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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软媚避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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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捣那最处的宫颈。

杜怜月那青丝随着动作在枕上晃,汗水混着先前未的泪滴落。

她明明在发抖,却还在拼命收缩着那块软缠着他,真是个彻彻尾的妖邪。

他感受着那温热体溅在自己大腿根部的粘腻感,每一次都仿佛要把她的灵魂也一并捣碎在这欲的泥潭里。

把脏腑撞碎的胀满感不自禁的让杜怜月喉咙里溢出稀碎呻吟。

那根青筋跳的硕大动作快得惊,每一次撞击都带着要把她钉死在榻上的力道。

杜怜月那凌的黑发散在枕席上,随着他的动作不断晃动。

安景渊的额角沁出汗珠,滴落在她起伏的上,烫得发颤。

他没看杜怜月的眼,只是盯着那处由于他的侵而不断变幻形状的软,那通红的色泽,是他愤怒的勋章。

杜怜月终于忍不住,在他身下发出一阵阵碎的娇吟,那声音不像是受刑,倒像是劫后余生的庆幸。

她回去寻他的唇,安景渊却别过脸,只顾着在那紧窒的窝里疯狂索取。

“啪啪啪”的体撞击声在死寂的内室里回,带着某种原始且粗鄙的味道。

他想撤离,可那具滚烫的身子却像长了钩子,每一寸内壁的颤动都在挑逗着他的骨髓。

安景渊突然把她翻了过去,让她在那冷硬的榻缘她像只小狗一样跪趴着,那高耸的部正对着他的腰腹。

这个姿势让那器物得更,几乎要抵到那最隐秘的内

杜怜月两只手撑着榻面,因为承受不住那巨般的力道而不断往下滑。

安景渊一把揽住她的腰,指尖陷里,留下青紫的印记。

他从后方一下接一下地夯进去,每一次都发出了清晰的水声,那些溅出来的汁水顺着大腿根淌下,一点点洇湿了锦被,像是一朵在暗夜中悄然绽放的靡丽花朵。

安景渊埋首在她颈窝,呼吸粗重得像是一被激怒的野兽。他的唇齿贴着她的耳廓,声音哑得不成样子,每一个字都像是从胸腔处挤出来的:

“杜怜月……”

“我该把你丢进柴房,让你自生自灭。”

他顿了顿,牙齿狠狠咬住她莹白的耳垂,语气森寒,却又带着一丝近乎绝望的沉沦:

“可我现在……只想死在你这里。”

“把你弄脏,弄碎,让你这辈子都别想再从我身边逃开。”

他的呼吸在杜怜月的脊背上,烫得她忍不住打起摆子。

那种灵魂被撕开的痛楚与快感织在一起,让她在这一刻彻底沦丧。

她哭着喊他的名字,断断续续地讨饶,声音软得像是一滩水:

“老爷……怜月疼……”

他却像是听不见一样,反而掐紧了她的腰,指节几乎要嵌进她的皮里。

杜怜月伏在他肩,眼泪砸在他的手背上。

可只有她自己知道,那滴眼泪里,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

她赢了。

用这副身子,用这双儿,用这十年的意,她成功地把他从“家主”的位置上拉了下来,变成了此刻这个为她失控的野兽。

安景渊的抽送频率快到了极限,在那即将发的边缘,他猛地把她提了起来,让她背对着他坐下。

这种切的结合让杜怜月几乎翻了眼,那种要把她整个贯穿的错觉,让她连指尖都在抽搐。

他在自己耳边发出一声困兽般的低吼,在那极致的紧致中,将积压了一整夜的怒火与血,一脑地倾泻进了她那颤抖不已的处。

云雨渐歇,他退了出来,看着那白皙腿心不断淌出的浊,眼神依旧冷得像月光。

骤然失掉填充的空感,让杜怜月不自觉地缩了下身子。

的浊顺着她的腿根,混着尚未透的汗水,洇湿了那大片的锦缎。

杜怜月蜷缩在被褥里,指尖依旧抓着他的衣角,无力却执拗。

屋内死一般的寂静。

子令脸红心跳的腥甜气息还没散尽,混着没燃尽的苦檀香,闷得晕目眩。

安景渊背对着她坐在床沿,正在慢条斯理地系着凌的衣襟。

他伸手,指尖漫不经心地挑起她黏在脸颊上的一缕湿发,动作轻柔得像是在抚摸一件刚把玩过的瓷器,可说出的话,却森寒得没有一丝温度:

“明一早,自己去祠堂跪着领罚。”

他顿了顿,手滑到那还在由于余韵而颤动的,指尖沾了一指的红白粘稠,当着她的面,在那被弄得红肿的软上缓慢地抹开。

那种冰凉又色的触感让她想找地缝钻进去。

“这惜香阁,你以后不必再出了。”

杜怜月张了张嘴,喉咙涩得发疼。

她想说什么,可安景渊根本没给她开的机会。

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了她最后一眼,那眼神里没有半分留恋,只有公事公办的冷漠。

随后,他转身,大步流星地走出了房门。

“砰——”

厚重的木门被重重关上,将一室旖旎与算计,彻底隔绝。

杜怜月瘫在凌的锦被里,听着门外渐行渐远的脚步声,缓缓闭上了眼睛。

她抬起那只还在微微发颤的手,用指腹轻轻蹭去唇角的一抹水渍。

门外,安景渊的脚步声渐行渐远,最终消失在夜色处。

屋内的残烛终于燃尽了最后一丝光,彻底暗了下来。

杜怜月依旧保持着瘫软的姿势,一动不动。

直到确认门外再也没有任何动静,她才缓缓抬起,目光死死钉在那扇紧闭的木门上。

方才那张温顺柔弱、楚楚可怜的脸,像是一张被撕碎的面具,寸寸剥落。

眼底那点可怜的缱绻与泪水,瞬间褪得净净,只剩下不见底的寒。

她垂下眼帘,看着自己那只还在微微发颤的手。

指甲已经掐进了掌心的软里,掐出了几道渗血的月牙印。

钻心的疼。

可她却像是感觉不到一样,只是微微勾起唇角,露出一抹极淡、极冷的笑。

以色侍,委身求饶……这滋味,她这辈子都不会忘。

安景渊以为,用一场床笫之欢和一句“禁足”,就能把她彻底钉死在这惜香阁里。

可他忘了,只要她还有一气在,这阁子里的每一个药包、每一缕烟,都能变成杀的刀。

她缓缓松开手,任由掌心的血珠滴落在锦被上,晕开一朵暗红的花。

“老爷……”

她对着空的屋子,轻声呢喃,声音里带着一丝令毛骨悚然的温柔:

“怜月……记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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