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问了,问也问不出什么的,直接把他皮活剥了,然后丢海里喂鱼!"
"不要啊!我全说,可怜我上有老,下有小的,都是为了生活呀!"大黑皮大叫。
我笑:"你倒是挺一挺呀,老好等我们用几个刑乐一乐,比如用电熨斗烫烫脸啦,把
竖着切开看看啦,烧红的铁条捅捅
门什么的……""不要呀!我什么都说,饶我……"大黑皮泪流满面。
王强笑:"你就不能象点汉子,放心,磊哥说的几个花样,都不会死
的,其实我告诉你,把你皮活剥了,也不会死的,撒把盐你还会跳舞……""饶我……求你们了!"要不是被吊着,大黑皮这时肯定是跪着了,就算被吊着,他双膝还是弯着做欲跪状。
我笑道:"让他说,说一条证实一条,有一条不对,挖他一块
,然后叫他自己吃下去!证实过后,整理
给我!"
"好的,磊哥,包你满意!"王强笑得可开心了:"这事要毛老板知道吗?"。
我笑:"这点小事就不要惊动毛老板了,我处理一下就行了,对了,我的大殂呢?拿出来我玩一会儿枪!"
我实在不想回出租屋,笨笨狗在那儿等着呢,现在我身边美
如云,招之即来,挥之即去,我实在不想和她一个黄脸婆还是做野
的再多说什么。
还没打几枪呢,手机又响,拿起来一看,是张小胜这个挫货。
张小胜道:"江磊,我的积蓄差不多行贿行完了,今天我问了白素素,白素素说我赚够一百五十万,就嫁给我。"
我道:"你还差多少。"
张小胜道:"差一百四十万。"
我道:"白素素的
开得挺大的啊。"
张小胜急道:"素素已经很体贴了,她只是要最低的生活保障,一套三室一厅市中心普通的房子,这要求高吗?一间三十平的小商铺,卖卖化妆品,这要求高吗?白素素怎么也是开宝马的美
,不可能让她从了良,连普通白领的生活都过不了吧?这随便算算,就是一百五十万了。"
这
要娶婊子,我沉默了。
张小胜道:"我爸妈还有几十万的棺材本,还能找你借点钱吗?"
?我道:"兄弟一场,钱不是问题,问题是我没钱。"
我倒是有钱,但有钱也不能借给张小胜娶婊子啊!要是张家老
老太知道,我明知是婊子,不挡着张小胜还借钱给他娶回家,非找我拼命不可,在我们湖南农村,婊子是不准进门的。
张小胜道:"妈的,真不愧是无产阶级国家。兄弟,我想玩把悬的。"
我笑道:"哥们,现在公安局准备发年终奖了,你是打算卖白的还是黄的啊,打算去给差佬年终奖做贡献?"
张小胜道:"不是,我打算把宝钢的牛主任再请出来。"
我疑惑道:"有用吗?你喂了他不少了,自己瘦了一圈,他倒是挺胖。我就怕你丢的钱都成
包子了,要知道打白条是我们国家
部的传统美德。"
张小胜道:"所以打电话给你啊,我买了个针孔摄像
,想借你们家华的房间用用。"
我停了一会,心想:这些贪官,
他们倒是有趣。
张小胜道:"我知道你难做,出事后,他肯定会来家华酒店找酒店方面的麻烦,但我实在是没有办法了,我要跟素素结婚。"
我叹了一
气,这家伙没底线吗?不过这样他自己搞到钱娶婊子,他爹妈知道了,可不能怪我,张小胜那边也没有挂电话,我知道,这家伙基本上是不求
的,不能不给他面子,要不然朋友就没得做了。
我平静的道:"可以,我给你提前定房子。"
张小胜道:"你不怕他来酒店找麻烦吗?"
我道:"笑话,这是上海还是东莞?他敢来我让他回不去。"
张小胜挂了电话,连声谢谢都没有。这就是兄弟。
当天夜晚,我、楚妖
、张小胜、白素素约着唱k,张小胜喝得半醉不醉,在大堂抢过麦克风,那真是跑音跑调跑感
,吼的是是崔健的《一无所有》:"我总是问个不休,你何时跟我走,可你却总是笑我,一无所有!我要给你我的追求,还有我的自由,可你却总是笑我,一无所有!"
我搂着妖
就是笑,你丫的上百万都花下去了,还一无所有?所以男
不要嫖啊,太费钱了。
晚上十二点,张小胜颤抖着手,在房间里安装好了针孔式摄像
,他一脸憧憬地说道:"江磊,顺利的话,三个月之后我就可以跟素素订婚了。"
我抽着烟在边上看,其实我好想跟他说,现在家华的每间房间都有最先进的窥视设备,只要我想看,王强那个龌龊的家伙,可以拍得如大片一样的给我看,不但是视频,连声音也听得一清二楚。但不能跟他说,于是吞吞吐吐道:"你倒底想清楚了没有?娶一个小姐没有这么简单。"
张小胜道:"白素素不是普通的小姐,她是为了给家
治病。"
我皱着眉
,道:"扯淡,一大半的小姐都是为了家里面,贪
家漂亮就直说。兄弟劝你一句,
的漂亮是没有几年的,几年后,你准备怎么办?吵架时,你会不会觉得自己很委屈?万一有一天,你和白素素走在大街上,碰到一个以前的客
,调笑了素素几句你怎么办?还有,你怎么骗过你的父母?"
张小胜道:"我就说她是酒店的文员,因为不满酒店乌烟瘴气的环境,被炒了鱿鱼,准备跟我回家开小店。我爸妈想孙子都想疯了,素素这模样,这修养。直接可以把我父母乐疯了。他们真调查起来,我爸妈认识你,你就说是你在家华混时的文员,通过你认识的。"
我咽了一
水道:"这是小事,只是你不怕有朝一
总会被发现吗?毕竟纸包不住火"张小胜打断我道:"我以后永远都不会来东莞,也不会对素素提起东莞两个字,吵架时也不会。既然打算娶她,她以前怎样就不应该在乎了,她以后怎样才是我该想的。做完这一笔,我不会回岳阳老家的,我要带她到佛山,给她弄个化妆品铺子去。万一有一天发现了,我先打死不承认,实在没办法了,我认了也就是了,不就是从桑拿里弄了个
从良吗,那又怎么大逆不道了,怎么着?我找个老婆还要别
管?这么多
都不嫁
了?"
我伸出一个大拇指,道:"爷们,纯的,你不是想去江西婺源定居吗?"
张小胜道:"我是想去,飘了这么久,还是觉得江西好,这里的鸭脖子都不辣。只是素素说她有鼻炎,怕冷,喜欢广东的天气,那就去佛山好了。"
我道:"私定终生了啊,呵呵,到时我去你房子睡,你叫素素好好招待我啊,我可是她的老上司。"
张小胜冷冷地盯了我一眼:"你敢碰素素,我剁了你的小
。你看看,藏这个位置会不会被牛主任发现?"
我感觉自己下面凉凉的,抬
看见一个摄像
装在了洗手间玻璃的上沿,这瞎子也能看见呀,但愿那个牛主任真是瞎子。
我呵呵的笑:"你这么做违法了,知道吗?"
张小胜道:"废话,牛主任不违法吗?家华不违法吗?东莞不违法吗?收了老子的钱,又不给老子办事?我违下法怎么了?我违下法这叫正当防卫。当生活心怀歹毒地将一切都搞成了黑色幽默,我就理直气壮把自己变成了一个受过高等教育的流氓。"
这家伙,跟我混久了,说话一套一套的,还带着押韵和文采,真是近朱者赤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