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师、亦姊、亦友、亦伙伴(不确定是否能称作恋
)的莫琳,施加这道魔法。
但我完全没想到这道魔法依旧有效。莫琳居然没有消除它。
“因为没有这么做的必要。”
莫琳泰然自若地说道。
那张先前一直都没有任何表
的脸孔,浮现一丝微笑。
然而,那张笑脸很快又切换回平常面无表
的冷漠模样。
“管理神通知我有转生者要过来,我就在这里等……但为何出现的会是御主呢?”
“我不能来这里吗?我之前的世界,很流行被卡车撞了后,转生到异世界的套路喔。”
“我了解御主是基于某种愚蠢的死法而转生。但您为何要特地转生到这个世界?”
“你这种说法,怎么好像在嫌我麻烦。以前明明是你们这边把我叫过来的耶。”
“是的,因为当时世界的平衡遭到
坏。所以我为了对抗『魔王』这样的特异存在,订购了作为另一种特异存在的『勇者』。”
“别用『订购』这种词好吗?我可不是货物。”
“由于管理神欠了我一点『
』,因此当天就能马上到货。”
“你以为是在跟amazon买东西喔!”
莫琳沉默了半晌——摆出微微抬
看向半空的动作。
接着立即开
——
“嗯,差不多就是*『prime会员』的感觉……不过御主,这是个需要拥有其他世界常识才能听得懂的玩笑,我觉得您期待我对此做出吐槽,有那么一点强
所难。”(译注:amazon的付费服务,会员享有诸多福利,当
到货即为其中之一。)
“规规矩矩对此吐槽的你,也半斤八两好不好?”
我们两
瞬间微笑了那么一下。
过往每天都会上演的拌嘴戏码——现在又回来了。
“您还没有回答我,再次转生到这个世界的理由。”
“这果然让你很困扰吗?”
“嗯,老实说有那么一点。就如我刚才对您说的,勇者级的灵魂,在这世界是一种特异的存在。只要御主有那个意思,就可以完全不费吹灰之力,而成为平衡
坏者。”
“我不会去当什么平衡
坏者啦。”
“您能够当上喔?”
“就跟你说我不会当啊。”
“您会成为平衡
坏者。只要您持有如此强大的力量,虽然要成为神还差了那么一点,但要成为恶魔是没有问题的。^新^.^地^.^ LтxSba.…ㄈòМ而要当上魔王也……”
莫琳目不转睛地向我投以询问的视线。
“勇者若当上魔王,是要
类怎么办啊。”
“所以请您别去做这种事。然后,光是这样拜托还不够保险,所以我得一直监视您。”
“具体来说是?”
我询问莫琳。
“我必须跟随在您的左右。”
“一直吗?”
“嗯,御主在这个世界的期间,我都会一直跟在您身边。”
“那就是一辈子的意思啰?”
“是这样没错呢。为了不让御主您做出什么『捣蛋行为』,我得一直看着您才行。”
莫琳和我之间的距离,略微缩短了一些。
主动靠近对方的究竟是她还是我,也说不清楚。
“这回既没有必须打倒的魔王,也不需要像上回那样培养您的能力……我该以什么样的角色来面对您呢?母亲?还是姊姊?”
败给她了。居然还扮演过“母亲”啊?在我的认知里,莫琳顶多就到“姊姊”而已。
不过,上回的确是从幼年时期开始就被莫琳抚养长大——
“看来『姊姊』也无法令您满意呢。那您想要我扮演什么?师傅?朋友?伙伴?”
我想要更进一步。
可以是比这些更上一层的关系吗?
我和莫琳之间的距离,比先前缩得更短了。
我们两
的身体,已到达紧挨着的程度……
“御主就算
回转生了好几回,似乎还是个不争气的胆小鬼呢。您在前世的时候也是如此,虽然好像对我的身体很感兴趣,却只敢斜眼偷看;而一旦视线和我对上,就马上把
撇到一旁装作没这回事。还在那里吹着无声的
哨,看了真的让
觉得很可怜呢。”
莫琳的这番话,听起来带着怨怼之意。
她将葱白般的指尖抵在我的胸
一带,画了好几个圈圈。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
啊,毕竟那时候……”
每天都在战斗,根本没有余裕谈
说
。
身为肩负世界命运的勇者,我必须谨言慎行。
我以勇者的身分度过了二〇年的
生。战斗、战斗、不停战斗——最后以自己的生命换来世界的和平。
“可是您只要动用隶属之纹,我便没有拒绝的权力啊?”
嗯,是这样没错。
老实说,“没有余裕”不是真正的理由。
而是害怕。
那时的我只想着,要是被莫琳拒绝该如何是好。
只要有隶属之纹,莫琳便不能拒绝我的命令,但隶属之纹无法一并驾驭对方的心灵。
我非常害怕自己被莫琳讨厌。
“您在先前转生的世界里,有累积到什么『经验』吗?”
“这个嘛,不晓得呢。”
我闪烁其词地答道。
小姐?我可是每天过着被黑心打工和黑心企业压榨的
子耶!
你到底是期待我能累积到什么“经验”啊?
但是——
我在重返这个世界时,心中只确定了一件事
。
那就是——
“啊。”
莫琳轻呼一声,因为我把她搂进了怀里。
“我有没有累积到什么『经验』,你要不要自己试试?”
“我该以什么样的角色来面对您——您还没有回答我刚才的问题。”
怀里的温香暖玉,传来沉甸甸的美妙触感。
我在脑袋开心到快要一片空白的同时,努力保持冷静。
“我、可以、选择拒绝您吗?我应该要怎么做才好?”
莫琳背过脸,眼睛盯着完全无关的方向。
“随你高兴吧。”
我如此说道。这是我的真心话。
我不再害怕被拒绝,已经没什么好怕的了。
会因为遭到拒绝而受伤的时代,已是令
怀念的遥远过去。
比起这种事,我更渴望得到莫琳。
如果莫琳要拒绝我,就让她拒绝吧。
我只是想要得到她而已。
“您不动用隶属之纹吗?”
“有那个必要吗?”
莫琳依然不愿和我对上视线。
一开始,我不明白是为什么——但我很快发现理由。
莫琳的视线一直盯着的东西——是摆在小屋墙边的
床铺。
我在能重返这个世界时,心中只确定了一件事
。
那就是再也不要谨言慎行。
我将莫琳推到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