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前后两个替钉在某个节奏上。

水顺着嘴角往下淌——下面那张嘴淌的更多。

何行延从到尾没看李绍威，他憋着火。

但李绍威却不放过他，低欣赏着何钰一边被她父亲，一边吞着他的阳物的样子，开问：“阿耶得好，还是阿翁得好？嗯？”声音不大，语气不咸不淡，像在问她茶怎么样。

何钰在被父亲和他共同的羞耻感里小腹紧缩，一阵冲天的快感，又泄了。

她没法回答，因为嘴里还吃着他阳物。

何行延在她身体里感觉到了，她被李绍威一句话就弄去了，青筋直跳，开：“你闭嘴！”

李绍威啧了一声，抬眼越过何钰凹下的腰肢看何行延，语气少见地带了一丝揶揄：“你还在她里面，你让我闭嘴？”说着伸手给何钰轻轻捋发，像在给一只趴在他膝上的狸顺毛：“小六的嘴可比你诚实多了。”至于是哪张嘴，那就不好说了。

他把着何钰的后颈，退了出去。

她仰看他，嘴唇红肿，唇角挂着一道亮晶晶的湿痕。

他低在她眉心落了个吻，然后把何钰的下转过去对着何行延，又在她被得耸动不断的后腰上拍了一下：“乖，去你阿耶那边。”

何行延还在她身后。

他听见这句话，又往里顶了一下，又又重。

嘴上没了阳物的堵塞，何钰终于畅快地媚叫出来了。更多彩

她又恢复了趴埋在皮里的姿势，拼命拱起迎合身后的抽，然后，她就感觉到父亲的阳物退了出来。

身体瞬间从快感变成空虚，她迷茫了一下旋即反应过来，跪爬着，换了个方向凹下腰去。

然后另一根她也熟悉的器了进来，进去的时候她满足地喊了出来：“阿翁……唔……来小六……”李绍威把着她的腰她，她被何行延得高了数次，里面媚已经充血发胀，软得不像话，起来又湿又滑，褶皱却还在拼命吮吸他的阳物。

天生欠的小东西。李绍威伸手，拍她的，啪一下，拍得波直颤。那上面红白错，有何行延的手印，也有他的手印。

何行延没再让她，他也到她身后来。

李绍威抽了几十下，退出来，看一眼何行延。

何行延迎上李绍威的目光，伸手接过她被流把玩的腰，把自己整根送了进去。

他得比李绍威急，像是在把他方才留在里面的痕迹全挤出去。

李绍威在一边摸揉她的，听着她随着男的律动呻吟，问她现在她的是谁，何钰跪在虎皮上，脸埋在臂弯里，娇喘着断断续续喊：“是阿耶……唔……阿耶……”喊着喊着，突然感觉换了。

不定隔几下就换，也许十几下，也许几十下。

她刚开始还能分辨。

李绍威喜欢顶，他器粗硕到恐怖的地步，每一下都能撞过她最的宫。

何行延的阳物稍微好点，但有上翘的弧度，他得又急又狠，掐着她胯骨每一下都擦过她敏感的内壁。

隔段时间他们就问她身体里的是谁。

一开始何钰还能呻吟着答出来，但两个再换几，节奏越来越像了。

李绍威不再沉稳，何行延不再急躁，两根阳物在她体内碾出的频率趋同了，像是约好了要把她推向同一个渊。

两个男的节奏、形状、体温全混在一起，何钰分不清了。

她已经高了太多次，腿根在痉挛，小腹在抽搐，被磨得红肿外翻，糊满了白沫和她自己涌出来的东西，从里到外都被透了。

“小六。”身后的停了动作，埋在她身体里不动了。

她呻吟着，本能地往后追，一副被熟了的态，贪得不像话。

一只手压着她的腰，不让她动，问：“方才那一下是谁？”

何钰答不上来，她爽得神智都快涣散了，连自己的名字都快叫不出了，哪还分得清身后是谁，只怕是换两个不认识的男来她也不知道。

她根本回答不了，胡地猜一个：“唔……是阿耶。”

然后她听见何行延的声音从前面传来；“错了，阿耶在这儿。”她勉强直起手肘抬，看见他在她面前，正低看她——她答错了。

她从快感里清醒过来一点，有些害怕了。

而身后的李绍威退出来，离开她软烂的时发出“啵”一声水响。

他按住她的后腰，把她固定在那个高高翘起的姿势上，然后手覆上她腿心那一整片湿漉漉的。

那里方才被两个番撑了那么久，还没合拢，红肿着，糊满了白沫和浊。

他手掌抬起，五指微张，扇了下去。

啪——一声脆响，混着黏腻的水声。

她那一片被扇得一颤，整个往前耸了一下，从喉咙里逸出一声沙哑的哭叫。

疼，快感，羞耻，三样感觉同时涌上来，她分不清哪个先到。

腿心里那一片被扇过的地方火辣辣地烧起来，可那阵辣还没退，一又从处涌了出来，顺着她被扇红的往下淌。

李绍威看一眼自己的手心，全是她的水。

他伸手再把何钰的上半身按下去，然后两个掉了个位置。

何行延再次进去，也许是因为刚刚何钰认错了，他攥着儿的腰，动作一下一下的又又狠。

何钰被顶得眼前一阵阵白光，求饶的话都说不出了。

等她又被到涣散的时候，李绍威开问：“小六，现在是谁在你？”

“……哈唔……是阿翁……”何钰绞着里的，勉强回答。

这次是何行延的手了，也是“啪”的一声，着力点是裹着花蒂的那块。

这一下，何钰直接尖叫起来——爽得。

她的水出来一大，顺着何行延的指缝往下淌，滴在虎皮上。

两个男就这样换着她和扇她。

在猜错了好几次后，何钰终于勉强蒙对了一次。

这次是李绍威在她身体里，他当然知道这小货是蒙的，不过还是放过了她。

他把她翻正过来，让她仰躺在虎皮上，腿折到两侧。

她的腿心毫无遮拦地敞着，那张小被扇得红肿湿亮，颤抖翕动，糊满了白沫，像一颗被揉烂了又浸了蜜的果子。

何钰看着他，眼睛失焦，嘴张着，脸颊绯红，满脸是泪和水。

又脏又美，又又可怜。

是一个被男烂的能露出的最诚实的表。

李绍威看她的样子，俯身吮了一下她的，夸奖她：“小六答对了。”然后沉腰进去。

他一边往里送，一边把她的大腿掰着，让她整张腿心正对着何行延，让他看着。有声

何钰那一圈红肿的正含着李绍威紫黑的阳物，他进便吞，他退便跟着往外翻，每一下都把她那张红肿的小撑得满满的。

“看看小六，”李绍威说着，眼睛还看着何钰，眼底那层从容已经裂开，变成了一种近乎凶狠的欲和掌控：“答对了就乖了。嘴也乖，也乖。”

何行延低看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