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叫过他了，如此陌生的强调，他从来不记得自己和这么一个有过集。

哭得认真，连尾音里都带了些许颤抖。

“你…… 有什么事吗？”或许他们曾经认识，或许她知道他…… 无所谓了，都过去了，他也没必要去曾经的记忆中翻找关于一个现在的陌生的痕迹。

“你现在怎么会变成这样……”

意料之内的话语，带着怜悯。 可她却哭得真切，眼泪还有变得更大的趋势…… 为了他吗？

他还在看她那洁白的衣袖，一力道袭来，她已经扑进了他的怀里，趴在他的耳边哭泣，声音是那么近，震得皮发麻。

温热的呼吸洒在颈边，很怪的感觉。

他闻到了她身上的香味，或许是发上的，或许是衣服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