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上一道灰色的边。
最后那道边也没了。
四面全是水。
他把手放在我后背上。不是抚摸。是扶着。像一个怕什么东西被风吹走的
把手按在那样东西上面。
海风把他的
发吹得全竖起来。他眯着眼看船尾翻起来的白色水花。水花拖出去很长。从船尾一路延伸到看不见的地方。
“妈。那水花要拖多远才会散。”
“很远。可能十几公里。”
“那我们走过的路后面都有一条水花。”
“对。但你看前面没有。”
前面只有海。平到没有皱纹。太阳开始往下沉了。天空从白色变成浅橙。海鸥追着船飞了一段就回去了。最╜新Www.④v④v④v.US发布它们知道哪里是岸。
甲板上
很多。
拖家带
的,度蜜月的,退休的。
有小孩在甲板上跑。
一个男孩大概五六岁,从我们旁边跑过去,他妈在后面追。
男孩跑到栏杆前停下来,指着海喊:“妈妈你看,没有边!”他妈把他抱起来。
周斌看着那个男孩。又看着我。
“你五岁的时候也是这么喊的。”我说。
“我不记得了。”
“我记得。”
晚饭在自助餐厅。
他端了一盘子炸
和薯条。
我端了沙拉和鱼。
他吃炸
的时候番茄酱滴在t恤领
上。
我伸手帮他擦。
他让我擦。
没有躲。
旁边桌坐着一对老夫妻,老太太看了我们一眼。
不是怀疑。
是羡慕。
她大概很多年没有
帮她擦领
了。
吃完回房间。
晚上八点半。
天全黑了。
站在阳台上看不见海。
只能听见水声。
不是
。
是船切开水面时那种持续的嘶嘶声。
像有
在很远的地方不停翻书。
“今晚早点睡。”我说。“明天
出很早。”
“你怎么知道。”
“我看了天气预报。明天晴。
出五点四十八。”
他把t恤脱了。
躺在床的右边。
我躺在左边。
灯关了。
窗帘没拉。
落地窗外是黑的。
海上的黑和家里的黑不一样。
家里的黑有路灯从窗帘缝里漏进来。
海上的黑是实的。
没有一点光。
“妈。”
“嗯。”
“你紧张吗。”
“有点。”
“我也是。”
他翻了个身。面朝我。黑暗里我看不清他的脸。但能感觉到他呼出来的气。热。在我锁骨的位置。
“不是怕船出事。”他说。“是怕这十四天太快了。”
我没说话。
我把手放在他的后脑勺上。
手指
进他
发里。
他的
发有海风咸的味道。
他小时候洗完澡
发也是这个味道。
不是咸。
是湿。
但我记得的就是这个味道。
因为每次洗完澡都是我帮他吹
发。
吹风机吹到半
。
他就不让吹了。
说烫。
现在没
给他吹
发了。他
发湿着就睡。
“睡吧。”我说。
他把
往我这边挪了一点。
脸埋在我脖子里。
这个姿势是他五岁以前的。
后来不做了。
再后来做的时候是因为护理。
今天不是护理。
今天是他在船上第一夜。
他的手放在我腰上。
不是抱。
是搁着。
我等他睡着。他睡着的时候呼吸会从胸式变成腹式。这个变化用了大概十五分钟。我从他的呼吸节律里听出来了。十五分钟。和在家一样。
四点五十分。
我醒了。不是闹钟叫的。是身体里的钟。每天这个时间起来做便当。今天不需要做便当。但钟还在。
天还没亮。落地窗外面有一道极细的橙色线。贴着海面。线上面还是黑的。线下面的海水开始变成
蓝。
周斌还在睡。
仰面。
被子踢到腰以下。
晨勃顶着内裤。
弧度在棉质布料上显出一道折痕。
和在家里每天早上一样。
系统以前会扫。
现在不扫了。
我自己的眼睛就是扫描仪。
我去了浴室。用冷水洗了脸。把
发扎起来。回来的时候天边那道橙色线宽了一点。从线变成了带。
“周斌。”我坐在床边。手放在他额
上。“起来了。”
他睁开眼睛。看到我的脸。又看到窗外。他坐起来。床
正对落地窗。海平线上那道橙正在变红。
“妈。
出。”
“嗯。起来。到阳台上来。”
他穿着内裤跟我到了阳台。早晨的海风比白天凉。我肩膀抖了一下。他从背后抱住我。胸
贴着我的后背。他身体是热的。
我让他在阳台躺椅上坐下。躺椅是藤编的,上面铺了船上的白色浴巾。我昨晚铺的。在睡前。他没看见我铺。他睡着了我才铺的。
我跨上去的时候他还没完全醒透。
但他的身体醒透了。
内裤拉下来,他硬的程度是蓄积了两天的量。
昨天收拾行李一整天没护理。
前天晚上他在家也没做。
林玉华那场反向护理,他全程没碰自己。
两天蓄积。
他十七岁之后的生理周期是两天到两天半就到临界点。
系统以前给过
确数据。
现在我自己会用身体量了。
他进
我的时候太阳刚露出海面的最上缘。一道弧形的红。шщш.LтxSdz.соm不算刺眼。可以直接看。
我上下动的时候他伸手帮我把
发从嘴角拨开。海风又把
发吹回去。他又拨。第三次他的手就留在我脸旁边。手指贴着我耳廓。
我动得不快。
不是节奏的问题。
是角度。
阳台躺椅有倾斜度。
我跨在上面需要大腿后侧发力。
这个角度他的进
比平时
。
每次坐下来他都能顶到我宫颈。
我不疼。
但我每次到底的时候会吸一
气。
他听得到。
海风在我身上是凉的。
他里面是烫的。
我在凉和烫之间来回。
远处那道红色弧线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