曦的声音在发抖，可他的手还勾在白玥脖子上，没松。

温度还没降下来。白玥的声音很平，嘴唇上还沾着南宫曦的水，最后一次。

南宫曦看着他。褐色的眼睛里有水汽，是热的。体温在降，可他的身体还在发烫，不是元阳的烫，是别的。

你……知道了？他的声音很轻。

知道什么？白玥问。

南宫曦没说话。他的嘴唇动了一下，像是想笑，又像是想哭。

白玥把嘴唇移开了一点，但没完全退开。两的鼻尖碰在一起，呼吸缠。

你是凤鸟。白玥说。

南宫曦的睫毛颤了一下。

……表哥告诉你的？

他没告诉我。

白玥的声音很淡，我自己发现的。

你的经脉是硬的，不是修炼出来的硬，是天生的。

你的体温降不下来，不是因为妖火，是因为元阳。

普通修士的元阳没这么浓，也没这么烫。

他顿了一下。

还有你的竖瞳。你以为你藏得很好，可你昏迷的时候，瞳色变了三次。

南宫曦闭上了眼。

睫毛在颤。

那你……他的声音更轻了，为什么还帮我？

白玥看着他。

因为你快死了。

不是因为你是凤鸟。不是因为你有用。不是因为任何别的原因。

因为你快死了，所以我救你。

就这么简单。

南宫曦的眼角有一滴体滑下来。是高温蒸出来的汗。可它滑过脸颊的轨迹，看起来像泪。

然后他笑了。很轻，很短，带着一点鼻音。

白哥哥，你真的很奇怪。

他说完，又把嘴唇贴上去了。

南宫曦的身体在白玥怀里发抖。

是爽的。

水灵力和元阳在他体内锋，凉和烫替冲击，每一次冲击都让他的神经末梢炸开一次。

他的腰在白玥手里动，无意识地迎合着白玥手的节奏，嘴里的呻吟从气音变成了实音。

嗯……哈……白哥哥……

白玥的手加快了一点。

南宫曦的背弓起来，胸贴上白玥的胸，两具赤的身体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白玥能感觉到南宫曦的心跳——很快，很重，像打鼓。

白玥的嘴唇从南宫曦嘴上移开，沿着下往下，贴在他颈侧。

南宫曦的脖子很烫，皮肤下面的血管在跳。白玥的嘴唇贴上去，吸了一下。

南宫曦的喉结滚了一下。

……。他低声骂了一句，不知道是在骂白玥还是在骂自己。

白玥没理他，同时嘴唇继续往下，贴在南宫曦的锁骨上，金色纹路的起点。

南宫曦的身体猛地一弹。

别……那里……

白玥没停。他的舌舔了一下那道金色纹路，尝到了一焦味，混着南宫曦身上那说不清的香。

南宫曦的手指攥紧了白玥的发，力道大得像是要把按进自己骨里。

白哥哥……求你……

他不知道自己在求什么。求停？还是求别停？

白玥不知道。他也不想知道。

他的手加快了。

南宫曦的身体绷到了极限，整个像一张拉满的弓。他的嘴唇从白玥颈侧弹开，往后仰，脖子上的青筋都出来了。

——哈啊！

一声长长的、碎的、从丹田处挤出来的呻吟。

白色的体溅出来，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少。只有几滴，透明的，混着一点色。

****************

最后一次。

可体温还是没降到正常。

还差一点。

白玥低下。

白玥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吻。可能是因为南宫曦的嘴唇太烫了，可能是因为水灵力需要通过腔渡进去更快，也可能是因为——

他不想了。

他吻了。

嘴唇贴上嘴唇的瞬间，南宫曦的身体猛地一颤，像是被电击了一样。

他的手指抠进白玥肩上的肌里，指甲陷进去，力道大得白玥的皮肤都白了。

白玥没在乎。

他的舌探进去，和南宫曦的舌缠在一起。

一个凉的，一个烫的，在嘴里锋。

水灵力从白玥的舌尖渡过去，顺着南宫曦的喉咙往下走，像一条冰线，直直地进丹田。

南宫曦已被榨得近乎虚脱，前五次浓稠滚烫的元阳几乎耗尽丹田内所有的积蓄。

他的虽然仍旧肿胀通红，却已疲软无力，再也硬不起来，马眼只微微张开，渗出一点稀薄透明的体，混着淡淡血丝，显得可怜又靡。

白玥见状，眉微蹙，却没有停下。

他将将南宫曦整个翻过来，让他趴伏在沙石地上，自己则赤着身体从后方紧紧贴上南宫曦，将整个抱在怀里。

南宫曦的背上全是汗，金色纹路从脊椎一直蔓延到尾骨，在蒸汽里一明一灭。

滚烫的皮肤相贴，白玥能清楚感觉到南宫曦体内残余的灼热正一点点渗自己身体。

他一手从后方环住南宫曦的腰，另一只手握住那根早已疲软无力、却仍烫得惊的，轻轻揉弄。

南宫曦的身体猛地绷紧了，然后软下来。

“还差最后一点……，再坚持一下。”白玥声音低哑，嘴唇贴上南宫曦滚烫的耳后，轻轻舔咬。

南宫曦浑身一颤，声音已经彻底沙哑：“白哥哥……够了……真的不出来了……我……我下面已经空了………硬不起来了………嗯啊……”

白玥的手指动了。

水灵力裹着凉意，一点一点地往里送。南宫曦的呼吸变得又急又浅，腰在无意识地往后顶，像是在迎合。

白玥却不理会。他低含住南宫曦颈侧那片被金色纹路覆盖的皮肤，用力吮吸舔舐，牙齿轻轻啃咬，留下一个个艳红的吻痕。

同时另一只手探到南宫曦胸前，捏住那两点早已挺立的尖，用指腹反复揉捻，又低下，含住其中一颗用力吮吸，舌尖快速扫过，牙齿轻轻咬噬。

“哈啊——！啊……好麻……”南宫曦哭喘着，身体本能地往后靠，雪白的部无意识地往白玥胯间磨蹭。

白玥早已脱得赤，那根因长时间肌肤相贴与灵力激的玉茎，也不受控制地逐渐硬挺起来。

正在滚烫地抵在南宫曦的缝之间，随着动作一下下被柔软夹着摩擦。

“你还这么烫……”白玥低声喘息，声音带着压抑的欲念，“我下面也硬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更用力地吮咬南宫曦另一侧尖，舌卷着那颗红肿的小点用力吸吮，手指则继续在软垂却敏感的上快速套弄，拇指不断按压马眼。

南宫曦彻底崩溃了，哭着求饶，声音又软又抖：

“白哥哥……求求你……饶了我吧……”

“我下面真的不出东西了……”

“……好酸……我受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