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从尾骨到后颈凹成一道雪白的弧。有声

这回好多了，她捂着自己抖动的子，仰摇着自己的胯，“嗯啊”地呻吟。

每往前推一次就咕叽一声，水全都流到李绍威的小腹上。

她的腰在李绍威身上拧着款摆，像软绸，像柳条，像蛇，总之是什么吸气的东西。

她就是一条缠在他身上的蛇，腰是蛇身，在他胯上扭。

那根东西是她的猎物，她每往前送一寸，就把他吞进去更处一点，她每收回来，就把他刚才给的快感拖成更绵长的余韵。

那根马鞭还缠在她腰上，像禁锢，却不能止住那根腰肢坐在男身上磨，它只能随着她的动作陷进里又浮出来，像蛇身上的环纹，晃得眼花。

何钰快高了，她伸手哆哆嗦嗦地解腰上的马鞭，趴下身去贴着李绍威，他搂住她。

她用鞭柄抵着他下。

“驾。”她说。

何钰出来的时候已经是亥时，她身上软得像泥。

李绍威想让她就睡在他身边，但她没有过夜的习惯，而且明天冬至，在这里起身并不方便，所以还是坚持披衣回去了。

月挂中空。何钰在廊下望着，享受着抛开一切的身心松弛，然后把斗篷的兜帽戴上往外走。亲卫替她开了角门。她穿过永巷踏出枕戈堂。

门外是内设凉亭、假山的一小片花园。

月色像一层薄霜覆在万物之上。

松柏针叶投下浓黑的影，一团一团堆在地上。

枯枝错，影子密密麻麻撒满石板路，风一吹，发出沙沙的刮擦声。

何钰往前走了十几步，凉亭处那片影动了一下。

她还没叫出声，一只男的手已经掐住了她的脖子，另一只手把她整个掼倒在落满松针的地上。

男欺身跪到她腰侧，虎死死卡住她的脖子。

何钰不知道是谁，想叫，叫不出声来。

恐慌中，寒风刮过，松柏轻摇，月色往前倾了半寸，把他的脸从暗处剥了出来。

眉骨、鼻梁、嘴唇、下颚，一寸一寸地现。

李敬远眼底黑沉骇，喉结不住地滚，宛如刀身在鞘中嗡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