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温和却不容置疑。
那只手掌宽大温热,指腹带着常年盘玩玉石留下的薄茧,此刻却稳稳地覆在她颤抖的肌肤上,像是一道烙印,将她所有的挣扎都按回了黑暗的尘埃里。
他拿着布料,动作放得很轻,甚至有些过分的细致。
墨玉微微低着
,平
里那双总是含着三分笑意、仿佛能看透
心的眸子,此刻却专注得近乎虔诚。
他像是在擦拭一件失而复得的稀世珍宝,又像是在对待一件极易
碎的瓷器,小心翼翼地擦拭着安贞大腿根部和
溢出的
。
布料粗糙的纹理擦过红肿敏感的
,引起一阵轻微的刺痛与酥麻。墨玉的动作放得很轻,像是在擦拭一件贵重的瓷器。
清理掉大部分的泥泞后,墨玉开始帮安贞整理衣服。
地窖里没有光,全凭触觉。
他摸索着帮她拉上微敞的衣襟,将散开的腰带重新系好。
虽然绑不出平时那样整齐复杂的结,但至少能勉强遮掩住满身的春色。
做完这些,墨玉才慢条斯理地拾起自己的外袍,胡
地裹在身上。
“走吧。”墨玉拍了拍身上沾染的灰尘,声音在寂静的地窖里显得格外清晰,“再不出去,你师父恐怕要以为我们被这地窖里的老鼠吃了。”
他伸出手,在黑暗中准确地握住了安贞因为后怕而冰凉的手腕。
安贞的心猛地跳漏了一拍。
外面是白术,是她敬仰的师父;而此刻,她的体内还残留着身边这个男
的温度,空气中挥之不去的靡靡之音仿佛还在提醒着刚才发生的一切。
她被墨玉牵着,
一脚浅一脚地朝着暗门走去。
“咯吱——”
顶的木板发出令
牙酸的摩擦声。墨玉伸手抵住木板,稍一用力,将暗门推开了一条缝隙。
客栈大堂微弱的光线顺着缝隙漏了下来,在地窖积满灰尘的地上投下一道细长的光柱。
也照亮了安贞微微红肿的眼尾,和墨玉嘴角那抹似有若无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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