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版主网

繁体版 简体版
第一版主网 > 亮丝熟女教师 > 第30章 杀猪(杨万红终章)

第30章 杀猪(杨万红终章)

提示:本站可能随时被屏蔽。当前新网址:m.epgxs.org 无法访问请发邮件到 Ltxs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瓶子旁边是一个圆形的印章——就是菜市场摊上给猪盖检验章的那种。

他拿着这两样东西走回床前。

万红感觉到一只手抓住了她的左,粗糙的手指扭着她的往外拉。

然后一个冰凉的橡胶章面压在了房上,她听到轻微的“啪”一声。

朱屠夫松开手时,她的左侧面多了一个蓝色的圆形印章——外圈是一个圆形边框,内圈是一排小字:“产品合格”,中间是当天的期。

“好看。”朱屠夫自言自语,又蘸了油墨,往她右上盖了一个。

然后是左边,右边

他的动作很快,很熟练——毕竟每天在猪上盖几十上百次,闭着眼都能盖得端端正正。

每个印章落下去时都带着一种力度适中的按压,像一个熟练的工往产品上打标记。

万红的皮肤上很快布满了蓝色的圆形印章,有些盖在纹身上——黑桃上、的茎上、紫色的魅魔纹上;有些盖在没有纹身的皮肤上。

蓝色的油墨在苍白或纹身的皮肤上格外刺眼,带着一种冰冷的、工业化的权威感。

“翻过来。”朱屠夫的指令简单直接。

万红没有立刻翻。

她的大脑似乎延迟了好几秒才明白这个指令的意思。

延迟过后,她缓慢地翻过身,仰面朝天。

朱屠夫继续盖章。

脸上的印章——左边脸颊一个,右边脸颊一个,额上一个,下上一个小腹上——紫色魅魔纹两侧各一个,直接盖在赤部上——一个。

蓝色的圆形覆盖了整个阜,中间“产品合格”四个字正对着她的尿道

他一直盖到万红满身都是蓝色印章,像一个刚从检疫线上下来的牲

油墨还没透,在皮肤上闪着湿润的反光。

万红躺在满是污渍的海绵垫上,全身纹身和全身检疫章叠在一起,她的眼睛睁着,盯着隔间天花板上那盏发暗的节能灯。

灯管上落满了苍蝇屎,密密麻麻,像一块黑色的胡椒撒在灯管表面。

有一只苍蝇停在上面,正用前腿搓着翅膀。

从那天起,万红就成了猪摊的“老板娘”——菜市场里的都这么叫她,但叫的时候语气里总带着一种说不清的暧昧和鄙夷。

她每天穿着朱屠夫指定的一套红色紧身裙加色丝袜和高跟鞋站在摊子后面,帮着收钱找零。

脸上的纹身用遮瑕膏盖着——朱屠夫不喜欢别看到脸的时候被纹身“抢戏”,但身上的纹身不许盖,说花了那么多钱就得露着,偶尔还掀开她领或裙摆给熟客看,“瞧瞧,老子婆娘的画儿,全青岛找不出第二个”。

但没知道朱屠夫收摊以后对她做什么。只有铁架床知道,只有满身的蓝色印章知道,只有那些新添的淤青和伤痕知道。

每天晚上,朱屠夫收完摊子,吃喝完毕后,就开始他的“娱乐”。

他把万红当成一个多功能工具——泄欲工具、出气沙包、酒后的娱乐消遣。

他的花样不多,但下手极重。

每天一次打已经不是惩罚,而是一种常——像吃饭前要喝水一样自然。

用皮带抽的时候,他会让万红趴在地上,撅起,然后一边抽一边数,像在摊子上剁排骨。

用烟烫的时候,他会把烟按在她身上的纹身图案上——按在黑桃的中心,按在上,按在紫色魅魔纹的曲线里——然后看着她因为疼痛而抽搐的表,心满意足地笑。

他还会用他那杀猪的刀具贴在她皮肤上吓她——刀子很利,轻轻一划就是一道血,但每次都是刚出血就停手,他舍不得把纹身坏得太严重,觉得那是“自己的财产”。

每天都在进行,形式越发重

朱屠夫对万红身体的探索越来越,也越来越野蛮。

普通的后和传教士体位已经满足不了他了,他开始往她身体的每一个孔里塞东西——他用灌肠器灌洗她的门,然后用越来越粗的东西往里

从手指到工具,再到从猪摊带回来的带骨猪,每一次都让万红疼得浑身发抖,但她从不喊叫。

她的沉默反而激怒了朱屠夫,他会一边一边骂,让她说以前拍av的事。

万红不说,他就会下更重的手——用烟烫大腿内侧最的皮肤,或者用力揪着往上拉,拉到房的形状完全变形,或者用皮带扣抽打脚心。

最后万红还是会说。

不是怕疼,是觉得说不说都一样了。

她说东京,说合同,说引退作,说灌肠,说窒息箱,说被缝在一起。

朱屠夫听得津津有味,有时候会让她重复某些细节——灌肠用了多少水,窒息箱里憋了多久,被缝了几针。

他听着这些细节,茎会在一瞬间变得铁硬,然后他会在她讲述的过程中粗地进,让她一边回忆一边承受新的折磨。

三个月后,朱屠夫对这个开始腻了。

不是因为玩够了,而是因为万红的反应越来越少。

无论他做什么——用烧红的火钳烫大腿根,用沾了猪血的麻绳捆住她全身勒进纹身里,把她赤地扔在菜市场后面的冷库里冻几个小时——她的反应都是同一个:沉默地接受,空的眼神,偶尔因为极端的生理疼痛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她像一个被拆掉了发声装置的玩具,只会重复最基本的功能——呼吸、吞咽、张开腿。

但不会叫,不会哭,不会求饶。

这对朱屠夫来说,是最糟糕的况。

他需要的不是一具没有反应的体——他需要一个会痛苦、会恐惧、会求饶的活,只有那样,他的残才有意义。

但万红已经空了。

她身体里的那个“”,在什么时候已经悄悄走掉了。

什么时候呢?

也许是在苏里南的砂石地上,也许是在东京教堂的祭坛前,也许是在陈远用二十六斤猪卖掉她的那一刻。

不,也许更早。

也许在十年前,宋鹏的出租屋里,她就已经开始碎掉了。

这十年,不过是一点一点地把碎片磨成末的过程。

最后那天来得毫无预兆。

是冬天,菜市场外面下着雪。

青岛的雪不像东北那么粗犷,而是细细密密的,夹杂着海风吹过来的咸腥味,落在地上就化成了灰色的泥浆。

菜市场里比平时更冷,摊主们都在摊位前面架起了煤球炉子取暖,整个市场弥漫着煤烟味和烤红薯的甜香。

朱屠夫的生意今天不忙,整个上午没卖几斤

他心不好,中午多喝了半斤白酒,然后搂着万红进了隔间。

那天万红穿着一件银色的亮片包裙——朱屠夫上个月从地摊买的,超短的,亮片有些已经掉了,露出底下廉价的化纤底布。

色丝袜是新换的,油亮款的,在隔间的灯光下闪着油腻的光。

色高跟鞋还是那双16厘米的,鞋面已经磨损得厉害,鞋跟有一颗水钻掉了,留下一个浅色的胶水印。

朱屠夫喝多了,整张脸红得像猪肝,呼出的气里全是酒味。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热门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