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底下什么都没穿，两条白的玉腿光溜溜地露出来，白得可怜又刺眼，在除夕夜的冷风里瑟瑟颤抖着。

大腿内侧上一个男的还在往下淌，衬得这一截赤更为难堪。

何钰又羞耻又冷，一直在抖。

李敬远抱着她，用滚烫的唇吻她的脸，带给她热意。

何钰一面被他吻得气喘吁吁，一面还有些抗拒，他低笑：“还躲？躲不了的。”

他伸手覆上她的，满手白软的酥酪，她好像长了些。然后他单手解了革带，抵着腿心的一片狼藉，沾着现成的湿滑整根强进去。

她里面湿得不像话，甬道里每一道褶皱都浸饱了刚刚被流出的，敏感得轻轻一擦就痉挛。

他闷哼一声，缓过来之后自嘲：“父亲还真是疼我这个儿子。”替他把她的身子预备成这样，适合极了让下一个男再进去。

何钰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她伏在墙上，被这一下得叫出了声，光的双腿在男胯下剧烈地抖，膝盖打弯几乎站不住。

他掐着她的腰把她提起来重新按回墙上，开始抽送。

她里面很湿软，刚刚从李绍威身上下来，又塞进了李敬远的器。

随着的进出，上一个男的被挤出来，浊白顺着腿根往下淌。有声

他想她想得不行，动作急切又，那丰腴白的被他的耻骨撞得一波一波地，又被男骨节分明的手恣意拍捏着。

一墙之隔，傩鼓震天，戴面具的舞者正从另一侧而过，方相氏挥着桃木剑驱邪，十二兽踩着鼓点腾挪跳跃，遮住了“啪啪啪”的合声。

何钰趴在墙上，两条赤的腿在裙摆底下越抖越厉害，脚趾蜷紧，膝弯因为快感难耐地互相蹭着。

他一边动作一边唇贴在她耳边，鼻息炙热，道：“好钰儿，别夹这么紧……骚劲这么大，刚刚跑什么？”

何钰脸侧贴在墙上挨，呜呜咽咽地摇，却绞得死紧地嘬他。

李敬远看她这个又又可怜的样子，尾椎骨发麻，吻她：“……什么时候承认你想我，说给我听？”

何钰完全不知道该拿什么态度去面对他，又躲不开，只能一边呻吟一边被他。

她觉得被李敬远按在这里，不如被随便一个男按着了。

随便来一个男，左右不过是要弄她，爽了完了就可以走了，怎么看都比面对他要轻松得多。

李敬远果然故态复萌了，看何钰被得只会哭泣地“嗯啊”，退出来一些：“别光叫，跟我说句话，好钰儿，随便什么都行。”

何钰里面骤然空虚，被撑满的花渴求地收缩着，却只能嘬到他的。

她马上就快到了，哭得更大声了，追着他吞，却被他掐着胯骨动弹不得。

在最软弱最混的时刻里，她眼泪汪汪地偏，伸手摸索他的脸。

正在此时，墙那边的傩戏队伍里忽然炸开一片刺目的金红，火光冲天，照亮了这个黑暗的回廊。

光落在他脸上，她看到他的颧骨和下颌的棱角，伤痛和禁闭在他脸上留下了她没有参与的痕迹。

她指尖碰上他颧骨上那道凸棱，然后顺着骨骼的廓往下滑，含含糊糊地说：“……你好像瘦了。”

焰光灭了，回廊重新陷黑暗。他顿了一下，然后重新撞了进去。

在鼓点里，她仰着脖子叫出声来，手指还贴在他脸上，被他的顶撞颠得滑下来，落在他环抱她的手臂上，紧紧抓着他。

他在她体内越来越快地抽送，她被得浑身酥软，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有身下那一处被两个男的体混在一起浸透、撑满、反复碾磨。

高的时候他俯下身，嘴唇贴着她耳廓，声音哑得像是被她方才那句话烫到了：“那你多让我吃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