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扯了扯他的袖，小声说：“你同我说说，邢州怎么打。”

李敬行低看她，火光在她眼里一晃一晃，全是不安的神色。

他小声说：“我心里有数，你放心，不会蛮攻的。”

“可他们都说攻城必然惨烈，还说冬天那城墙冻着更硬。”她的声音低下去，“说皮黏在盔甲里，一拽就烂……你在那边会冷吗？早知道，我应该把阿翁赏我的狐皮拿来给你做个护膝。”

李敬行没反驳，但握住她的手捏：“不会到那等境地的，我很快回来。”

何钰一听这话，急了：“不，不要着急。你不许争功，别一个往城墙上爬……”

李敬行停了一会儿，含糊地“嗯”了一声。

她轻轻拨开自己的衣襟，把他的手拉到自己下，让他摸跳得又又急的心，然后极轻地说：“七郎，你摸摸，我害怕。”

李敬行紧紧抱着她，半晌，想收回手的时候，她却把着他的手臂不许他收，她控着他的手揉捏着自己软滑的，然后翻身坐到他身上，手伸进自己的裙子，把小裤褪到膝弯。

李敬行惊住，低声喝道：“你不怕着凉？！穿上！”

何钰拿光的下身摩擦他粗糙的裤面，顶着他凸硬的那处慢慢地磨。

那处早就湿了，温热的水从她体内渗出来，在他色的裤料上拖出一道晶亮的湿痕。

“七郎……要我啊……我热，我不冷的。”她低低叫他，衣领半开，红从脸一路爬到颈根。一边摩擦，一边挺胸把送他手里。

李敬行把手抽出来，压着声：“不许。”

何钰湿着眼瘪着嘴，觉得他太过无：“七郎不给我，那我就去叩城门，我找别的男要我……”

她说着，当真从他怀里坐直身子，作势要下去。

那光的两条白腿从他腰侧滑开，湿处在他腿间拖出一道水渍。

李敬行一把扣住她的腕子，将她拽回来，握住她的腰，又怒又喘：“哪里学来的这些浑话！”

何钰眼泪扑簌簌地掉，手伸下去，扯他的裤子。

李敬行那点理智被她哭得七零八落，最后只能由她握住自己那物，呼息登时粗重。

她扶着，一截一截往下坐。

两个都发出难耐的声音，最后她把他整根吃下，绞着他，自己却先受不住了，张着嘴喘。

而李敬行压着嗓子叫她：“六娘……”，胸膛剧烈起伏，额角有汗。

何钰满足极了，款摆着腰往下坐。

李敬行浑身发麻，眼沉如火烧，身上每一寸都绷得紧紧的，掐着她的，挺起壮的腰往上顶她。

何钰越发起了兴，解开自己的上衣让李敬行揉弄自己的，腰肢如被风吹皱的春水，一波迭着一波地往前送，存心要他疯。

残存的火光将她坐在男身上的影子投到对面墙上，巨颤颤，腰肢拉得极长，随着水声忽高忽低地起伏索求着。

她仰起脖颈，墙上便能看见高高隆起的雪随着起伏波，尖的颤抖和被男揉捏的画面映得清清楚楚。

她越动越快，借着李敬行的手一送一送，胸脯要往天上抖，腰却软软地塌下去。

他手从后环上来，那影子便多了两只粗壮的臂，把她的腿掰得更开，把她的翘往自己阳物上扣，让无限遐想那艳影的合处绞得多紧多销魂。

水声黏腻，拍击声啪啪，但最重要的是何钰的叫声已经收不住了。

起初还咬着唇，只从鼻子里漏出细细的“嗯……嗯……”，没几下就受不住了，一边摇一边叫：“嗯……七郎得好满……茂行……今天把我满好不好……”

李敬行痴痴看着她，伸出一只手轻轻捂住她的嘴，哑声道：“别叫。六娘，赫连还在。”

她忙咬住唇，可这一收声，里绞得却更紧，十指抠进他肩背，腿根打颤。

最后到底没忍住，就算被捂着嘴，可一声声颤抖的“嗯嗯”还是从里面漏出来，越来越大声，把李敬行的掌心都舔湿了。

李敬行喘得越来越紧，忽然一把托起她，阳物还埋在她体内。

她整个挂在他身上，两条腿本能地盘紧他的腰。有声

他托着她大步向外走。

她随着他的迈步被顶得直往上颠，眼前发白几乎要晕过去，不得不把脸死死埋在他颈窝，仍止不住发出闷闷的叫声。

他搂着她，半是哄，半是忍到极处的命令：“我们出去。”

他推开佛堂后门，冷风与雪气猛地扑来。他往外走了几十步，何钰在他身上直接高了，咬着他脖子几乎要咬出血。

最后他把她往荒墙上一按，树影下白雪簌簌而落，他疯一样地撞进来，每一下都又又急。

而她在风里终于放开了叫，声音在庙外被风吞去，只有他们两个听见。

赫连野看着已经没有艳影的墙壁，坐起身来，把刚刚那两个的对话乃至于何钰的每一句呻吟都在舌尖品了一遍。

李敬行太过于君子，她这样的，不应当同他。他连她叫起来都束手无措，只能带她出去。

如果是他来，他会用堵住她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