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变的温和男面孔撕碎。

可惜现在先生并不是处于虚弱状态，而他的力量也不如那位极地花灵。

就在他能碰到先生的前一刻，预料中穿透灵魂的剧痛传来——并非一处，而是无数处，刹那的恐怖痛楚甚至让他连武器都握不住，和大量的鲜血一同落到雪地中，他无力地垂着，没有徒劳挣扎，只是艰难地喘息，看着从地上伸出那数不尽的冰刺，一一贯穿他的身体，将他穿刺在空中。

颈部的创让他说不出话，也几近窒息，四肢自然也无法幸免，关节碎，以扭曲的痛苦姿势穿刺在半透明的冰上，心脏完全被穿透，正艰难地颤抖着，腹部受创更严重，脆弱的皮被轻松剖开，带着撕裂的子宫和肠子颓然垂下，和鲜血一并被冻结在冰上，犹如某种残酷的摆设。

这并非是琳不想躲开，只是先生的攻击过于无形，极难察觉，加上如果不把神完全集中在武器上，他也没办法发出如此强大的攻击，比起无益的闪躲，他更愿意学会进攻。

而代价，就是一次痛苦的死亡。

“……呃……唔……”

琳卷缩在冰刺簇间，剧痛让他神智很快便变得模糊，血灌满他的眼睛和喉咙，又从边沿涌出。

可惜在没得到允许前，他无法得到死亡，连昏迷都做不到，只能在痛楚中以嘶哑的声响呻吟，仿佛在祈求着解脱，但在他无意识之间，被霜雪染得白皙的肌肤却透出异样的红，即使直肠和子宫已经垂在体外，会依然悄然变湿，淌下血以外的透明。

“你并非是最强的一位仆从，却是最愿意去学的。”

先生笑着抬起手，琳掉落的武器突兀地出现在手掌中，被他放回灵下垂的指间，控琳自身的“藏物”咒印，把武器收回琳体内。

不过此时的琳已经没办法回应他了，在咒印被控时也只是呜咽了一声，颤抖间尖刺无地搅动着他的腹腔，传来的刺痛反而让他的体更加兴奋，如果不是茎也被尖刺穿透，估计他已经在苦痛中勃起了，这种扭曲的极致快感甚至让他察觉不到生命力的流失，本能地追逐着痛苦快意。

直到黑暗笼罩时刻来临，他才在朦胧间感觉到透出寒意的手掌抚在脸颊，听见男俯身耳边吐出的柔声话语，犹如在灵魂内响起般透彻。

“你今的表现非常好，我会给予你相对较轻的惩罚，我的仆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