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的体在她舌尖织，像这他们在这佛寺之地做的玷污秽之事。

李敬远又取了一粒药饵蘸上，自己吃下去，咀嚼的时候一直平静地望着她，似乎在确认她和他在共享同一种滔天的秽。

牧以糜供佛，佛受之而证道。

他和她也在供，也在受。

虽然这糜是男合之秽，牧是强求不放之，世尊是在供案上不敢受供的郎，但谁说世间纠葛恨不是另一道法门呢？

世尊咽下秽物，便与他共有了这具身。

他是受者，也是供者。

他更喜欢做供者，他要看着他的佛证道。

他自己一个把余下的药食吃完，此时已经快过午，外面光极盛。

他跪在她身边，让她坐靠在自己身上，拿素帕给她擦身体。

他一边给她穿衣服一边道：“你要是还想抽我掌，以后尽可以抽。只不要再故意说气我的话，做气我的事了。”

何钰被折磨得半死，烦他又说这蠢话，有气无力道：“我真没气你，我为什么要气你？”

李敬远：“因为你明知道我喜欢你，何钰。”

何钰浑身颤抖，在他胸上支起手臂想爬走，被他一把按回去。有声

她贴在他胸上，被迫听到了他心剧烈跳动的声音。

她不由自主地想起了李敬行的心跳，别无二致。

李敬远看何钰哭了，亲了下她的额，然后伸手扯开她的衣襟，把手探进她的根，掌心覆贴在她的心上。

两个的心跳都无从遁形，比赤相对还要赤。

“咚——”

陡然一声洪钟空而来，紧接着十八记钟声次第震，沉浑悠远的声越过屋宇回廊，漫清静的祖师堂。

腊八法会已然礼成。

李敬远跪在何钰面前，低看怀里痛哭的她，再仰听着钟声。

心在酸涩地膨胀，过往那些苦的、涩的、悔的、悬而未决的折磨，全化成了热流，一一往他喉咙上涌，又苦，又甜。

他低看她，确信她也是这样的。

他要一直让她这样。

最后一声钟响散尽了。

开元寺外面的庙市上，四五名黑衣窄袖打扮的鸷刀卫正在茶肆沉默地喝茶，除了早就知道此行原因的跟着李敬远在牙城的一个亲卫，其他几都是刚被告知此行要去嘛，脸色都很不好。

李敬远终于出来了，所有都起身迎他。在法事散场的流里，他神自若，看着什么都没有发生，只是身上的长帔没有了。

有递给他早上刚收到的李敬贤的短笺。

李敬远粗略一看，随即撕掉。

虽然他自己已经猜到和确认了这件事，但是李敬贤的示好，他也不会不收下记得。

亲兵把自己身上的披风给他，他披上，翻身上马，提了提鞍边那把一石马弓。

“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