触到砖面的凉意。她在傅向泉跟前站定。

傅向泉低看着她：“看着本官。”

薛姨妈把视线从地上抬起来。目光先落在他的领，再往上，到他的下，再到他的眼睛。

傅向泉伸手，拿起她一只手。把她的手放在自己里衣的第一颗扣子上。他的手掌包着她的手背。掌心的温度烫。

“解。”他说。

薛姨妈的手指在扣子上动了一下。

扣子是布扣。

软。

她解开一颗。

第二颗时手指滑了一下，扣子从指缝里弹回去。

她又去捏，捏住了，慢慢送过扣眼。

里衣的领松开了。傅向泉的胸膛露出来。皮肤白净。胸有一片淡黑的胸毛，往下延伸。

薛姨妈把手收回去。手指蜷在掌心。

宝钗站在墙边。月白里衣的袖窄，贴着她的腕子。她的视线没有移开。看着傅向泉。看着太太。看着姨妈。她的嘴唇闭着，唇色浅淡。

傅向泉自己把里衣褪了。白绸堆在脚边。他赤着上身站在炭火光里。肩宽。背直。腰侧的肌紧贴着皮肤。

他走回罗汉床边，坐下。

“王夫。薛姨妈。过来。”

两个同时走过去。王夫在他左侧。薛姨妈在右侧。

傅向泉伸手，左手按住王夫的后颈。右手按住薛姨妈的后颈。两只手同时用力，把两个的脸往下压。

王夫的膝盖碰到青砖地。她跪下去了。白绸里衣的衣摆散在砖面上。薛姨妈跟着跪下去。她的膝盖骨碰在砖上，发出一声闷响。

傅向泉把她们的脑袋往自己胯间按。

“你们知道该做什么。”他道。

王夫的脸贴着他小腹的位置。她的嘴唇碰到裤腰的布边。裤腰是白布的，系着一条带子。她抬起手，摸到那根带子。手指一拉，带子松了。

她把裤腰往下褪。

傅向泉的茎露出来。

半勃。颜色。从包皮里探出一半。根部有一丛黑毛。皮肤上有一根青筋，斜斜地横过去。

王夫看着它。她的手停住了。跪在她身后的薛姨妈从她肩后也看见了。薛姨妈的呼吸变了一下。

傅向泉的手还按在她们的颈后。

“王夫先来。”他道。

王夫把手伸出去。手指碰到那根茎。皮是热的。比她的手热得多。她握住茎身。手小，握不全。拇指和食指圈住，中指刚好搭在上面。

她低下。

嘴唇碰到。先是闭着的嘴贴上去。然后嘴唇分开。把含进去。

傅向泉的呼吸顿了一下。他按住王夫后颈的手指收紧了一些。

王夫的嘴里热。湿。舌尖触到的前端。有一点咸。在她的舌面上滑了一下，她又含进去一些。

薛姨妈跪在旁边。她看着王夫的嘴唇箍在傅向泉的茎上。那嘴唇上下一合，慢慢往后拉。又往前推。动作不快。

傅向泉伸手，把薛姨妈的脑袋也往下按。

“你也来。”

薛姨妈的脸凑过去。她的嘴唇碰到王夫的手指旁边。茎的侧面。她伸出舌尖，舔了一下。

那味道腥。微咸。皮肤底下血管在跳。

王夫把吐出来。嘴唇上沾着唾，在炭火光里亮了一线。她把脸侧开，给薛姨妈腾出位置。手指还握着茎身。

薛姨妈闭上眼，把嘴唇贴上去。她含得很浅。只含了。嘴唇箍着那圈凸起的边缘。舌尖在底下的系带上掠了一下。

傅向泉的大腿绷紧了一瞬。

他左手仍按着王夫。

右手按着薛姨妈。

手指进她们的发里。

王夫的发髻早已散了。

发铺在肩上。

薛姨妈的发也散了一半，垂在脸侧。

“睁开眼。”他道。

薛姨妈把眼睁开。在她嘴里。舌底下。她能感觉到它在变大。

王夫又凑过来。这一次她含住了下面的茎身。嘴唇从侧面贴上去。从上往下，一寸一寸地舔过。舌尖在那根青筋上走了一遍。

傅向泉把后脑靠在罗汉床的靠背上。喉间发出一个低低的声音。

宝钗站在墙边。

她看着太太和姨妈的背影。

两个跪在炭火光里的。

白绸。

蓝布。

散了的发髻。

她们的肩膀微微动。

嘴唇和舌的声响很轻，被炭火的声音盖住了大半。

宝钗的手垂在身侧。

傅向泉抬起眼。越过两个跪着的，看向墙边的宝钗。

“宝二，过来。”

宝钗走过去。月白里衣在炭火的光里泛着暖调。她走过王夫身后时，王夫的肩停了一下。

宝钗在罗汉床边站定。

傅向泉看着她。从他胯前抬起眼的两个嘴唇上都沾着湿。他的茎已经完全硬了。胀得发亮，茎身直直地往上翘。

“把里衣脱了。”他道。

宝钗把手抬起来，摸到月白里衣的领。扣子是布扣，细密。她把第一颗解开。然后第二颗。手指不快，也不慢。

里衣的领松开。锁骨露出来。

她把里衣从肩上褪下。

月白色的布料从她身上滑下去。

露出里的白绫抹胸。

抹胸是旧绫子缝的，胸前的绣花已经洗淡了。

她的肩圆。

手臂白。

腰在抹胸下收紧。

傅向泉的目光在她身上走了一趟。从肩走到腰。从腰走到抹胸底下的胸脯。

“继续。”他道。

宝钗把手伸到背后。

摸到抹胸的系带。

带子打了一个活结。

她拉住一，轻轻一扯。

结松了。

抹胸贴着她的胸，没有立刻落下。

她用手按住，把白绫从胸前慢慢拉下来。

房在炭火的光里一点点露出来。

她的胸脯丰满。皮肤白。尖是淡色的，在温热的空气里微微收紧了。房的侧面有一道抹胸留下的浅红压痕。

她把抹胸叠好，搁在腿旁的地上。然后站直。

赤着上身。站在这场屋里，和太太、姨妈一起。

傅向泉把她从看到腰。又从腰看回脸。

“宝二。身子的确好。”他的声音低下去一些。“难怪贾宝玉那样的，也肯娶。”

宝钗没有说话。她的手指贴着大腿外侧。指甲在皮肤上轻轻划了一下。

傅向泉从罗汉床边站起来。

茎硬着，直指前方。

他走到宝钗面前，伸手。

手指碰到她的下。

不重。

轻得像碰到茶盏的盏沿。

然后他的手指往下走。

指腹擦过颈侧。

擦过锁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