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还雾着，嘴还张着，方才被折着了太久，脑子已经模糊了。

然后就感觉到一滚烫的东西在她脸上，从眉心到鼻梁，从鼻梁滑到嘴角。

她舌尖下意识伸出来，舔了舔唇角那一点。

李绍威低看她，那张脸还在高的余韵里没捞回来。

绯红的，餍足的，失神的，被了满脸，表却还像在要。

他欣赏了一会儿，然后拿起榻边那张给李敬远挑选的妻室名单的纸，给何钰擦脸，直到揉成皱的满是白浊才随意丢到地上。

等何钰缓过来一点，李绍威穿好衣服，给她抱到外间净的榻上，然后坐到旁边摸她的发和脸。

何钰散着发被他摸着，逐渐快睡过去了，迷迷糊糊听到他说：“等十一月冬狩，我叫你父亲过来。”

何钰想说什么，但倦意如水将她裹住，下一刻就沉了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