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版主网

繁体版 简体版
第一版主网 > 爱人妻的曹操 > 第7章 箭疤

第7章 箭疤

提示:本站可能随时被屏蔽。当前新网址:m.epgxs.org 无法访问请发邮件到 Ltxs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她问完那句话,嘴角还沾着刚才溅出来的茶。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发布页地址WWw.01BZ.cc

蓝色的领上那一小滴茶渍正在慢慢洇开,颜色从浅褐变,像一朵极小极淡的花在布面上绽开。

我没回答。她也没等。

她把茶盏放在桌上,转身推开偏院厢房的门。

门轴是新的,没有声音。

张郃大概提前上过油。

这个细节让我在进门之前停了一步——一个男把妻子送到另一个男床上,连门轴都上了油。

他不是在安排一次见面,他是在做军事准备。

厢房不大,一榻一几一柜,墙上挂着一张角弓和一壶箭。

弓是旧的,弓臂上缠的牛筋已经磨出了毛边。

箭壶里着七八支白羽箭,羽片修得整整齐齐。

这间房不是客房,是她常起居的地方。

张郃让她在这里等我,而不是另备一间房,说明她拒绝了任何伪饰。

要来就来我住的地方,要见就见我本来什么样。

我站在门,她站在榻边。

之间隔了三步。

阳光从窗户斜进来,在她脸上切了一道明暗界线。

光照的那半边脸是麦色的,暗的那半边更,像秋天翻过的土。

她腰间的革囊还挂着。短刀还在里面。

“把刀放下。”

她没动。

“你让我放下我就放下。”

我走过去,站在她面前。

这次离得近,近到能闻到她身上的味道。

不是脂,不是熏香。

是铁锈味混着皂角。

她今天上午洗过衣服,手指尖还残留着皂角的涩味。

磨刀的手,洗衣的手,握弓的手,都是同一双手。

我握住她革囊的边,拇指按在铜扣上。

铜扣是凉的,革囊的皮面是她的体温。

铜扣“咔”地一声弹开。

我把短刀抽出来。

刀身还带着磨刀石上的水渍,半,在刃上凝成一道灰白色的水痕。

她看着我抽刀。眼睛不眨。

我把刀放在几案上。刀尖朝墙,不是朝她,也不是朝我。

然后我替她解腰带。

她腰上那条布带系的是单结。

单结好解,一拉就开。

但我没拉。

我用手指找到结的位置,捏住,一点一点往外抽。

布带从结里滑出来,发出极细的摩擦声,像蛇从上爬过去。

她全程盯着我的眼睛。

不躲。不低。不看我的手。就盯着我的眼睛。

这个反应和沈采完全相反。

沈采第一次不敢看我。

张蕙是不看别处。

她把全部注意力都放在我眼睛上,像在战场上盯住对手的兵器。

手在做什么不重要,眼睛在做什么才重要。

腰带松开了。

她的蓝短衣从腰部散开,露出里面的白色中衣。

中衣也是窄袖,也是旧的,领有一道缝补过的痕迹,针脚细密,是她自己补的。

我把她的短衣从肩上褪下来,她抬手配合了一下。

不是顺从的配合,是“反正要脱,我自己来”的配合。

手臂从袖子里退出时,她的肘弯擦过我的手腕。

肘弯的皮肤是全身最软的那块,和她的虎是两个极端。

短衣落在她脚边。她没去捡,没去叠。沈采会把每一件衣服都叠好,张蕙不叠。衣服脱了就是脱了,她不会在衣服上花多余的动作。

她站在我面前,只穿着中衣和亵裤。

中衣的领松开了半寸,露出锁骨下方的皮肤。

她的锁骨比沈采宽,也更直,像一字横在肩下。

锁骨上有一根青筋在跳动。

我去解她中衣的系带。手指碰到她胸正中时,她的胸骨微微一颤。不是怕。是那里的皮肤太薄,碰到了骨膜,触感传得比别处

中衣落地。

她的上半身了。

很瘦。

不是弱,是

每一寸都长在该长的地方。

肩膀比寻常宽半指,肱骨外侧有一条细细的肌线条,从肩延伸到肘弯。

房不大,形是圆的,尖是褐色,微微上翘。

肋骨最下面一根隐约可见,不是瘦出来的,是练武的呼吸,肋间肌常年收束,把那一带的脂肪压薄了。

她的肚脐左下方有一块淡黄色的淤青。不是新伤,边缘已经模糊了,正在散。

“怎么弄的。http://www?ltxsdz.cōm

“骑马。鞍桥磕的。”

“什么时候。”

“前天。”

前天是她丈夫决定把她送来的那天。她出去骑了马。不是散心,是把自己颠到浑身散架,才回来面对这件事。

她忽然动了。

不是后退,是抬手。

她把我腰上的带钩解开了,动作比我快得多。

不是熟,是脆。

带钩弹开的一瞬她看了我一眼,那个眼神在说:你做我也做。

我的外衣被她解开。

她的手探进我中衣里的时候,指节上的茧擦过我肋骨。

触感粗糙,硬。

她没留指甲,修剪得很短。

不是为弹琴,是为拉弓。

拉弓的不留指甲,因为指甲会挂弦。

她的手停在我小腹左侧。

停在那道箭疤上。

她的手指比我认识的任何一个都准确。

不是摸,是量。

她用手指量我箭疤的长短:食指从疤的上端量到下端,中指跟上,两指并拢。;发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ㄈòМ 获取

她的手指没有误差。

她太熟悉箭疤了——她自己身上也有一道。

所以她不用看就能量出来。

“弩箭。”她说。

“是。”

“三年前的。”

“你怎么知道。”

“弩箭进去的子比箭簇小,皮会往内卷。你这个疤边缘往内翻了半圈。是弩,不是弓。”

她说话时手指还按在疤上。不轻不重,像在按一份军报上的火漆封印。

我把她推倒在榻上。

她倒下时用手肘撑住了上半身,没有完全躺平。

她的发铺在竹席上。

张郃家的竹席和我的不一样,旧的,已经睡出了包浆,竹片之间的缝隙比我的宽,夹住了她的发。

她甩了一下发扯出来,那个动作像马甩鬃。

我压上去。她用手肘撑住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热门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