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咚咚咚——顾教授在吗？”

脚步声从走廊尽由远到近——在门外停住。

顾雪晴从桌上弹起来。

丝袜裆部裂开着，包裙还挂在腰上。

她把裙子拉下来——遮住了裂开的丝袜，但遮不住大腿内侧正往下渗的。

推了林墨一把——

“桌下——快——”

林墨滑办公桌下。顾雪晴抽了几张纸巾擦大腿，把裙摆拉好，坐下来，把椅子拖近。大腿的宽度刚好夹住他身体两侧。

“请进。”

门推开。系里的行政秘书——中年士——拿着牛皮纸文件袋，在办公桌对面坐下。目光在顾雪晴脸上停了一秒。

办公室里的气息有些奇怪。她说不上来是什么——温热的、私密的，混着咖啡凉掉后的酸苦。她打开文件袋，拿出几页打印件。

“好消息——您被学院推选参加学校年度优秀教师评选了。学院领导一致认可您的学术能力和教学水平——您是青年教授里的首选——我来就是告诉您这个好消息——需要您本周内把材料齐——这是清单——还有推荐信模板——”

秘书打开文件袋，拿出几页打印件。

“好消息——您被学院推选参加学校年度优秀教师评选了——学院领导一致认可您的学术能力和教学水平——您是青年教授里的首选——”

林墨在桌下把她的膝盖轻轻分开了。

顾雪晴放在桌面上的手碰到了咖啡杯——指尖在杯沿上敲了一下，瓷杯在碟子里一晃。

“——需要您本周内把材料齐——这是材料清单——还有推荐信模板——”

林墨的鼻尖碰到她大腿内侧的黑丝。的腥味混合着她的体香。

舌尖顺着大腿内侧向上——在涸的白痕上又舔了一遍。

从丝袜裂边缘探——推开蕾丝内裤底边。

里面还温着。

他的舌尖从道含住——轻轻向前卷。

顾雪晴放在材料清单上的手指按住了纸。指尖泛白。

“好——我记一下——”

声音往飘了一拍——她自己立刻咬住了。

林墨的舌尖正抵在道，把刚才进去的往外卷。

粘稠的、温热的、混合着她自己水的东西——被他用舌尖一点一点勾出来，然后又重新推进去。

她刚在那个位置上被他了将近二十分钟——每一个感觉器官都还记得——现在舌进来了，沿着同一个通道，节奏却比刚才慢得多。

他在用舌尖仔细地、一寸一寸地，从上壁舔到下壁。

整条道像活过来了一样开始收缩——她没办法控制——从最处一波一波收紧，像在邀请那条舌再往里走一点。

“……您还好吗？顾教授？”

秘书的声音从桌面上方落下来。

顾雪晴抬起眼。视线聚焦了又散开——她重新对焦。

“嗯——只是有点课后疲劳——三节课——嗓子有些哑——”

声音稳住了。但桌下，她的五指进了林墨的发里。

“继续说吧——材料的事——”

“好的，然后是推荐信——一位需要系主任签字——另一位最好是外校或者学科带——建议您联系之前的导师——张教授现在——”

桌面下，林墨的舌找到了蒂。

刚经历两次高还肿着的蒂——白色蕾丝内裤被推到一侧，唇还微微张着，被过的痕迹还没合拢。

他的舌尖从根部缓缓向上——轻碾顶端——按住——放——再按住——再放。

她的大腿夹住了他的。

两侧大腿内侧紧紧贴住他的耳朵，黑丝面料在他颧骨上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她想松开——大腿已经夹紧了。她想让他停下——下面正往前送。

一边在听秘书的话。

另一边在她自己身体里——她知道他下一步要做什么。

舌会从蒂上移开，回到道，重新把卷出来——然后他会含住整个唇——她会控制不住——

大腿内侧在发抖。黑丝后侧那条细线在小腿后方轻轻晃动。

半小时前，她走进这间办公室的时候，是法学院教授顾雪晴。

现在她坐在同一张椅子上——大腿夹着自己亲生儿子的——他的舌在她道里——而她正在讨论优秀教师推荐信的事。

“——张教授现在在s大——如果他愿意给您签推荐信——分量很重——顾教授？顾教授？”

她猛地吸了一气。

“嗯——张教授——我记得——我在听——”

林墨舌的节奏变了。

从画圈变成了快速弹动——舌面整个压上去——从蒂根部碾到顶端——再碾回来——再碾过去——每一次碾过都有一水从道涌出来，沿着他的下往下淌，滴在椅垫上——嘀嗒——嘀嗒——嘀嗒——

她听到那个声音了。

嘀嗒。

他知道她也听到了。

他更用力了。

顾雪晴的手伸到桌子底下——摸到林墨的额——想推开他。

指尖碰到他皮肤的时候，他的舌正从蒂滑回道，含住整个唇，轻轻一吸——

她的手指穿过他的发。

动作从推开变成了抓住。

“材料提截止期是下周五——时间比较紧——但学院会全力支持——需要我帮您整理学生评教表格吗——最近的学期数据都可以——”

“表格——我自己来——就好——评教——”

声音几乎只剩气声。

她把嘴唇抿住了——抿成一条线——怕还有别的东西从喉咙里跑出来。

但身体不是抿住了就能控制的。

她的大腿在抖，从膝盖内侧一直抖到大腿根部。

皮肤下面的肌在一阵一阵地抽搐——从被舌反复碾过的那个点出发，像涟漪一样往外扩散——到腰部，到小腹——道里在一下一下地收缩，收缩的节奏和秘书说话的节奏叠在一起，每听到一个字，内壁就夹紧一次——

“好的——那就说好了——材料的事——”

“嗯——材料——我会——准备——”

最后一个字从喉咙里涌上来——剩下的被死死咬在后臼齿之间。

“——谢谢——”

行政秘书站起来。文件袋放在桌面上，推到顾雪晴面前。看了她一眼——目光在她泛红的颧骨上停了一瞬，转身走向门。

“咔嗒。”

脚步声沿着走廊远去。

安静。只剩暖气片的嗡嗡声。

林墨从桌下爬出来。

有一滴水滴在他发上——再一滴——滴在额。

他抬起，看到了此生难忘的景象。

优秀教师顾教授已经坐在了办公桌上——桌子正中央。

包裙被自己掀到腰上。

裂开的丝袜裆部敞开着。

蕾丝内裤被推到一侧。

唇湿润，还在翕动——从道缓缓往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