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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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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舌面轻轻压着,焐了许久。

他的舌尖反复掠过那些被摩擦过度的褶皱,把每一道红肿的纹路都舔过,像是要把秦朔留下的触感一层一层地覆盖掉。

白玥的脸埋在衣袍里,眼眶湿热。

他能感觉到宁如舌尖的温热和微凉的灵力在替流转,感觉到那片又痛又痒的被唇舌温柔地抚慰,感觉到体内残余的那些浊被一点点卷走,原本黏腻冰凉的肠道内部正在变得净。

他这些天被反复撑开、填满、碰撞、灌的后,此刻正被另一双嘴唇小心翼翼地含住、舔舐、清理,像在对待一件珍贵的东西。

“师兄,”他的声音闷在外袍里,有些发抖,“……脏。别舔了。”

宁如停下来,抬起,伸手轻轻把白玥埋进外袍的脸转过来。他看着白玥泛红的眼尾和咬得发白的下唇,神色温和而郑重。

他的嘴角还沾着一点透明的水,在篝火光里亮晶晶的,他随手用手背蹭掉了。

“不脏。”他说,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掷地有声,“玥玥,你一点都不脏。这些东西是他灌进去的,不是你自己的。把它们弄净就没事了。”

白玥的眼眶一下子就红了,他把脸重新埋进外袍里,不说话。肩膀却在轻轻发抖。

宁如没有追问,他只是继续低下,用唇舌把白玥后舔得温暖湿润,把那些结痂的水、残余的药膏、浊和被得红肿的褶皱都舔过一遍。

他的舌尖每一次探都极轻极浅,只在边缘打转。每一次探都会先看一眼白玥的后背有没有绷紧,确认他没有皱眉才继续。

等舔净了,他从储物袋里取出消肿的药膏,挖了一小块碧绿色的膏体在指尖焐热。

药膏在指尖化开,散发出一淡淡的本清香,然后慢慢涂在上。

涂药的指腹力道轻得几乎感觉不到,只是极缓极柔地在红肿的上打着圈,把药膏推开。碧绿色的膏体覆在嫣红的上,像一层清凉的霜。

“疼就说。”宁如的声音压得很低。他能感觉到指尖下那圈在轻轻跳动。

白玥轻轻摇了摇,他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握住了宁如没有涂药的那只手,十指扣进去,慢慢收紧。

他的指尖冰凉,宁如的指节温热,冷热叠着扣在一起。

宁如任由他握着,继续涂药。他涂完,又沿着会一路涂到囊袋下方,把每一处被银链磨出的红痕都涂上药膏。

涂到囊袋时,他的指尖在锁环下方的银链上轻轻停了一下,然后把银链小心地拨到一侧,把链身蹭过的皮肤也涂上了药膏。

涂完之后他把药膏收好,重新拢好白玥的衣襟,把外袍盖在他身上。然后靠墙坐下,让白玥靠在自己肩上。

白玥闭着眼,呼吸渐渐平稳下来。

他体内那些残余的浊已被清理净,后覆着一层清凉的药膏,那被灌进去又被堵了一夜的黏腻感终于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久违的净和轻松。

他靠在宁如肩上,能感觉到宁如的手一直握着他的,拇指在他手背上一下一下轻轻摩挲。

他睁开眼,低看了看自己胸那两枚红宝石钉在里衣下透出的廓,又看了看脖颈上那枚墨玉颈环遮不住的红宝石坠子。

这些东西还在。

它们不会因为宁如的温柔就凭空消失。

他伸手,轻轻碰了碰宁如那只断了两根指甲的手。

“……秦朔说,这些东西都是认了主的。我不可能自己摘下来。”他的声音很轻,像是在陈述一个与他无关的事实,“他说戴着这些东西,就算逃出去,也不会有再把我当看。”

宁如低看着他,把这句话在心里反复碾了几遍。

“他说错了。”宁如的声音不高,却稳得像一座山,“这些东西摘不掉,不代表你不是。他给你戴这些东西,是想让你觉得自己不再是白玥了,是他豢养的活物。但你不是,你得知道自己是谁”

白玥沉默了很久,然后极轻地嗯了一声。他把脸往宁如的肩窝里又蹭近了一点,闭上了眼。

宁如低看着白玥靠在自己肩上的脸。那双素来冷淡克制的眼睛此刻闭着,睫毛还在微微发颤。

他胸前嵌着两枚红宝石,脖子上箍着墨玉环,腰间系着的裤带下藏着锁环和银铃。

这些东西任何单独一样都足以摧折一个的意志,而白玥身上戴着全部。

可他还是跑了。

他还是赤足翻过山岭、穿过密林、踩着碎石和枯枝,跑了整整一夜,一步一步地跑到了自己面前。

宁如伸手把白玥额前被汗水打湿的碎发拨开,手指轻轻掠过他苍白的额

“你比你自己以为的坚韧得多。”他低声说。

白玥没有睁眼,但他的睫毛剧烈颤了颤。

处,篝火发出噼啪的轻响,火舌舔着一根新添的枯枝,把壁上的暗影摇曳成一片温暖的橙红。

夜还很长,但他终于不是一个躺在那间布满甜腻异香的暗室里,等待门被推开的声音了。

,戚子涧一直背对着内,脊背绷得像拉满的弓。他的长刀横在膝上,刀鞘上的雷纹一直在一明一灭地闪着细碎的光。

里每一声细微的响动都通过山壁的振动传进他耳朵里——宁如的低语,白玥压抑的闷哼,药膏盒盖打开又合上的轻响,衣料摩擦的窸窣声,嘴唇贴上皮肤时极轻微的吮吸声。

他甚至听见了白玥那句“……脏。别舔了”,和宁如那句几乎听不清的“不脏”。

每一个字都像一根针扎进他耳膜。

他没有回。是不敢。

他以为自己做了一件不会被惩罚的事,以为自己可以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可白玥还是受伤了。

不是他做的,是别做的,可这份伤和那枚白玥忘了的玉势一样,都是白玥被强行塞进身体里的东西。

他抹掉了白玥的记忆,却没有办法抹掉白玥身上那些不属于他的痕迹——颈环、钉、锁环、满身的牙印和指痕。

白玥什么都不会说的。戚子涧很了解白玥。

白玥永远不会把自己受过的羞辱摊开给别看,不会让自己成为别的负担,在没有实力之前也不会去找秦朔报仇。

他会把这一切压在心底最处,像压一块石,压一辈子。

而戚子涧甚至不能问。他不能让白玥知道自己做了什么。

雷纹在他刀鞘上炸了一下,细碎的电光从他指缝间漏出来,擦过手背上的伤,又被他死死按回去。电光没刀鞘,在刃上留下了一道焦痕。

他听见宁如低声说“你比你自己以为的坚韧得多”的时候声音沙哑温柔,听见白玥闷在外袍里的那声含糊鼻音。

他闭了闭眼,把嘴里的苦涩咽下去。

他是那个站在影里的,看着别在光里为白玥疗伤,连靠近的资格都没有。

可至少白玥活着回来了。

他把这句话在心里反复念了几遍,才重新睁开眼。

他低看着自己小臂上渗血的绷带,那是在打探槐门消息时被鬼修所伤。

,却因为连奔波始终没有愈合。

他把绷带解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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