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发现的就归我自己”。

【护理者绪同步率更新】

- 林玉华：86%（稳定）

- 苏婉：91%（稳定）

- 陈美玲与护理对象同步率：95%（持续维持）

【系统提示】

护理对象对苏婉的注意力残留指数首次超过林玉华，达到与主护理者持平边缘。

建议主护理者关注护理对象的注意力分配变化。

此为正常护理网络运行动态，非预警信号。

我关掉面板。盯着天花板看了好一阵。

苏婉的注意力指数追平我了。

系统说是正常动态。

我没有反驳系统。

但我知道这不一样。

林玉华在他心里是阿姨。

他在她手里的时候叫林姨，叫对了。

苏婉在他心里从第一天就不是阿姨。

他叫她苏老师。

今天早上她含他的时候停掉了，用那两秒钟看他。

他用那两秒被一个什么都不想的看着。

这种感觉不是亲近，是平等。

是他在苏婉面前可以不做儿子。

他可以从周斌重新长出来。

我把被子往上拉。

盖住肩膀。

翻了个身。

枕上的茉莉味还在。

今天苏婉在厨房洗手用的也是这块香皂。

她碰过的东西会沾上同样的味道。

她的帆布袋、她的薄瑜伽垫、她在周斌胸含的那一下。

这些事我不会拦。

他是儿子。

但苏婉说得对，我一直在叫他儿子。

她一直叫周斌。

这个差别在今天晚上我自己脱了衣服躺到他身下的时候。

他不知道我从他枕上闻到了今天的第三个味道。

前两个是和茉莉。

第三个是苏婉的铅笔屑。

很。

很轻。

像她在纸上划了一笔还没画。

像他今天画的第二根线，没撕。

我没撕。我也没撕。我只是做完了。他趴在我胸说“妈你为什么没到”的时候我心里很清楚。今天不是没到。是没让我自己到。留给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