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得快要滴血——从耳根到脖子到锁骨全部烧成了绯红，额上沁出细密的汗珠子，栗色长发黏在湿透的鬓角上。

老陈在她身后不但没停，反而把抽送的幅度拉到了最大——整根拔出只留在，然后整根贯回去撞在宫颈上。

她的身体被他撞得往前一耸一耸，额差点撞到门板。

“我——我没事——！“她松开捂嘴的手掌用最快的速度说完这句话，声音故意抬高了半个调让它听起来像是在笑，“就是——箱子——箱子太满——拉链不好——不好拉——！”

最后一个“拉“字从嗓子眼里飞出去的时候尾音微微往上挑了一下——因为公公正好在她说到“不好拉“的时候狠狠地顶了一下宫颈，碾在子宫前壁上还恶意地搅了半圈。她差点当场齁出来。手掌又死死捂回嘴上。

[内心独白] 他疯了他疯了他疯了——小明就在门外——他居然还动——还更快——我说箱子不好拉的时候他故意顶我——我的声音刚才抖了——抖了他一定听到了——不行不能再说话了——每说一个字都会漏齁声出来——这个老变态是故意的——他就是想让我当着小明的面叫出来——？

“用我帮忙吗？“门外的声音近得像是贴在了门板上。

老陈似乎被这句话刺激得更来劲了。

他把攥着她左的手松开，然后两只粗糙大手同时掐住她裹着包裙的蜜桃，拇指掰开缝，低看着自己那根紫黑在她白沟间飞速进出——每一次拔出来都连带翻出一小截色的道黏膜，每一次贯回去就溅出一圈白浆。

和水的混合物已经被捣成了细密的白沫，从噗噗往外，溅在他小腹上、她包裙下摆上、和她小腿上。

他俯下身，满是胡茬子的嘴贴在她耳后，用只有她一个能听见的沙哑气音低低地说了一句：“若琳——让小明下去等——不然爸就这么一直——到他推门进来——”

沈若琳的紫色瞳孔猛地放大了。

她吸一气，把捂在嘴上的手掌又松开——嘴唇在发抖，下唇上全是被自己咬出来的齿印，嘴角还挂着一丝刚才没憋住淌出来的水。

她把声音拔到最高、最稳、最御姐的那一档，用拍戏时念台词的腔调对着门板喊：

“小明——你下去车里等我吧——马上就好——！”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老陈在她身后放慢了抽送的频率，却把幅度拉得更大了——不再是小步快跑式的猛，而是整根拔到只留，然后慢吞吞地、一寸一寸地、让冠沟棱角碾着道前壁g点区从刮到尾再贯到底。

这种慢速比她刚才捂嘴挨时受到的快感还要可怕——因为能清晰地感觉到冠沟刮过每一寸道黏膜，能清晰地感觉到身侧面那条鼓凸的静脉青筋在上面蹭出波，能清晰地感觉到宫颈被从浅一点一点顶凹进去的全过程。

“呜——！！！“她最后那个“好“字说出时，正好砸在宫颈上。尾音直接劈叉了——前半拍还是清冷御姐，后半拍差点拐成了齁声。她两只手狠狠撑在门板上，指甲在旧木板上刮出两道新的白印，低着，栗色长发从肩垂下去挡住脸，整条脊椎从脖颈到腰窝都在发抖，蜜桃却在公公手里越撅越高。

楼板咯吱——咯吱——咯吱——脚步声往楼梯退了。

“行——！我在车里等你，不着急！“小明的声音从楼梯传过来，带着笑，带着毫无察觉的轻快，然后脚步声踩在木楼梯上，一级、两级、三级，慢慢消失在堂屋的方向。

纱门又吱呀响了一声。院子里传来了车门关上的闷响。

沈若琳听到车门关上的那一瞬间，整张脸埋在撑门板的手臂上，捂在嘴上的手掌终于松开了——不是她自己松开的，是手掌被嘴角漏出的齁声冲开的。

“齁噢噢噢噢噢——？！！！你——你这个——疯子——疯子——咿齁——？！！！他——他刚才——就在——就在门外——你还——你还——咿——？！！！”

小明的运动鞋踩在木楼梯上的声响一级一级往下退，纱门吱呀一响，车门砰地关上。

老宅院子里的麻雀还在叫，可卧房里只剩两道粗重的喘息。

老陈赤着脚踩在木地板上，两只粗糙大手从沈若琳膝弯下穿过去，把她整个从背后端了起来——不是抱，是端。

就像端一盆水，双臂穿过她的膝弯，两只手在她小腹前扣，把她一米八五的身子端成了背对着自己胸膛悬在半空的姿势。

然后他把她两条大长腿往两边掰开。

双腿被架成了一道大开的m字，烟灰色包裙的裙摆缩到了腰际以上，赤的蜜桃贴着他毛茸茸的小腹，两条雪白长腿在空中打开成一个极度羞耻的弧度。

晨光从木窗栅格里漏进来，正好铺在她大开的腿间——红肿肥厚的大唇在m字开腿的拉扯下往两边裂开，小唇色地外翻着，像一朵被得合不拢的花，还在翕张翕张地往外冒白浆。

蒂从包皮里探出来充血跳凸，尿道微微张开，整个户在晨光里糊满了和水搅成的白沫，糊成一片黏滑的亮光。

她悬在半空，两条长腿被架着往外掰开，整个像是被展览一样对着卧房那扇木门。

她能看到自己昨晚指甲在门板上刮出的白印子，能看到自己现在这幅母狗展腿的姿势在板壁上的倒影。

“若琳——“老陈把满是胡茬子的嘴贴在她耳后，声音沙哑低沉，从她背后传过来震得她脊椎都在颤。他把她悬空端着，自己那根紫黑从她下往上顶，在她已经被得合不拢的沾了一圈白浆，然后对准那道色的缝，“爸全灌给你——最后一泡——给爸怀上——！！”

他猛地把她整个往下一放，同时腰往上狠狠一挺。

“噗嗤——？！！”

“齁噢噢噢噢噢噢——？！！！“沈若琳被端着悬空的双腿在空中蹬，色高跟鞋飞出去一只砸在木地板上弹了两下。她整张冷艳绝伦的瓜子脸仰起来对着天花板，紫色瞳孔瞬间翻白——只剩两弯紫色的弧线在眼眶里，黑眼仁完全翻到上眼皮里面去了。嘴唇张到最大，舌从嘴角滑出来搭在下唇上，嗓子眼里漏出来的那个齁音不是类能发出的，是从胸腔最处、从子宫最处、从被压了一整夜刚又被了数百下的道最处一起挤出来的，是母狗被到极限才会发出的那种——齁嗷——？——齁嗷——？——带颤的、会拐弯的、裹着哭腔和泣音和水声的叫。

『方才小明在门外时沈若琳强行憋住的高此刻像决了堤的洪水一样全线崩溃。从宫颈到整个道痉挛收缩绞成了一道死紧的箍，裹着那根还在往里猛灌的紫黑拼命嘬吸。她的四肢完全失控——两条被架成m字的长腿在空中蹬颤，小腿肚子在抖，脚趾蜷了又松松了又蜷；两只手从撑门板的姿势滑下去，在空中徒劳地抓着什么，最后抓到了公公箍在她膝弯下的粗壮手臂，指甲掐进他手背的糙皮里。脖子后仰到极限，栗色长发垂下去扫在公公满是汗的胸上。瞳孔翻白，嘴唇张着往外漏齁声和水，整张瓜子脸上全是高痉挛的涣散。』

老陈端着她开始最后的冲刺。

不是抽——是把她整个端在空中往自己的上反复套弄。

双臂从她膝弯下穿过，两只粗糙大手扣在她小腹前把她往下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