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腰——别让我滑出去——对——就这样——抓紧——手指陷进我腰窝——掐出印子也没关系——明天我穿裙子遮住——”

姜若兰从旁边缓过来一些后侧身挨近，把手贴上儿脸颊擦了那片汗。

然后她把自己手指轻轻探到儿和林泽合处边缘——只是摸到儿蒂侧面上——不是抢，只是告诉儿她也在这里。

“妈——你碰我那里做什么——唔——你不是刚被你婿完躺在那歇——你怎么还有力气——过来摸我——我的蒂比你大还是比你小——你刚才自己那颗已经缩回包皮了——我这颗还在充着血——你手指——压一下——嗯——对——就那个——力度——你平时——给产——检查——宫颈——开几指——就用那个——力度——摸你儿——蒂——嗯——啊——好——好舒服——妈——你摸我——从小——你给我洗澡——洗这里——总是——很轻——今天——你可以——重点——我已经不是——小孩了——我嫁了——嫁的就是——正在我的男——你可以把我当摸——不是当婴儿洗——”

姜若兰用拇指以非常轻的力道在儿蒂帽上画了极慢一圈。

这个动作跟二十年前她第一次教她在浴缸里洗下身时一样轻柔——只是那时洗的是澡，现在画的是高前最后一小圈。

然后她加重了力道——从轻捋变成准确的压圈，指腹把儿整个蒂纳缓慢稳定的揉碾，整个部外侧的弧在她掌缘下微微颤抖。

“如歌——你的蒂——比你十六岁——时候——大了一圈——嫁之后——充血——更充分——蒂海绵体——受激素——影响——会——增大——你现在——整个——部——都比你——妈——年轻时——更——饱满——”

“嗯——妈——别——别用——产科——术语——夸我——你不如——就说——你儿——很骚——你越说——我——越——兴奋——唔——你手指——压快一点——小泽——你也——加速——跟妈——同步——我——我快——快要——高了——你们——两个——一起——弄我——”

林泽在她体内加速冲刺，姜若兰的手指在她蒂上同步加快画圈节奏。

母俩的手在同一频率上控着同一个的快感——母亲的手指在她蒂上揉越来越快，丈夫的在她前穹里撞越来越猛。

姜如歌的眼睛从刚才的清晰逐渐涣散成一片茫然，嘴张着，声音从喉咙处往外涌——

“啊——啊——啊——妈——老公——一起——一起——我——要——要到了——要高了——你们——别停——别——停——啊——啊——啊——到了——到了——去了——去了——妈——我——我——呜呜——嗯——啊啊啊——”

她的盆底肌发出了今晚最剧烈的一次收缩——不是她自己的凯格尔控制，是完全失控的痉挛。

从宫颈到道整段全部裹死林泽的茎，每一次抽搐都把他的往前穹处再吸几分。

她的宫颈同时在林泽冠上疯狂搏动，双腿架在他肘弯上绷成两条直线，脚趾蜷进他后腰的皮肤。

林泽被她牵动在随后的几秒内——打在她的前穹内壁，与刚才从她道渗的母亲的微量分泌混合在同一块盆腔环境里。

她感到那热流灌自己体内，和母亲刚才被进去的位置只隔了不到半米——母俩的道处现在都流淌着同一个男的。

“嗯——你了——在我里面——你今晚——两次——第一次——给我妈——第二次——给我——你在她里面——了——几十秒——在我里面——也了——差不多——你今晚——总量——快赶上——复检——那次——两倍——多——你身体——吃得消吗——”

“——吃得消。”

“那就好。因为我跟妈——以后可能——还会——要你——这样——如果你——不行了——提前说——我放你——休息——但是——不准——去找——别的————休息——只能——在我——或者——妈——床上——”

林泽伏在她身上喘气。

她把手穿过他腋下反扣在他肩胛骨上。

姜若兰静静躺在她另一侧，三个把蓝床单浸出三个形痕。

台灯的微光把他们叠的汗影打在床板同一侧。

母俩隔着骨和肌听到同一个男逐渐放缓的心跳。

很久没有说话。然后姜若兰先开：“你刚才——把我的水都咽下去。咸吗。”

“咸。比你做的排骨汤咸。”

“那下次我少放盐。”

姜如歌闷在她妈枕边笑了一声。林泽已经半睡过去，夹在母俩中间，一只手还搭在姜如歌的腰上，一条腿压在姜若兰的膝盖内侧。

凌晨不知道几点，姜如歌起来找水喝。

经过姜映雪房间门时她发现门缝底下透出一道极窄的光。

她端着水杯贴在门缝上往里看——她姐靠在床，睡衣下摆压在腰上，内裤褪在脚踝，一条腿搭在床垫边缘，手指还停在自己唇之间，湿的。

床上的平板电脑屏幕亮着，空白文档还在闪烁光标。

旁边放着一盒已经拆开的纸巾。

姜映雪的手指停在自己蒂上，全身僵住——不是高，是她也听到了隔壁最后一次顶撞时那声极低沉的闷哼。

那声闷哼是自己的亲妈发出的。

姐妹俩隔着那扇虚掩的门，彼此知道对方知道。

姜如歌没有推门。她端着水杯赤脚走回主卧，爬上床挤到她妈和她老公之间，把林泽的手拉过来放在自己胸。

“姐在隔壁。”她压着声音说。

姜若兰睁开一只眼：“她听到了多少。”

“全部。从到尾。晚上你第一次被他到后穹，你叫那声，她应该就已经在了。刚刚她还没睡，手指在蒂上停着。不是高——是发现我经过门。明天你不用去解释。她自己也有系统。她那系统霸道的程度不比你禁欲解锁低。”

“你怎么知道她有系统。”

“因为我上次在婚纱店，她冒充我给他的时候我就知道了。”姜如歌闭着眼把脸埋进枕。

姜若兰沉默了很长一段时间。

然后她把手伸过来放在儿脸上轻轻摸了摸：“你们姐妹两个——都有系统。我也有。这个家里唯一没有系统的——大概就是你爸——他已经不在了。剩下的——全绑了。”

“所以今晚我们仨躺在这张床上——不是系统安排的。系统只负责给任务。选择接受的是你跟我。妈——今晚的排骨汤比平时淡了一点。你是不是故意少放盐。”

“不是。是炖的时候火开太大，水加多了。”

窗外梧桐叶沙沙响了一整夜，跟母俩刚才此起彼伏的呻吟混成同一道声——那种只有一间公寓能同时容纳的血亲密语。

次清晨林泽先醒。

左边是妻子蜷成猫的形状，右边是丈母娘一只手还搭在他小腹上。

他把两个的手都轻轻移开放进被窝盖好，赤脚去厨房烧了壶热水。

经过走廊时姜映雪的房间已经锁紧，门缝下没有光。

他站在那个门停了一秒然后继续去厨房。

窗外的梧桐树正把叶片上的露珠往下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