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脚把裤子和内裤全部蹬掉。

然后赤脚站在试衣间的地毯上，下半身完全赤，polo衫敞着挂在肩膀上。

空调的凉风扫过他的小腹，他的腹肌缩了一下。

茎已经完全硬了，斜向上指着天花板，从包皮里完全露出来，在灯下泛着湿润的光。

姜如歌退后一步坐在沙发上。

米白色连衣裙的裙摆窝在大腿中间。

她拍了拍自己的腿。

“过来。躺下。”

林泽走过去，在她面前的沙发上躺下来。

皮面沙发凉凉的，他的后背刚贴上去就起了一层皮疙瘩。

她把他拉到一个舒服的位置，然后跨上去。

不是骑在他茎上——是骑在他大腿上，膝盖分开跪在他身体两侧。

她低看着他。

他在下面仰视她，试衣间的灯在她背后打出一圈光晕，她的脸是逆光，看不清表，但廓非常清晰。

“林泽。”

“嗯。”

“你记住一句话。”

“什么。”

她把手按在他胸上。

他的心跳隔着胸骨传到她掌心里，快而有力。

“这里。”然后她把右手往下移，握住了他勃起的茎——很硬，很烫，在她掌心里跳了一下。

她的手指圈住它，拇指压在下方的冠状沟上，其余四指包裹住茎身。

她用左手按在他眉心上。

“和这里——都是我的。听清楚了吗。”

“……听清楚了。”

她趴下去。嘴唇贴在他耳朵边上。说话的时候气息在他耳廓上，他的耳朵又红了。

“不管有多少碰过你。不管是故意的还是不故意的。不管是阿姨还是谁——你心里要清楚一件事。你是我的。她们可以碰。我拦不住。但这里。”她用手指点在他太阳上。

“别让她们进来。记住了吗。”

林泽没有说话。他伸手握住了她的手腕。不是推开——是握紧。手心很热，还有点汗。他点了一下。

姜如歌直起腰。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ＧＭＡＩＬ．￠ＯＭ

她把连衣裙的下摆撩到腰际，露出浅灰色的蕾丝内裤。

内裤的裆部已经有了一小块色的湿痕——她从刚才摸他胸的时候就已经开始湿了。

这是一件她不太想承认的事——她的身体比她的大脑更诚实。

她一只手握住他的茎根部对准自己，另一只手把内裤底边拨到一边，顶开唇的时候她吸了一气。

“嗯——”

不是疼，是胀。

那种被撑开的感觉她跟他在一起体验过很多次了，但每一次刚开始进去的时候她都需要适应几秒钟。

道被撑成一个圆形的箍，往里吞的时候能感觉到每一寸茎身碾过道内壁的褶皱。

今天她只适应了不到两秒就开始往下沉。

很慢，一寸一寸地吞进去。

“啊……哈啊……”

她自己的声音从喉咙里泄出来，软得不像话。

平时她叫床是压着的，咬着嘴唇，最多在最后高的时候漏出几声。

但今天她没压。

可能是因为试衣间的隔音够好。

可能是因为她脑子里那根弦已经绷了太久——从看到那张表格开始，她就一直在忍。

忍到现在，她不想忍了。

道内壁被撑开的过程在她脑子里是极其清晰的——她知道这根东西今天早上被她妈握在手里，知道它前两天被赵以柔含在嘴里，知道苏婉清买了三瓶魅力雾就是为了多看它几眼，知道秦曼花了积分给它加长度，知道沈婳的禁欲值因为它从一百掉到了八十四。

这些她全知道。

但此刻这根东西在她身体里，被她骑在下面，被她控制着吞的度和速度。

只有她。

她一气坐到底。部撞在他大腿根上，发出一声闷响。

“啊——！”

这一声比刚才更响。

因为撞到了宫颈——那个位置很，正常体位很少能碰到。

但骑乘位，她的体重往下一压，整根东西全进去了。

她感觉到茎顶在身体最处的那个点上，酸胀感从小腹一直窜到喉咙。

她停在那里，低着大喘气。

“……如歌。你今天——好紧。”

“别说话。”

她开始动。

不是平时那种温柔的、试探的、两个慢慢找到共同节奏的动作。

是骑乘位的猛攻。

膝盖夹紧他腰两侧，部上下起伏，每一次落下去都重重地砸在他大腿根上。

试衣间的沙发是皮面的，两个的体重加上动作让沙发发出沉闷的吱嘎声，混着她道里润滑摩擦的水声，在安静的试衣间里听得格外清楚。

“嗯……嗯……啊……哈啊……”

她撑在他胸上的双手收紧了，指甲掐进他的皮肤。

他的胸肌上很快出现了几道红色的抓痕，从锁骨下方一直延伸到腹肌。

她低看着他的脸——他在她下面仰着，嘴唇张开，喉结上下滚动，眉毛拧在一起，眼睛半闭着，像在忍什么。

这个表她见过好几次——每次都是快的时候，每次都是她在上面的时候。

她突然停下来。停在他最硬的时刻。

他睁开眼睛。声音哑了。“……如歌？”

“别动。不许。”

“我——我不是故意的——”

“我说不许。”

她俯下身，贴在他身上。

两个的胸之间没有任何空隙。

她感觉到他的心跳透过胸骨传到她的胸骨上——快，有力，像擂鼓。

她的隔着连衣裙薄薄的棉布压在他胸肌上，能感觉到他皮肤的温度。

她把嘴唇凑到他耳边，声音压得很低。

“那个赵阿姨——她在厨房里对你做什么了。”

“……她——她让我别叫她赵姨。然后她跪下去——用嘴——我当时没反应过来她就——”

“她让你叫她什么了吗。”

“没有。她让我什么都别说。就是——安静。”

“她含了多久。”

“……不知道。大概——几分钟。我当时脑子是空的。”

“她吞了吗。”

林泽的眼眶红了。不是要哭——是那种被问到极限的窘迫和一个男生在未婚妻面前坦白这种事时无法抑制的羞耻感。他的喉结滚了一下。

“……吞了。”

姜如歌的腰动了一下。

不是故意的——是她道内壁不自主地收缩了一下，夹得他闷哼了一声。

她感觉到了。

她的身体一听到“吞了”这两个字就有了反应——不是愤怒，是一种更复杂的东西。

是嫉妒。

是对另一个占有她未婚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