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他说说，把那个孩送给你。\"

我的大脑当场死机了。

送给我？把一个活生生的……当成一件东西？

\"不过你对她要好点啊，不能天天就想着那档子事。\"我姐自顾自地说着，完全无视我震惊到扭曲的表，语气甚至带着几分姐姐式的叮嘱，\"那孩是他调教了好久的，调教得很听话了。只是给不了家名分，所以想给她找个靠谱的。我觉得你就不错。\"

我张了张嘴，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那边的孩已经被得浑身发软，膝盖打颤，几乎站不住了。

男终于拔出来，浓白的在她瓣上，沿着沟往下淌。

孩似乎也没了力气，直接跪在地上，膝盖磕在碎石上也不吭声，然后转身，张嘴，把男那根刚完、还湿淋淋的东西含进嘴里，认真地舔了起来。

她的内裤还挂在一边腿上，就那么赤地朝着我们这边，白得耀眼，上面还残留着掌印和男的。

我赶紧低下，不敢再多看，可那幅画面已经烙进了脑子里，怎么都甩不掉。

等她舔完，男从袋里掏出两样东西——一枚银色的塞，一个色的跳蛋。

他蹲下身，不由分说地把跳蛋塞进孩前面，又把塞推进后面。

孩身体猛地颤抖起来，嘴里发出细细的呜咽声，双腿夹紧又松开，显然那两个东西已经开始在体内作祟了。

男却还不放过她，从兜里掏出手机，低摆弄了几下，孩的身体抖得更厉害了——那跳蛋大概被远程启动了。

然后他一把拉起孩，甚至没给她整理衣服的时间，就那么拽着她往我们这边走。

孩踉踉跄跄地跟在后面，小背心皱地挂在胸前，内裤歪到一边，裙子翻卷着露出大半截，脸上全是泪痕，嘴唇还在哆嗦，整个止不住地发抖，像一只被雨淋透了的流猫。

我攥紧了拳。

那一瞬间，我真的有冲动——冲上去，把外套披在她身上，冲那个男的吼一句\"你他妈是吗\"。

可我姐按住了我的胳膊。

她的手指很凉，力道却出奇地大。我转看她，她对我摇了摇，嘴唇无声地动了一下——别管。

孩走到我们车前，勉强把衣服拉正了一些，低着，站在那儿，腿还在微微打颤，连呼吸都是碎的。

可即便这样，我注意到她看了我一眼。

就那么一眼，湿漉漉的，怯生生的，像在确认什么。

然后他们就走了。摩托车引擎轰鸣着消失在盘山路的尽，孩搂着那男的腰，裙子还在风里翻飞。

回程的路上，谁都没说话。

我姐沉默地开着车，表淡淡的，看不出在想什么。

我靠在副驾上，车窗外的风景一片片往后掠，可我的脑子里全是那个孩的眼神。

一直到家，我们都没有流。那场发生在眼前的调教，让我根本没办法平静。

我不理解。

不理解那个孩图什么。不理解她为什么会那样逆来顺受。不理解这世界上怎么会有那种关系。

可更让我难受的是——我身体处那藏不住的兴奋。

回到家后，我把自己关进房间，脱了裤子，脑子里全是那个画面：她扶着树，缝间的水光；她被揉捏的胸；她跪在地上低舔舐的样子；她看我那一眼，湿漉漉的、怯生生的。

很快我就了。

而完之后的空虚感，像水一样把我淹没了。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胸闷得像压了块石。

我忽然很想答应我姐。

把那个孩要过来。至少我会对她好。不会像对牲一样对她。我会给她穿衣服，给她擦眼泪，问她疼不疼，而不是一边她一边扇她掌。

可面子上又过不去。

我姐到底让我看这个什么？难道真的想把她介绍给我？如果是……我愿意。真的愿意。就看那孩愿不愿意了。

可同时，我又清楚地感觉到——自己正在被拉进一个很的渊里。脚下的地面在塌陷，而我在往下掉。

但那时候的我，饥不择食。

真的管不了那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