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起她无力的小手，按在她自己小腹上。

她的肚子是鼓的。

原本瘪平的小腹现在躺着也满得鼓鼓的，成了个盛的囊袋，胀得厉害。

他按着她的手往下轻轻一压。

“啊……”何钰哭出一声，一大热浆从她里挤出来，“噗滋”一声，流满整条沟，又漫到被上。

她在床榻上无力地摇：“怎么……怎么这么多……”

那些东西从她身子里一团一团流出来。她被他了那么多次吗？她还全含在身子里，小肚子都被鼓起来了……

他又顶进来，把水堵到她肚子里，抽间“噗滋噗滋”地响。

她在这羞耻秽的声音里再次高，身体直抽。

而他抽出，终于放过了她。

她听见他翻身下床，衣料轻声窸窣，然后窗棂一开，屋里没了声音。

何钰连解开蒙眼布条的力气都没了，身子瘫软在湿透的褥子里，躺了许久，才恢复了点力气。

她慢慢把手臂抬起来，颤抖的手指摸到脑后扯了半晌，才把那布条扒下来。

她低，满身都是男留下的腥味，小腹一直到两，全是一片一片的斑。

腰上腿上是男掐着她享用的手印。

那处红肿地张着，合都合不上，小腹鼓鼓的，白浊从那个被得合不拢的里一大一大地往外溢。

她像个被灌满的壶，正慢慢地流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