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可他还痛苦着，他问：“六娘，你要我，是因为我和他像吗？”

何钰不知道他是怎么知道那个是李敬远的。但她坚决摇，脱而出：“不是！不是！我要你是因为——是因为，我喜欢你。”

李敬行浑身颤抖，把她搂到眼前低吻她。何钰勾住他脖子，被他吻得下面透湿。然后他一把把她抱起来往外间走，把她放到温暖的床褥上。

何钰浑身赤，整个软得没有骨般躺着，是一朵被雨打过、又被溪水洗净的花。

他浑身紧绷地看着他的花。

热水把她泡透了，湿发漆黑如墨，衬得她白得几乎裂开。

她膝盖发红，是跪着被磨出来的。

大腿内侧被掐过，红痕一道一道横在上面。

也红肿，即便热水把一切体都冲刷净了，那种被过度使用过的模样还是遮掩不住。

花瓣两片微微分开，露出里面熟透的绯红，是被男器太久合不拢了。

何钰有些羞耻，但又萌生出勇气，结结道：“其实，我想好好地见你，想好好地给你……今天不行好不好……我想好好地……”

虽然说不行，但她那处还在往外渗水，是刚刚接吻时她流出来的，她就像一个熟裂开的石榴，裂处沁着蜜水。

何钰由他看自己，没有躲。她的眼神有一点怯怕，但更多的是一种信任和依赖。她把自己完全给他，由着他看，由着他想，由着他——

李敬行低，舌尖舔上她。

何钰惊叫一声，大腿内侧的肌猛地一颤。更多彩

他的舌把她肿着的含进嘴里，像含住一片被揉皱的花瓣，鼻尖刚好卡进缝里。

他一思索，低面，那一截高耸的、硬挺的鼻梁就这样压在她还未缩回去的花蒂上。

何钰脚尖蜷起，脚跟在褥子上蹭出褶皱。膝盖往内夹，绵绵的大腿裹着他。

他嘴唇含着她吸吮，鼻梁跟着来回滑动碾磨。硬的骨压着软的粒，把她碾得腰离了褥子，往他嘴边送。

她呻吟着低看他，他垂着眼认真地吃着，睫毛扫在她小腹上，神专注。她涌出一大水来，小腹直抽。

他感觉到了，舌尖上下摸索着找到，推了进去。

她整个碎在他脸上，手指攥住了他的发根，玉颈拉成一道濒死的弧，发出如泣如诉的呻吟。

自魏博往西南行，需先过魏州，再穿过相州，最后卫州。

卫州地处魏博西南最前沿，往东是澶魏，往西是河阳辖下的怀州。

河阳坐拥三城，屏障东都，早些年朝廷还盛时，曾在此布下重兵，死死扼住河朔藩镇南下通往洛阳长安的通道。

一处缓坡上，李敬远下马望前。

时值腊月，寒冬凛冽，风劲刺骨，天地一派苍灰，木尽枯，残雪零星覆在土堠沟壑间。

驿道像一道灰褐色长带，自魏博腹地蜿蜒向南，直抵魏博河阳两镇疆界。

相隔一百六十余步，驿道上数十名牙兵骑马环护中央皂漆垂帷安车。

车旁另有数骑装束陌生的骑随行。

队前一面小小的绛色幡旗随风轻扬，隐约能辨“魏博奉表”四字，末尾还有一辆辎重车随行。

寻常朝上表，随从数十已是上限，这般护卫规模，远超历年惯例。

他猜，有禁军。有声

他伸手，从坐骑马鞍旁取下角弓。身后的几名鸷刀卫都知道他伤还没好，若挽弓搭箭必然伤崩裂。

亲卫中有善者上前自请。

李敬远摇拒绝。

他自箭囊中抽出一支凿子箭搭上弓弦，双臂发力，长弓渐渐拉成一满月，箭尖锁定帷车前那匹牵引的辕马。

松弦。

赵慎徽赵掌书环顾四周，护卫的魏博牙兵都认识李三郎，大多数迟疑不动乃至于直接归降，余下肯战的全部横尸冻土。

一路同行的几名皇城禁军，则无一幸免，全都倒卧霜尘之内。

李敬远收刀归鞘，向他走来，客气地行了个礼：“晚辈见过赵掌书。”

赵慎徽气得颔下髭须直抖，最后一声长叹。

他身边还有一位三十上下的男子，其着窄袖圆领袍，体态举止一望便知是宫中内侍，此刻这位中使正有些狼狈地系自己的乌纱幞。

李敬远直起身，并不理会，径直穿过横陈的尸身，走向倾覆的帷车，弯腰探车舆，将漆匣之中两样文书取了出来——一份是递往长安的元正贺表，另一份便是求婚私启。

赵慎徽上前把住他的手臂，喝道：“三郎！”

李敬远看他一眼。

赵慎徽道：“汝所杀者，天子禁军。汝所劫者，使主表文。我问你，你可知你今之举将置使主于何地！置魏博于何地！你究竟为何？！”

李敬远抽回手臂，捻碎封泥，答非所问：“晚辈知道。”

绫封徐徐散开，他展开内里楮麻笺纸。撕掉之前，他看一眼最后的名讳，是天子嫡出的一位封号临昌的公主。

在他意料之内。从小到大，李绍威给他的都是最好的。

他稍一用力，文书应声撕裂，碎纸被朔风扬起，散落冻土之间。

赵慎徽双唇颤抖。

一边的杨中使看一眼李敬远，又看一眼赵慎徽，饱含怒火道：“临昌主上，圣躬嫡出，素着淑声……究竟是天家骨难郎君之目，还是此番议婚请封之事，从便是虚与委蛇！今之事，某必一一据实禀奏圣。”

赵慎徽眼前一黑。

李敬远抬手，亲卫牵马来。

他翻身上马，皱了下眉，一番锋下来胸湿漉漉的，伤崩得厉害。

随行亲卫也有受伤的，于是一行往卫州边境的黎阳县去。

李敬远在黎阳县的馆驿换了裹伤的细布。

这伤早该结痂收，但几番挣裂，又加上他不肯静养，拖到如今依旧未能收。

等回程马上颠簸，又要再撕一次。

他喝了茶，准备一会儿回程。门外却有亲卫来报，有驻扎的鸷刀卫来面见他。李敬远皱眉，一时间还真想不起来最近卫州有什么巡军的事。

“见过使君。”那行礼，抬，一张狭长凤眼中天然带笑的脸。

他恭声道：“属下长久在外，许久不能随侍使君。私心盼着早调归，重回您麾下或是魏州值守……”

“沉杳。”李敬远站起来，冷冰冰地看他：“给我老老实实在卫州待着，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不然，我剥了你这身皮。”

沉杳脸上笑僵住了。

李敬远已然起身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