：高水比赛和门道扩张比赛。

万红已经赢得了最终处罚权，这最后两项比赛输赢对于惩罚权无关紧要，但黑帮喜欢看。

高水比赛用的是跳蛋和手指联合刺激蒂，看谁先水以及水量最多。

于泓在这个项目上赢了——她的蒂在昨晚的连续摩擦中一直处于半充血状态，跳蛋一放上去她就抖成筛子，不到三十秒就了水，水柱不强但量足，在水泥地上洇开成大的色湿痕。

费静紧随其后了水，量比于泓少，颜色透明。

万红的蒂因为长期高强度使用反而敏感度下降了，跳蛋怼上去她只是呼吸变粗，手指进道按压g点才勉强出一点点，垫底。

门道扩张比赛更是实打实的表演——看三在扩张中能不靠肌挤压容纳最大周长的物体。

这次万红赢了，她的道扩张率可以让一个啤酒瓶轻松到底还剩两指空间，门可以塞进一只拳。

费静能塞进四根手指，于泓能塞进三根。

比赛结束后boomslang宣布所有去后厨清洗身体准备吃饭。

三个各自拿湿毛巾擦身上的汗和体，在公用水龙下冲洗发。

万红洗完发把湿发撩到耳后时露出了她耳垂上方的色黑桃纹身，水滴从黑桃尖上滑落滴在她锁骨色纹身的上。

旁边费静正在用手搓洗大腿内侧残留的，看见万红耳垂上的黑桃，也看见了万红锁骨上和自已同款的纹身——银的、金的、色的，三个纹身在狭小的清洗间里被同一个光灯照得发亮。

那天晚上帮派的“玩够”时刻到来了。

boomslang接了一个电话——用荷兰语谈了大约三分钟，挂了之后对光黑点了下说了几句话。

然后光转述给所有：本那边开价不错，要三个中国母猪——年龄不限但必须带全套调教印记（纹身、穿孔、环、字）且必须附带至少一名服从男家属，这样可以扩写成家庭贱畜合集的企划。

苏里南帮派考虑自己留着这三个也差不多了，再养下去道也松了，不如一次全部打包卖掉，直接清库存腾地方。

打包名单列在一张撕下来的香烟盒纸壳背面：费静，附带老公灰工装、儿子。

于泓，附带老公蓝t恤、儿子。

万红，单独一（她的家属在国内，黑帮打算另外派去提）。

总共八个。

出发前一天，费静和于泓最后一次站在杂物间的镜子前检查自己的“货品状态”。

镜子里两个的锁骨纹身在光灯下依然泛着各自金属色的光，色丝袜在赤道雨季的湿热里换了新的一双，银色高跟和金色高跟敲在水泥地上还是那双鞋，只是鞋跟磨歪了。

她们的老公们蹲在墙角抽烟，灰工装问蓝t恤本冷不冷要不要多带一件外套，蓝t恤说本也有春夏，到了再看况。

好像一次搬家。

或者说，好像又一次搬家。

码的气温三十多度，湿度百分之九十以上，海风把港海水的腥臭味和集装箱铁皮被晒烫后散发的铁腥味混在一起。

一艘挂拿马旗的货停在帕拉马里博的三号码，集装箱堆到五层高，码工在集装箱间隙里作吊车，柴油发动机的轰鸣盖住了海拍岸声。

货甲板上堆着上百个标准海运集装箱，货船吃水线压得很低，看起来已经装了好多货。

八条黑影被从黑色丰田面包车里依次推出来站成一列，走在码的水泥路面上。

阳光直在顶，每个的影子在脚底下缩成一小团黑圆斑。

海鸥在集装箱顶上呱呱叫着，风从码东面吹过来吹动了码边棕榈树的枯叶。

boomslang走在最前面，和方接在三号码的集装箱影里握了手。

对方是三个本，都穿着色西装打着领带，在赤道三十多度的高温里依然一丝不苟地扣着衬衫最上面的扣子。

打的本中年男戴着金丝眼镜，用流利的英语和苏里南语与boomslang核对名单。

一个挨一个点名。

“费静”——走出来，身后跟着灰工装和她儿子。“于泓”——走出来，身后跟着蓝t恤和她儿子。“万红”——独自走出来。本接递给负责一张汇款凭证，八个的总价是元，数字后面跟了好几个零。接方的眼镜男挨个检查每个的纹身、镣痕和体态，走到万红面前时多停了几秒。他用手指拨开她耳朵旁边的散发，看到右耳垂上方的色黑桃，又看了看她锁骨色纹身的、黑色吊带裙后背露出的红色叉大纹身的叉点。然后他绕到她身后，蹲下来用拇指按了按她骶骨部位那片褪色红印（当年在黑区；由于掉在砂石地上反复摩擦桌子留下的）。他站起来，用手帕擦掉手指上沾上的灰尘，对boomslang点了点表示确认——货品与订单描述相符。

本的接收方向boomslang要了货船甲板下的一个改装集装箱——这个集装箱和其他运大豆的集装箱外观一样，但内部被改成了简易的“活畜运输舱”。

集装箱壁上焊了八个不锈钢扣环，扣环上挂着锁链和金属镣铐的环扣，地面上铺了一层薄垫。

集装箱门关上后里面是黑暗的——没有窗户，只有靠近集装箱顶部开了两个通气孔，通气孔是扁窄的矩形用细密的铁丝网蒙着，透气但透不进多少光线。

八个依次被推上舷梯走进集装箱，脚踩在薄垫子上没什么声音，锁链拖在地上刮着铁皮底发生嘶哑的摩擦声。

万红最后一个走进集装箱。

她在门回看了一眼。

苏里南的港、棕榈树、集装箱堆场，在炽热的赤道阳光下非常明亮刺眼。

空气里飘着海盐和柴油的味道，远处货船汽笛低鸣，声音像巨兽的吼叫从海水下面传上来。

这是她这辈子最后一次站在南半球的土地上，但她不知道。

集装箱铁门在身后关上，咣当一声，铁闩从外面上的声音隔着两厘米厚的钢板传进来闷闷的。锁链在黑暗里响了一阵，然后安静了。

货的汽笛再次长鸣，这次不是远处，是自己脚下的这艘船。

船体震动了一下，发动机低沉的轰鸣声从船底传上来，螺旋桨开始搅动港浑浊的海水。

集装箱里，费静和于泓并排靠着钢板壁坐着，灰工装和蓝t恤坐在对面，三个孩子在大中间蜷着睡着了。

海水拍打船舷的声音均匀而沉闷，船身在轻微地左右摇晃，锁链跟着船的晃动在铁壁上轻轻碰撞，发出有节律的叮当声。

本两个字在黑暗中逐渐成型，像一个名字，但更像个标签——标签上印着价钱，印着产地，印着功能介绍。

集装箱里八个贴着“中国制造”标签的形商品，正随着一条拿马旗货船，在太平洋赤道航线上向西北方向缓慢行驶。

下一站：东京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