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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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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饥渴,已悄然引燃了导火索。

神圣的帷幕之后,污秽的演示舞台,正在缓缓搭建。

而最虔诚(也将是最崩溃)的观众与助手,也已就位。

只待“主角”换上合适的“戏服”,登台演绎那场冠以“育种改良”之名的、极致的堕落。

午后的林间空地边缘,被汉斯一家以近乎疯狂的速度和战栗的虔诚,清理出了一片相对“洁净”的区域。

说是洁净,也只是移除了较大的石块和枯枝,铺上了一层相对燥的稻,并用几块粗糙的、清洗过的旧木板和木桩,临时搭建了一个简陋但结实的配种架——那原本是用来固定发母猪、辅助公猪完成配的工具,此刻在昏暗林间的光影下,显得格外突兀而刺眼。

空地中央,被神力改造后愈发躁动不安的公猪“巨锤”,被单独栓在远离配种架的另一根粗木桩上。

它不停地着灼热的鼻息,前蹄刨着地面,后腿间那狰狞的、萦绕着微光的螺旋茎始终挺立着,紫红色的血管贲张,偶尔滴落粘稠的透明体,散发出浓烈刺鼻的雄气息。

它那双小眼睛死死盯着空地另一群,尤其是那个散发着让它灵魂(如果它有的话)处印记都在渴望的银色光辉的身影。

汉斯一家已经按照命令,用冰冷的溪水冲洗过身体,换上了唯一一套没有补丁(但也陈旧不堪)的“净”衣服,如同四尊失去魂魄的木偶,垂手低站在配种架不远处,身体僵硬,脸色惨白,冷汗浸透了他们的后背。

他们不敢看那恐怖的公猪,更不敢看那几位“贵”。

那位老医师顾问被允许留在稍远一些的位置,拿着羊皮纸和炭笔,脸色是一种混合了科学狂热与道德崩解的苍白,准备记录这场“前所未有的观测”。

罗兰国王则坐在一把侍卫搬来的简易木椅上,位于一个能清晰看到全场、却又与中心保持微妙距离的位置。

他姿态放松,手指轻轻敲击着扶手,目光邃,如同最耐心的观众,等待着主角登场。

所有的闲杂等,包括大部分侍卫,都已被严令退到空地外围的树林中背向警戒,确保没有任何一双意外的眼睛能窥见这里即将发生的一切。

空气仿佛凝固了,只剩下“巨锤”粗重的喘息声、林间偶尔的鸟鸣,以及汉斯一家压抑不住的、牙齿轻微打颤的声音。

然后,艾莉西亚从临时搭建的、用作更衣处的简陋布帘后,走了出来。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无限拉长、凝滞。

她换下了那身青色的旅行裙装。

首先映眼帘的,是她赤足踩在粗糙稻上的双脚。

那脚型完美,足弓优雅,脚趾圆润如珍珠,脚背肌肤白皙得近乎透明,能看见淡青色的血管。

沾染的些许屑和尘土,非但没有减损其美感,反而增添了一种脆弱的、即将被玷污的预示。

接着,是她缓缓走来的身形。

她身上,只穿着一件样式极其简单、甚至可以说是朴素的纯白色亚麻长袍。

那袍子毫无装饰,宽大而轻柔,随着她的步伐如流水般拂动,将她从到脚包裹。

但这简单的白袍,在此此景下,却散发出一种难以言喻的、极致的神圣感。

阳光透过林叶缝隙,恰好有几缕光柱斜斜打下,笼罩在她身上,让那白袍仿佛自身在发光,与她披散的、流淌着月华般光泽的银发相辉映。

她额间那枚水滴形月光石额链,在光线下折出柔和而纯净的辉光,映衬着她平静无波、悲悯而超然的绝美脸庞。

她仿佛不是行走在这污秽的林间空地、走向那简陋的配种架和狰狞的公猪,而是正从星月之间的殿堂缓步走下,即将进行一场古老而庄严的献祭仪式。

每一步都轻盈而坚定,带着一种献身般的、不容亵渎的肃穆。

汉斯一家只看了一眼,便如同被无形的力量重击,几乎要再次瘫跪下去。

这就是他们夜祷告、视为世间一切洁净与美好化身的星月神!

此刻,神褪去了华服,只着最简单的白袍,却比任何时刻都更像……神!

那圣洁的光辉几乎刺痛了他们卑微的眼睛,让他们自惭形秽,灵魂都在颤抖。

然而,这极致的圣洁,与周围环境的粗陋、配种架的丑陋、公猪的狰狞态、以及即将发生的事之间,所形成的反差,却如同最锋利的冰锥,狠狠刺穿着每一个旁观者的认知。

艾莉西亚走到了配种架旁。她没有看任何,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目光似乎投向了虚空。然后,她抬起手,开始解开白袍侧面的系带。

动作缓慢,一丝不苟。

第一个结松开,白袍的前襟微微敞开一道缝隙,露出里面一线同样雪白、但更细腻的里衣肌肤。

汉斯的呼吸猛地一窒。

他身后的妻子死死捂住了嘴,才没让自己惊叫出来。

那个半大的儿子,眼睛瞪得溜圆,一眨不眨,某种原始的、他无法理解的冲动猛地冲上顶,让他的脸瞬间涨红,裤裆处不受控制地鼓起了一个羞耻的帐篷。

他旁边的妹妹,则慌地低下,脸颊烧得发烫。

第二个结松开。

白袍的前襟敞开得更大,已经能清晰地看到里面空无一物。

那件白袍之下,神竟然未着寸缕!

优美的锁骨,圆润的肩,以及……随着袍襟滑落,那对饱满挺翘、顶端缀着娇樱红的雪白峰,毫无遮掩地露在了微凉的空气与众惊骇的目光之下!

尖在空气中迅速变得坚硬挺立,宛如两粒熟透的莓果。

“嗯……”艾莉西亚几不可闻地轻哼了一声,不知是因为空气的微凉,还是因为露带来的、细微的刺激。

她的脸上依旧没有任何亵的表,只有一种近乎殉道般的平静与专注。

但她的身体,却在坦诚地回应着环境的刺激。

汉斯只觉得一热血猛地冲上顶,眼前一阵发黑。

他死死咬着牙,拼命想低下,但目光却像被磁石牢牢吸住,无法从那对完美得不像真实存在的房上移开。

它们随着神的呼吸轻轻起伏,在阳光下泛着象牙般温润的光泽,那两点樱红更是娇艳欲滴,冲击着他贫瘠想象力所能构建的任何关于“美”与“”的认知。

他感到自己下身那属于男的器官,也在不受控制地迅速充血、膨胀、坚硬,顶得粗糙的裤裆生疼。

巨大的罪恶感与无法抑制的生理反应,几乎要将他撕裂。

他旁边的儿子况更糟,已经发出了粗重而压抑的喘息,眼睛通红。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艾莉西亚仿佛对他们的反应浑然不觉,或者说,毫不在意。

她继续着手中的动作,白袍缓缓从肩滑落,顺着光滑的背脊、纤细的腰肢、丰腴的线,一路向下……

最后,那件纯白的圣袍,如同失去了支撑的云朵,轻轻堆叠在她脚边的稻上。

神,完全赤地站立在了所有面前。

刹那间,连“巨锤”的哼叫似乎都停滞了一瞬。

那是造物主最偏的杰作,是汇聚了世间所有关于“美”与“神圣”想象的具体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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