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器捣成白浆，不过十几下白的腿心就被得一片狼藉，衬在红艳艳的石榴裙上，在花进出的细节被衬得清清楚楚，刺目的靡艳。

他眼底最后一丝克制也烧尽了，动作越来越凶。

她被他得叫不出完整的句子，呻吟被撞碎在喉咙里，只剩下一个一个单音“嗯……嗯啊……嗯……”跟着他抽送的节奏往外蹦。

她的腿盘在他腰上，脚迭锁着他，在他后腰上蹭。

去了一次根本缓不过来就被迫又接一次，水一浇到他上。

在超出极限的快感里，她的瞳孔失焦又聚拢，聚拢又散开，每一次收缩都跟着他抽的节奏。

手不受控制地抓住他掐着她胯骨的手臂，随着他的指甲抠抓出血痕来。

李敬行痛快得不得了，他恨不得那青葱指甲把他的心掏出来，掐到她手里跳。

她的痉挛和他的抽送合在一起，她的呻吟和他的喘息缠在一起，两个从始至终面对面。

他最后几下时把脸埋进她的细白的颈窝，的时候咬着她的脖颈叫她：“六娘……别走……”他的脊背绷成一道弓，肌收紧，很久很久才松下来。

他在她身上完成了此生第一次捕猎，不过猎物不是她，是他。

何钰则终于从男凶悍的节奏里脱出来，无力地搂住他壮的腰，感觉到他的在自己里一下一下地搏动着，烫得她小腹微微发胀。

她被得抓着他肩膀发抖，媚叫：“嗯……七郎给我……”那表比高还爽。

她被许多男过过，不过这一次是她自己要来的，她要他，要被他透被他灌满。

她夹起颤抖的腿，把他的全部吃到处去。

李敬行听着她的声音，几乎是立刻又硬了。

满床的果香混着她身上的香、两个合处的腥甜，蒸出一暖甜暧昧的气味。

何钰拾起一粒不知道什么东西，放到自己的嘴里，李敬行凑上来吻她，两个分吃了同一粒甜软的果子。

然后他剥下她纤腰上那条斑斑点点的石榴裙。

艳红蹙金的料子攥在他指间，像荔枝壳被他一把扯下。

壳剥开，荔枝滚出来，她整个一丝不挂，白腻腻、湿漉漉地躺在他身下，嫣红地吐着他的。有声

他一只手臂撑到她脸侧，一只手覆上她白腻润滑的硕，沉甸甸的从指缝间溢出来，满得像要淌出汁水。

他手炙热，手心里的茧很厚很粗粝，把玩她凝脂般细腻的时激起一阵的颤栗，她低看着他的手指轻扯尖，娇吟：“七郎……用力一点嘛……嗯……好舒服……”

他闷哼一声，一边揉捏着酥酪一边再沉腰下去，这次没那么饿疯了般要她，他想慢慢地让她舒服点。

湿淋淋的红色沉实地顶开她小里紧致的褶皱，时浅时地抽着。

何钰搂着他肌紧绷的腰，感受着他的弄，发出连绵不断的吟哦，花心处往外涌出一波一波的水，温热的，绵长的，浇在他的上。

她看他一直目不转睛地看她的脸，伸手捂住他眼：“嗯……七郎……别一直看我呀……”

李敬行摘下她的手，哑声道：“不看，怎么知道六娘喜不喜欢呢。”

何钰道：“你怎样我都喜欢呀……嗯……你把我烂我也喜欢……啊嗯——”李敬行无法克制地加重了力度，这下她那些故意勾他的话都碎了。

水声“啪叽啪叽”里，何钰一边楚楚可怜地受着的，一边樱唇里还吐出艳不堪的话：“嗯、嗯……难道七郎不喜欢嘛……七郎喜不喜欢我……”

李敬行浑身颤抖，几乎撑不住身体。

他当然喜欢，喜欢得发狂。

他俯身堵住她的嘴，挺腰一下一下凿在她最里面。

何钰眼前一片空白，整个抖成风中的花枝，花瓣被他撞得簌簌发抖。

李敬行依旧睁眼看着她，看着她因快感失焦的眼和欲仙欲死的神色。

她把他从那些恶心的记忆里捞了出来，把他领进了一扇他以为会通向兽窟的门。

门开了，里面不是兽窟，是极乐。

极乐艳得惊心动魄，快活得毫不遮掩，正躺在他身下高。

这次他完的时候，何钰膝弯都发着抖。

被得太透了，她脑子里全是白的，只能张着红唇无声地喘，眼泪从眼角往外飞，指尖是麻的，皮是麻的。

他亲掉她的眼泪，在她耳边喃喃“我的六娘……”，然后他的手从她腰侧穿过去，把她整个捞了起来。

她还没反应过来，已经被他抱着翻了个身。

他把她提起来，放到了自己脸上。

她惊呼一声，腿下意识地夹紧，却只夹住了他的。

他的鼻梁从她腿心碾过去，那截高耸的硬骨，此刻正卡在她还在往外淌的花唇之间。

她刚被他被他，花还在痉挛，两个的体混在一起，一片腥甜黏腻的泥泞。

李敬行并不感觉肮脏和恶心，那些他从前觉得脏的东西从她身体里流出来，他得不行。

他的脸托着她的，像托着一节藕，水混着，糊在他鼻梁上、嘴唇上，被他用舌尖卷起尽数吃下。

何钰担心他喘不过气，想抽身，却被他的手牢牢把住大腿往下按，让她的花户紧贴他的脸。

她清晰地感受到他的鼻梁、鼻尖、嘴唇、下在她身下的廓……快感冲塌了她的神经，她拽着帐幔呻吟，腰肢摆动，前后起伏，坐在他的脸磨自己的。

她下全是湿的，软在他脸上来回滑动，花核从他鼻尖碾到嘴唇，又从嘴唇碾回鼻尖，一大一大地涌，又全部被他吞进去。

李敬行吃尽了她的体，舌尖又往里探，催她在自己脸上绽开。

何钰哭叫地喊他：“七郎！”然后塌着柳腰、仰着玉颈、身体拉出紧绷的弧——她开了，一枝荷花在淤泥里生根，从他中往上拔。

他里泥泞不堪，甜的、浊的、她的、他的，他舌顶着她，一一往咽下。

他是托着她的一捧淤泥，是从污秽里长出来的孽种。

花正坐在他脸上，在他唇舌间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