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些什么，但最终只是轻轻叹了气。

“尘儿……淬炼血脉真的要这么……这么激烈吗？昨晚娘亲看到你们在客厅里那样……她骑在你身上……你的衣服全没了……那个妖怪浑身都是紫色的汁……你们俩贴得那么近……”

她的脸越说越红。说到最后，声音已经细得像蚊蚋，桃花美目死死盯着地板，长睫扑闪着。

我注意到她的用词……“骑在你身上”。

昨晚紫明明是四肢着地趴在柜台前，我从身后她的后。

但在母亲眼里……她站在楼梯的角度，看到的应该是紫趴在那里、我站在她身后、两个贴在一起。

那个姿势从侧面看，确实像是紫在“骑”着什么东西。

不过这不重要。重要的是她主动提起了这件事。而且她的语气里没有反感，只有困惑和某种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好奇。

“娘亲。”我握住她抚在我锁骨上的手，“紫的体质特殊。她的汁和都对我的血脉有淬炼效果。淬炼的过程确实会比较激烈，但那是因为血脉被强化的过程中会产生大量的热量，需要身体的亲密接触来疏导。不然热量堆积在经脉里，会伤到根基。”

我说得面不改色，心里却在疯狂吐槽自己编的这些鬼话。

热量？

疏导？

经脉？

这要是被任何一个正经的炼金术士听到，怕是能笑掉大牙。

但母亲不是炼金术士。

她只是一个曾经养尊处优、如今把所有信任都放在儿子身上的贵族主母。

更何况纹颈环的暗示渗透已经达到了百分之九十一……她对我说的每一句话，潜意识里都会自动倾向于相信。

果然，母亲的表里闪过一丝将信将疑，但随即便被温顺和心疼取代。

“那……娘亲能帮上什么忙吗？”

又是这句话。

和昨晚她上楼前问的那句一模一样。

只是在昨晚，这句话还是一个带着试探的问句。

而在今晚，在纹颈环的暗示渗透完成之后……这句话可能会变成一个带着别样意味的邀请。

“娘亲能帮的忙，今晚我再跟你细说。”

“今晚？”

“嗯。今晚我给你看一样东西。”

母亲抬看着我。那双桃花美目里，困惑和信任织在一起，还有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期待。

“……好。娘亲等你。”

她说完便红着脸转身下楼去了。

旧睡袍的下摆在她身后轻轻晃动，露出一截白的小腿肚……那截小腿在晨光下泛着瓷器般的光泽，圆润饱满，没有一丝肌棱角。

我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楼梯转角，然后吸一气。

上午去商行。拿报。然后回来……为今晚做最后的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