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内侧弧线在影中若隐若现——他点了。

下自己往下低了一下，被她的目光接住了。

“乖——”

顾雪晴俯下身，嘴唇在他额上贴了一下。

直起身——重新开始。

每一次都几乎整根抽出——缓缓坐下——再整根抽出——再坐下。

抽出让退到道——坐下让重新撑开她。

视觉、触觉、嗅觉、思维——从这一刻起不再属于林墨自己。

妈妈在他上方起伏，白衬衫下房晃动时领一张一合——大腿内侧的痕迹还没，新的水又淌下来盖住了旧的那道——她的脸，红从颧骨烧到锁骨，嘴唇半张，眉毛微微拧着，是舒服的表——这样的妈妈好美。

茎上每一根神经都被她体内的温度泡软了。

宫颈在每次坐下时刚好卡住——松开——又卡住——又松开。

她大腿内侧的皮肤贴着他的腰侧，丝滑的，带着一层极细的汗。

、水、她的体香、沙发皮革、阳光晒过的空气——五种味道搅在一起涌鼻腔。

最浓的那种是他自己的被她的体温加热后蒸出来的味道。

他在闻自己——在她体内重新加工过的自己。

他想叫她名字，音节散开后拼不回来。

能说“妈”，不能说“妈妈”。

能说“好”，不能说“好舒服”。

完整句子碎了——只剩最核心的词——每一个词只有一个出，就是她。

“妈——快——到了——”

她停下了。所有动作同时停止。道保持包裹——不动——卡在宫颈——不进不退。

林墨的腰在空中徒劳地挺了一下——落回沙发。

“嗯——妈——快了——”

她低看着他。“墨墨说了——妈妈让你才能——”

五个字。平滑——没有棱角——安放在他每一次喘息的间隙里。

他点了。比刚才更慢——垂下去之前停了一下——最终点了。

她重新开始。慢——比开始更慢。

林墨没有再试图挺腰。手还抓着沙发垫边缘——没有抬起来。呼吸在加速的边缘被自己压住了三分。

“墨墨好乖——”

顾雪晴俯下身，嘴唇贴着他的下唇——似吻非吻的距离。

“妈妈想看你——想看你被妈妈到——”

她眼里的光直直落下来，瞳孔微微放大，虹膜边缘那一圈褐色被扩张后的黑色吞掉了一半。

睫毛上挂着还没的泪痕，每眨一下就在光里闪一次。

眼尾细纹在红映衬下泛着一层极淡的。

几缕碎发被汗粘在太阳上，发梢弯成湿润的钩。额上一层薄汗在冬斜阳里泛着瓷器釉面的光——从眉弓铺到发际线。

豆沙色唇膏早已褪尽。嘴唇是的，下唇正中一小块微肿，是她自己咬过的痕迹。唇角挂着一丝银线。

嘴角弧度极轻，眼睛在笑，瞳孔里那一点光在笑，颧骨上被汗铺过的皮肤在笑。白衬衫挂在锁骨下方，房从领完整地弹出来。

知成了魅惑的面具。成了优雅的内衬。让林墨无法思考，无法拒绝。

然后她起身。这一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快。部的起伏画成连续的弧——

“啪啪啪啪啪啪——！！”

林墨腰上残余的自主控制在这一起伏中被彻底打碎。

茎不再属于自己——被他妈妈的道控制着——每一下都让全身感官同时被冲刷——他仰——看到她跨在他身上——白衬衫领大开，房完整地弹出来——她也没有去遮——只是笑着——那种笑没有温柔——只有掌控——只有享受——只有一种他从未在任何脸上见过的——理所当然的占有。

“吧。”

声音温柔到像是怕吓到他——但节奏没有放缓，道没有松开——她送给他这两个字的同时还在继续骑他。

“噗——噗——噗——噗——”

林墨已经被排山倒海的快感刺激得无法思考，他还在分析妈妈在说什么。

但身体已经得到了指令，此刻身体的主已经不是林墨，而是妈妈。

被压抑许久的再也无法控制——连续——无间隔。

林墨整个从沙发上弓起来——背离开沙发垫——喉结剧烈滚动——嘴唇张开，没有任何音节——只有气流——

“啊————”

从身体最处被抽出来的声音。所有能被拿走的东西同时被拿走的瞬间——那个位置只剩这一个声音。

他闭上眼睛。了多久不知道——四——五——直到最后一滴被宫颈吸净。

安静。

阳光已经从地板的一侧移到了另一侧。窗帘被风掀动又落下。

顾雪晴还骑在他身上——没有退出来——俯下身，嘴唇落在林墨额上。

“墨墨好乖——”

她直起一点，嘴唇在林墨的上唇。

“妈妈好你——”

林墨没有回答。

无法回答。

他躺在沙发垫上，手还保持抓着边缘的姿势。

道还在轻微收缩——把他进去的一点一点往处吸——像不会停的。

大脑一片空白。

安静了几分钟。阳光向西偏了一截。

顾雪晴躺在林墨身上，背贴着他的胸，他的手臂环在她腰间。白衬衫还在身上——扣子，还是那三颗。

林墨的下搁在她肩。

手指顺着她大腿内侧那道已经涸的痕迹——从根部划到膝盖上方——那道半透明的、已经变成一层薄膜的痕迹——摸上去还有一层极轻微的凸起。

指尖在那道痕迹边缘停了一下——缩回来。

顾雪晴没有动。

“墨墨。”

“嗯。”

“寒假——还长着呢。”

林墨在她身后笑了一声——胸腔的震动传到了她后背上。他的手回到她腰间——收紧了一下——没有松开。

顾雪岚走出公寓楼，站在冬下午的阳光里。

她回看了一眼姐姐家那扇窗——窗帘半拉。看不清里面。

空气中那个气味——在和姐姐对话的整个过程中一直漂浮在门框缝隙之间。

从门缝中溢出的、带着体温的、混着姐姐身上木质调香水尾调的——某种更浓的、更暖的、以前没有的味道。

她低看了看自己的手腕——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起了一层细密的皮疙瘩。

寒假的冷风穿过衣领。

驼色围巾的一角垂在手腕外侧，随着步伐轻轻晃。

背影在冬下午的光里越拉越长，被行道树投下的枯枝影子切成几段——穿过树影——走阳光——再穿过树影。

她没有回。

拐过街角时，围巾从手臂上滑下来一截，她伸手捞住了。手指攥住那团驼色绒线，指节泛白。站了片刻。然后继续走。

那个攥着围巾的背影消失在冬的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