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阳光从百叶窗里漏进来，在她白大褂上切出一道一道的条纹。她推了推金丝眼镜。

“是。”

“哦。那就好。”林泽挠了挠后脑勺，笑了一下，然后走出诊室。门关上。走廊里脚步声渐远。

姜若兰一个站在诊室里。

把听诊器从脖子上摘下来放在桌上。

然后慢慢坐到办公椅上。

右手伸到眼前摊开。

这只手刚才握过她儿未婚夫的茎，让他了八。

溅在她掌心的温度——三十七度，跟体温一样，比预想的烫。

她把手放在白大褂上擦了一下。

又擦了一下。

然后她把手攥成拳。

【今任务全部完成。新成就解锁：洁癖值的第一次崩解。】

她对着空气说：“我没有崩解。”

【洁癖值下降了七点。这是宿主十年来洁癖值首次跌85。本系统称之为——崩解。温和的崩解，但确实是崩解。】

姜若兰没有反驳。

因为她的右手还在发热。

因为刚才她摘掉手套的时候，不是忘了戴。

是故意不戴的。

她可以在整个过程中保持戴手套——医用手套就在她手边，系统没有要求她摘掉。

但她摘了。

她想感觉他。

她想感觉他的皮肤、他的血管、他的热度。

她想知道儿的未婚夫握在手里是什么手感。

现在她知道了。

她站起来。走到洗手台前开始洗今天早上的第五次手。水开着很大，水声盖住了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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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时间，化验室。

化验师老周把林泽的样本放在显微镜下面，调了一下焦距。然后他吹了一声哨。

“姜医生，你过来看一下这个。”

姜若兰推门进来。“怎么了。”

“这个活力——表了。”老周指着显微镜，“子密度每毫升2.8亿——正常范围是0.15到2亿。活力a级加b级占了百分之八十二。游得最快的这批，目测速度比平均水平快将近一半。”

姜若兰低看了看目镜。那些蝌蚪形状的小东西在视野里疯狂游动，速度快得不正常。她抬起。

“会不会是样本污染了。”

“不可能是污染。从采集到送检不到十分钟，你的作也是标准流程。”

姜若兰沉默了。

老周继续兴奋地说着，已经在盘算要不要留一份样本做教学用了。

她没有回答。

她低看着自己的右手——那只手刚才握过的东西，制造了这些超标的子。

系统弹出一条新的通知。

【检测到目标质量异常——原因：基因优化+强化累积（来自其他系统持有者的林泽强化购买）。当前已有强化项目：量+5mlx2，连数+1，黏稠度优化。宿主如需在此基础上继续强化，可在商城购买相关项目。】

原来如此。

他在被强化。

他的身体正在被一群——用系统积分——一点一点地改造。

而她刚才握着的那根东西，已经是强化过的版本。

姜若兰把手回白大褂袋里，对老周说了句“报告出来发我一份”，然后推门出去。

回到诊室，锁上门，坐下来，打开系统商城。

【林泽强化·系】

【量+5ml——1500积分】

【黏稠度优化——2500积分】

【味道改善（可自定义味道）——3000积分】

【媚薬化——6000积分】

她盯着这些选项。

然后她做了今天第二件没有经过大脑允许的事——她点开了积分商城，翻到积分获取指南那一页。

上面写着：每任务（10-50积分），周常任务（100-500积分），紧急任务（200-800积分），隐藏成就（一次，500-5000积分）。

她看了两遍，然后关掉了。

然后她看到了一条新的隐藏成就提示。

【隐藏成就解锁：岳母的第一次】

【内容：作为未来岳母，首次与未来婿完成医学范围内的接触。成就奖励：积分+500，解锁永久技能“医者の触诊”——触碰目标时目标放松度+30%。】

【描述：你的手是他进婚姻殿堂前最后一道医学关卡。你握住的不只是他的茎，是他与你儿未来的婚姻生活。而你掌心残留的温度——与医学无关。】

最后四个字，与医学无关。

姜若兰把那条成就通知关掉，手机屏幕扣在桌上。

与医学无关。

她重复了一遍这四个字，像在念一个不确定的诊断报告。

然后她把手重新摊开——右手，刚才握过他茎的右手——慢慢放在自己大腿上。

白大褂下面，膝盖紧紧地并在一起。

窗外，上午的阳光正慢慢爬上医院的外墙。

她不知道的是，在同一座城市的另一栋大楼里，秦曼正在会议室里一边听汇报一边偷偷刷系统商城。

她更不知道的是，苏婉清今天早上又在林泽的牛里加了第二包魅力雾。

而沈婳——刑警大队的那个沈婳——刚刚在警局更衣室里对着镜子发呆，因为系统提醒她禁欲值已经从八十四掉到了八十一。

姜若兰不知道这些。她只知道一件事——林泽下个月要跟姜如歌领证了。而她是姜如歌的母亲。

她站起来。

走到器械推车旁边，打开抽屉，把那个贴着他名字标签的塑料杯扔进医疗废物桶。

杯子落在桶底发出一声闷响。

然后她看到自己掌心里还有一道浅浅的印痕——不是压痕，是她刚才握他茎的时候，冠状沟留在虎上的形状。

她把手放在水龙下面洗了今天早上的第六次。

印痕消失了。

但手感还在。

【洁癖值：80（跌80——体排斥反应开始减弱）。】

她关上水龙。

“……我没有排斥。”

系统没有回答。

但那个数字已经刻在面板上了。

她看着80这个数字，忽然想起来——刚绑定的时候，洁癖值是88。

一天之内，掉了8点。

而林泽只是在她手里了一次。

如果他在她别的地方呢——她掐断了这个问题，没有让它在脑子里成型。

但系统已经捕捉到了。

【检测到宿主自主联想与目标相关的非医疗场景。身体解锁度+1%（自主触发）。当前解锁度：13%。】

她摘下金丝眼镜。

用白大褂的衣角擦了擦镜片。

然后戴上。

站起来，推开门，走向产科病房。

今天还有三台手术、两个门诊、一次科室会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