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他已经硬挺的阳物。
然后自己直起腰,对着小
主动一寸寸往下套。

一层层碾开她
里的褶皱,过程中她爽得几乎支不住身子,却还是一直往下坐。
李绍威没扶她,他往后仰,手虚放在椅子扶手上,欣赏着她贪吃的样子。
完全吞下阳物之后,何钰满足地喟叹嘤咛,然后娇滴滴地搂着他的脖子,纤腰生涩又妩媚地摆动起来。
她的腰窝和脊骨之间弯成一道青涩的弧度,每次扭动都碾出
水“咕唧咕唧”声。
李绍威一只手伸出,把着她的腰,感受着那上面柔媚的律动。
他最喜欢看她腰扭的样子,像水里摆尾
合的鱼,又象是刚学会游动的蛇,她不知道她这个样子能让男
怎么发狂,只是他定力太好所以能忍住而已。
那对沉甸甸的巨
悬在李绍威眼前,她每扭一下腰它们便摇得
晃。
他直起身,叼住一只硬了的红豆舔弄,另一只手则攥住另一只
晃的
子,五指收拢揉搓,雪白
从指缝间溢出来,旧的红痕和新捏出来的的手印
迭到一起。
何钰
糟糟地扭了十几下,腿酸腰也酸,坐在他阳物上,把
埋到他脖子里娇喘。
李绍威失笑,两手把着她的腰,腰部发力,把她从下面往上顶,每一下都撞在她最受不住的位置。
她的身子被他顶得上下起伏,两只
蹭着他的脸来回摩擦。
她自己方才扭了半天也没到的那个点,被他几下就撞开了,何钰仰着
,绷着身子感受着他的
每一次都顶在她最
处,然后哭叫着泄了。
等她缓过来,李绍威起身抱着她走到侧面的厢房,那里面有一张宽大的长案,上面是一张极其详尽舆图。
何钰被平放到这上面,侧
去看,意识到当初陆明辙说的“简略”并不是虚言,这张真正的舆图上墨线细密,山势河流均勾画出,沿岸州县皆注有地名,方格网线隐约可辨,一看便知道
力笔墨耗费无数。
她右脸颊边,正好是临洺关,那周围散落着大大小小的木旗。
朱红的代表魏博,白灰的代表昭义。
东南方向主攻位置上
的旗最大,两侧偏师的位置旗小些。
更远处的邢州方向,
着一面斜靠的白色小旗,旗脚用铜钉压着,代表昭义军来自邢州方向的援军。
他还在她身体里,一边不紧不慢地
她,一边动手挪动双方木旗。
何钰感觉他心
不错,感觉很困惑,她今天读到的战报来看,
况显然并不是很好才对。
她盘着他的腰迎送他,然后侧过脸往左看,她看见在河东和昭义的边界上,树着一枚小小的朱红木旗。
这个地方为什么有魏博的旗帜?
她想着,但李绍威已经俯下身来吮她的脖颈,何钰抱住他。
他一边动作,一边在她耳边问她等拿下了洺州,有没有什么想要的东西?
何钰被问得愣了一下,还没
问过她这种问题,于是思考了一会儿。
然后李绍威就看见她伸手摸他的脸,说想一直和阿翁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