刷手机。

沈若琳吸一气。

她踏下堂屋台阶时腿又打了一个软颤，但她咬着下唇把身子稳住，色高跟鞋嗒嗒嗒敲在院子里的青石板上，每一步都踩得又稳又冷艳——仿佛刚才在楼梯上腿软到需要扶的那个根本不存在。

可只有她自己知道，每迈一步大腿根内侧就有黏滑的白浆在互相摩擦，包裙底下的缝间全是和吹水涸后留下的黏腻印子。

老陈赤着脚站在堂屋门，白色汗衫被晨风吹得贴在肚腩上。

他看着沈若琳拖着行李箱走向小明车的背影——烟灰色包裙裹着的蜜桃还在扭，色高跟鞋把两条大长腿拔得又直又细，踩在青石板上的步伐和任何一个高冷明星一模一样。

可他偏知道——她裙底什么都没穿，子宫里夹着自己灌进去的三泡浓，那条烟灰色包裙的下摆内侧已经洇出了一小圈还没透的湿痕。

“若琳——！“他冲她背影喊了一声，中气十足，笑呵呵的，“路上慢点——到了给爸来个消息！”

沈若琳也没回。

她走到车旁边拉开副驾驶车门，把行李箱往后座一塞，然后弯腰坐进副驾驶。

弯腰坐进去的瞬间——子宫里三泡哗地晃了一下，宫颈又挤出一丝黏浆。

她夹紧双腿，紫色眸子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站在堂屋门的老陈，然后迅速移开视线，伸手把安全带拉过来扣上。

嗒的一声，安全带落锁。

她把脸转向车窗外，看着那片绿油油的稻田和老槐树下还在轻轻晃的秋千。

阳光透过车窗玻璃照在她那张被滋养了一整夜后愈发白的瓜子脸上——紫色丹凤眼的眼角还残留着高时飙出来的泪花印子，下唇上全是自己咬出来的齿痕。

银灰色轿车从老宅院门驶出去，胎碾过碎石子路发出细密的沙沙声。

老宅那扇歪歪扭扭的木栅栏门在后视镜里越来越小，老陈赤着脚站在堂屋门的白汗衫影子也缩成了一个小白点。

稻田里的麻雀呼啦一下从电线杆上飞起来，追着车飞了半截田埂，然后又落回电线上。

小明左手搭在方向盘上，右手拧开收音机——电台里正放着一首老掉牙的乡村民谣，吉他和琴混在一起懒洋洋地响。

他抬眼扫了一下后视镜，镜子里沈若琳靠在副驾驶座上，栗色长发散在肩，米白色针织衫裹着纤细的腰肢，烟灰色包裙被安全带从两团巨之间斜勒过去，勒出一道让移不开眼的沟。

晨光从侧车窗斜铺在她脸上，把那张瓜子脸染成了暖金色——皮肤比昨天白了不止一个色号，白里透着一层淡淡的晕，像是刚从牛浴里捞出来又蒸了一遍桑拿。

紫色丹凤眼半眯着，睫毛在颧骨上投了两道细密的影，嘴唇抿着，嘴角还残留着一点刚才没擦净的水印子。

最关键的是——脸红。不是腮红，是从颧骨底下透上来的自然的绯红，像是身体里有什么东西在往外蒸着热气，把整张脸蒸得红扑扑的。

“若琳，你今儿气色真好——脸红扑扑的。“小明从后视镜里看着她，笑得眼睛弯成两道缝，白t恤领露出的锁骨在晨光里晃了一下，“是不是王姨熬的粥放了什么秘方？上回我来爸这儿喝了三天粥也没见气色这么好过。”

沈若琳的紫色瞳孔猛地收缩了一瞬。

她把脸往右边偏过去，额靠在冰凉的车窗玻璃上，栗色长发从肩滑下来挡住了半张脸。

车窗外的稻田正在飞速往后退——一大片一大片的绿油油，远处几间红砖瓦房冒着炊烟，天边堆着几朵还没散净的朝霞。

她咬着下唇咬得发白，两条大长腿在包裙底下死死夹紧——不是淑的矜持，是小腹处那三泡浓白浆正随着车子在乡间小路上的每一次颠簸一下一下地晃。

每一次晃，宫颈就被挤出一丝温热的黏浆顺着道往外淌，滴在真皮座椅上。

她底下的烟灰色包裙下摆内侧已经洇出了一小圈还没透的湿痕。

“嗯。“她从鼻子里挤出一个音节。没多说一个字。

[内心独白] 气色好——他说的——那个老东西昨天也说——说能养脸——我不信——可是连小明都说好——完了完了子宫里的还在晃——每颠一下就往外面挤——座椅上是不是已经湿了——不敢低看——要是留下印子——不行我得夹紧——再夹紧——齁——

车子轧过一道小土坎，整个车身颠簸了一下。

沈若琳被安全带勒着的巨在针织衫底下晃了两晃，尖蹭到衣料——还没消肿的硬挺挺地翘着，被这么一蹭直接从根窜了一道酥麻到小腹处。

她闷哼了一声，右手下意识地抓紧了安全带，指节发白。

腿夹得更死了——大腿根内侧的两道肌绷得像琴弦，括约肌拼命收缩，把道里面那三泡浓白浆死死锁在子宫里面。

可那块被泡了一整夜的宫颈已经软得像豆腐，锁也锁不住了——刚才那一下颠簸又挤出一小黏浆，顺着大腿根内侧淌下去，浸透了包裙下摆的布料边缘。

“昨晚在爸那儿睡得还行？“小明把收音机音量拧小了一点，歪看了她一眼。镜子里那张帅气的脸全是天真的笑容，八块腹肌在t恤底下随着呼吸起伏，“爸那就喝酒吹牛。没把你灌晕吧？”

“……没有。“沈若琳把脸贴在车窗玻璃上，让冰凉的玻璃给她滚烫的颧骨降温。紫色眸子望着窗外飞逝的稻田，瞳孔却根本没有焦距——她脑子里全是老宅那间卧房里还在循环播放的叫视频和她刚才被端成m字悬空到吹在地板上的水柱。她的手指在安全带上蜷了又松，松了又蜷，“他就是——嗯——让我喝了点茶。”

说“茶“字的时候尾音微微往上挑了一下——因为车子又轧过了一道石子。子宫里的哗地晃了一下，撞在子宫前壁上又回来，整个小腹处一阵温热的胀感从宫颈传到道再传到。她咬着下唇把差点漏出来的齁声吞回去，小腿肚子在色高跟鞋里微微发颤。

“茶？“小明噗嗤笑出来，白牙在晨光里闪了一下，“我爸那居然学会请喝茶了？上次我来他屋里连茶叶罐都没找着。看来是真喜欢你这个儿媳。他早上还跟我说——说若琳这姑娘俊，懂事，让我好好对你。”

“……！“沈若琳的后耳根烧起来了。从耳根烧到脖子，从脖子烧到锁骨。她咬着下唇咬得快出血了，紫色眸子从后视镜里扫了一眼小明——他那张脸上全是笑。他什么都不知道。他不知道昨晚他那张老脸的父亲把他嘴里这个“懂事“的仙按在床上从戴套到无套，从床上到门边，从门边到悬空。他不知道她子宫里现在满满当当全是他中最尊重的父亲的浓白浆。他不知道她刚才在楼梯上腿软到需要他父亲扶着才能走下来。他更不知道她底下的真皮座椅上，已经被她小滴出来的洇出了拇指大的一块湿痕。

“那——那我睡会儿。“沈若琳把身子往座椅里缩了缩，把包裙的下摆偷偷往下拽了半寸，盖住了大腿根上那道还没涸的白浊水痕。她把靠在车窗玻璃上，栗色长发铺在肩膀和车窗之间当枕，然后闭上了眼睛。

装睡。

不是真睡——她紫色眼睑底下的眼珠还在轻轻颤动，睫毛在颧骨上抖得跟稻田里的麻雀翅膀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