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我你……我你……\"

林墨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额上有汗——汗珠在月光下亮晶晶的，顺着太阳滑到下颌线。

\"儿子……妈妈也你……啊……好……妈妈……你的…………\"

\"\"两个字从顾雪晴嘴里说出的那一刻——道明显收缩了一下。

那阵收缩从处向外扩散，一层一层收紧。

林墨感觉到茎被一阵温热绞动包裹。

这一声\"\"，让林墨腰眼一麻。双手抓紧了顾雪晴的瓣，十指陷进里更了。挺腰的节奏又加快了一档。

\"啊……妈妈……\"

\"再……再说一次……\"林墨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变形。

\"喜欢……喜欢儿子的……妈妈……啊……顶到最里面了……\"

远处又升起了几束烟花。

不是计划好的——大概是另一个旅行团放的。

金色的、银色的、红色的，接连在夜空中炸开。

光一波一波落在天台上合的两个身上——照亮了顾雪晴弓起的背，照亮了上被撞出的，照亮了每次抽出时道翻出的和在月光下闪烁的银丝。

\"啊……啊……不行了……妈妈要到了……\"

顾雪晴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大腿内侧肌在月光下抽搐——丝线般的肌纤维反复绷紧又松开。瓣也在抖，快感堆积到了极限。

\"妈……我也……我也快了……\"林墨喘得几乎说不出完整的句子。

顾雪晴的背弓了起来。

上半身离开栏杆——整个的重量落在林墨握着腰的手臂上。

向后仰，长发散开，垂到林墨的胸。

脖颈绷成一条直线——颈侧的青筋隐约可见。

烟花在顶炸开。

金色的。

整片夜空被照亮。

金光照在顾雪晴脸上、房上、大腿上——照在两个合的位置——那一瞬间，一切都沐浴在金光中。

\"啊——！！到了——！！妈妈高了——！！儿子——！！\"

声音在空旷的夜空中传出去很远。

但顾雪晴已经不在乎了。

烟花的裂声盖住了一切。

道在高中痉挛——盆底肌以极高的频率收缩——\"咕啾……咕啾……咕啾……\"——每一次痉挛都像嘴唇一样吮吸包裹林墨还在抽送的茎。

温热的从处涌出，冲刷在上。

\"妈……我要了……妈……\"

林墨的呼吸彻底了。

每一次呼气都带着\"呼——\"的尾音。

茎在道里最后一次膨胀——血管全部鼓起，膨胀到最大程度，卡在宫颈上。

顾雪晴回。高后的脸上有一种奇异的平静——混合着红和月光。眼眶湿润。嘴角有一丝极淡的笑意。看着林墨的眼睛。

\"给妈妈。\"

林墨的茎又涨大了一圈。紧紧贴住了宫颈。

\"进妈妈的小里。\"

林墨的手陷了顾雪晴腰侧皮肤。牙关咬紧。额上的汗滴落在顾雪晴后背上——\"嘀\"——滚烫的。

\"让妈妈带着儿子的……回去睡在爸爸旁边。\"

林墨了。

\"啊——妈——！！！\"

从丹田发，从喉咙涌出，在空旷的夜空中回。

一一顾雪晴体内最处——\"噗——！！\"——第一，在宫颈上，温热的，浓稠的，灌满了道处的穹窿，又从宫颈边缘溢出。

\"噗——噗——噗——\"

冲击道壁的声音闷在体内。

低沉，但在安静的天台上两个都能听到。

远处——\"砰——砰——砰——\"——最后一束烟花在夜空中绽开然后消散。

两种\"砰砰\"在空气和体里形成遥远的呼应。

顾雪晴的身体在的温热中又轻轻颤了一下。

\"嗯……\"

这一次是满足的、柔软的。身体从绷紧的弓形缓缓松弛下来。还撅着，但已经没有力气了——全靠林墨的手臂撑住。

只有两个的喘息声。一个粗重——\"呼……呼……呼……\"——一个急促但正在慢慢平复——\"哈……哈……嗯……\"

远处最后一束烟花的余烬在夜空里消散了。

金色碎屑变成暗红色，然后灰色，然后什么都没有了。

山里的风重新占据了天台的听觉——\"呼——呼——\"——吹过石栏杆，吹过灌木的叶片，吹过两具汗湿的皮肤。

皮肤上的汗在冷风中迅速变凉，激起一阵阵收缩。

林墨的茎在顾雪晴体内慢慢变软。

向前倾，胸贴上顾雪晴的后背。

两个的皮肤都是汗湿的——林墨的胸贴上顾雪晴的后背时，汗水和汗水混合在一起，在月光下泛着微光。

林墨的呼吸在顾雪晴的后颈上——温热的气流吹动了颈后碎发。

\"妈。\"

声音还带着高后的沙哑。很低，很轻，像怕惊碎什么。

顾雪晴没有回答。

直起身——林墨的茎从体内滑出——\"啵\"——一声轻响。

离开道时带出一根银丝，银丝拉长、断掉，落在顾雪晴大腿内侧。

紧跟着，一温热的体从道涌出。

和的混合物——白色和透明的混合体——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在月光下形成一道银白色的痕迹，从大腿根部一直延伸到膝盖内侧，再沿着小腿一路向下滑落。

顾雪晴低看了一眼。月光把那条痕迹照得微微发亮。

没有擦。

顾雪晴弯腰，捡起地上的连衣裙和针织外套。

穿好。

连衣裙的面料碰到皮肤时，大腿内侧还在微微发颤。

针织外套裹上肩膀，手指在扣扣子时抖了一下——第一颗扣了两次才对准。

林墨重新穿上t恤和外套。

两个的衣服都有些，发被风吹得不成样子。

林墨伸手帮顾雪晴理了理后脑的碎发——手指穿过发丝时在发尾多停了一秒。

下石阶的路上。顾雪晴走在前面，林墨跟在后面。鹅卵石在月光下泛着青光。脚步声一前一后。

顾雪晴的手向后伸。

林墨握住了。

两一前一后沿着石阶往下走。天上的星星比上山时更亮了——烟花消散后的夜空变得格外邃。

酒店走廊。凌晨将近一点。壁灯已经调暗了，暖黄色的光圈缩成小小一圈。

顾雪晴房间门。

顾雪晴转身。

抬手理了理林墨被风吹的发——手指从前额的发根梳到脑后，动作很轻。

像母亲一样的温柔。

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