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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姐妹的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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味永远渗透到家里的每一块瓷砖缝里。

从小她就觉得这味道是她妈职业的印记,让她安心。

但今晚这味道让她想起的是昨晚隔着墙传来的那声高后的喘息。『发布邮箱 ltxsba @ ^gmail.com』

她把手从脸上拿下来低看自己的手指——昨晚这几根手指还停在自己蒂上,湿得一塌糊涂。

她没高

不是因为没到——是因为她妹端着水杯经过她门的时候脚步停了一下。

那双赤脚踩在木地板上的声音她认识——如歌六岁时半夜做噩梦跑去爸妈房间就是这个脚步声,轻而快,脚跟先落地然后前脚掌轻轻蹭过地板。

昨晚她是被这个熟悉的声音打断的,手指停在蒂上,屏住呼吸,如歌没有推门,似乎在门站了不到半分钟然后端着水杯走了。

她不知道如歌在门外想了什么。

更不知道如歌此刻在餐桌上会不会突然提到这件事。

她按下冲水键用那个空的水流漩涡盖住自己心里的一团麻,然后推开门回到餐桌。

三个的目光同时落在她身上——如歌是揣度的,林泽是回避的,她妈是医生式的冷静。

这份冷静让姜映雪更不安。

她坐回位置,重新拿起筷子在碗里夹了一粒米放进嘴里嚼了很久。

饭后姜如歌帮姜若兰洗碗。

水龙开得很大,水流冲击在陶瓷池壁上发出很大的声响。

姜映雪坐在客厅沙发上用遥控器翻电视频道,翻了十个台什么都没看进去。

林泽坐在她旁边翻一本建筑杂志。

他的手臂在翻页时偶尔碰到她的肩膀——隔着棉布t恤,她能感到他体温比客厅空调的温度高大概两度。

“映雪。”姜若兰从厨房里出来,解下围裙叠好放在沙发扶手上,“你跟我到书房来一下。有话跟你说。”姜映雪的手指在遥控器上停住了。

她看了林泽一眼——他也在抬看姜若兰,表里有一丝还没完全成型的猜测。

然后她站起来跟着她妈走进书房。

书房门虚掩上。

姜若兰没有坐,站在书桌旁边,双手叉在胸前,背对着窗户外面已经全黑的梧桐树影。

她穿着藏蓝色家居裙,发重新盘过——洗碗时被水汽弄散的几缕碎发被重新夹回了耳后。

她看着儿时眼神跟诊室和病房里完全一样——不是母亲,是医生。

“你昨晚在你自己房间里。几点睡的。”

“我刚才说了十二点多——”

“不要骗我。”姜若兰的声音不大但非常清晰,清晰到每个字的辅音都在安静的空气里轻轻弹跳。

“你是产科主任的儿——你瞳孔在我说这句话时说谎容易扩张零点三毫米——你从小不说谎。你昨晚三点多还醒着。你在床上做什么。”

姜映雪的手垂在腿侧。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蜷了一下——这是她另一个从小到大的老毛病,被戳穿谎言时手指会自己缩成一个没来得及藏好的拳

她看着她妈,看着她身上那条藏蓝色家居裙——昨晚这条裙子从她妈身上滑下去时她也曾透过没有完全关严的门缝看到,然后就被林泽从床尾抱起的母亲的腿挡住了全部画面。

“我知道你听到了什么。”姜若兰说。

这句话没有解释,却让姜映雪整个炸了。

她忍了一整天的那些话从她嘴里一个字一个字争先恐后地往外涌:“你问我听到什么?我听到你高——你婿你的声音——如歌在你们旁边说妈你里怎么怎么——你知道我昨晚在自己床上怎么过的吗——我用手夹自己快到了又被如歌路过的脚步声打断,差点下来摔一跤——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听完——但就是停了没法走——她端着水杯赤脚经过我门脚步停了一下我当时手指还塞在自己里面——你还说你瞳孔能检测我撒谎——我现在没撒谎——你昨晚叫得比爸死那年你一个在浴室哭的声音还大——”

姜映雪停下来的时候才发现自己的眼泪先于自己的话落在地毯上,浸了一小片色的湿痕。

她根本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开始哭的。

姜若兰把眼镜摘下来放在书桌上,走到儿面前伸手把她揽进怀里。

姜映雪的脸压在母亲肩窝上,闻到来苏水味混着围裙上残留的酱油气息和糖醋排骨的焦甜感。

她在这复杂气味中继续往外吐话:“——还有那次婚纱店。她不知道其实我装成她给他——我把他的全吞下去了——连味道都记得——我以为自己赢了——结果昨晚你俩在隔壁直接三个一起——如歌凌晨路过我门发现我在弄自己却不推门——她在门站了小半分钟——她就是不说——从小到大每次都这样——偷我的记看了不说——考试用我的笔拿分不说——现在连在门外听我自慰也不说——凭什么——妈你跟她一样——你跟她洗澡不跟我洗——你给她签手术同意书让她剖腹产——我连找老公都在想自己有没有资格跟他做——现在就因为我——我的要求不是——”

姜若兰把手放在发上轻轻摸着,像昨晚摸如歌的额一样,像如歌小时候发烧时她坐在床边用酒棉给她擦手心脚心一样,动作完全一致。

“你昨晚自己弄了多久。”

姜映雪把脸从母亲肩上抬起来,用袖蹭了一下嘴角。

她刚才咬到自己腮帮了——腔里有一丝极淡的铁锈味。

“两个多小时。中间被打断两次。一次是电话,一次是如歌路过。没到。你儿夹太久了都僵了——你和如歌在隔壁一吞一次——我只能在自己房间对着空白文档的屏幕费手指——”她说到最后几个字时声音已经从哭腔变成极其薄的无赖自嘲。

姜若兰低看着自己满脸泪痕的儿,然后把眼镜重新戴上:“你是第一次吗——不是自慰——你跟别有过吗。”

“没有。跟谁。跟你婿吗。他上次在婚纱店根本不知道是我——我一直只在旁边听着你们所有叫——自己弄——手指——每一次都是手指——你跟如歌昨晚隔壁叫——我今天手还在——还在——僵——也僵——手也僵——”姜映雪说到这里忽然笑了——不是开心,是那种被到绝境之后的发泄式笑声,混着眼泪一起落在嘴角,成了同一种味道。

姜若兰没有笑。

她把手从发上移开,退后半步靠在书桌边缘,双手抱胸:“你今晚留下。不要加班。吃完饭不要回公司。如歌和林泽在客厅——我会跟他们说。”这句话不带商量,但不是命令,是她的诊断结论。

姜映雪盯着她妈:“——你说什么。”

“我说你不能永远用自慰骗自己。骗了这么久手指都僵了都僵了——你系统任务如果有需要用他身体替代你手指的部分——我不拦。我要他今晚帮你把两个多小时后还憋在骨缝里的东西释放一次。你不欠如歌任何解释——她昨晚经过你门没推门是在给你留体面,因为她知道如果你愿意跟她共用——你会。明天早上你还是我儿,不是谁的共犯。”

姜映雪沉默了很长时间。

然后她把刚才擦眼泪的袖翻下来,看着袖沾的睫毛膏和泪水混合物:“你刚才说——系统任务。你知道我有系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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