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念念的嘴张开了，没有合上。

“你说什么？我倒是知道你喜欢生，但她是你姐姐吧……没想到枝枝你居然玩的这么刺激。”余念念揶揄道。

“她原本是我的嫂嫂，接到温家后才对外称她姐姐……”

沈枝的脸红得像煮熟的虾，“上周，在家里，浴室，做了。”

余念念沉默了五秒钟，然后猛地往后一靠，仰天长叹：“我的天哪——”

沈枝赶紧捂住她的嘴：“你小声点！”

余念念扒开她的手，瞪大眼睛看着她：“你还搞嫂子，我听一次就震惊一次，我的天然下都快被你惊掉了……算了算了，你先跟我说，到底怎么发展成这样的？”

其实没问你的下…

沈枝把从快递和浴室的事，断断续续地说了一遍。

余念念听完，表已经从震惊变成了麻木。

“所以，”她总结道，“你买了玩具被她发现了，然后她在浴室里用手把你这样那样了。”

“你能不能不要说得这么直白…”沈枝羞红的脸埋进手心。

余念念思索一会，咬唇纠结。

“枝枝，我问你，你现在是不是觉得非常尴尬。”沈枝点。

“行吧，既然你都这么坦白了，那我也跟你换一个故事，这是为了照顾你的绪，怎么样。”

沈枝点点。

余念念端起焦糖玛奇朵喝了一，放下杯子，双手叉抱在胸前，嘴角微微上扬，神有些羞涩。

怎么看都是余念念自己想主动说啊，沈枝没戳穿。

余念念明媚张扬，眼睛又大，亮晶晶的。

沈枝和她做朋友以来，也见过不少向这位大小姐告白，但每次余念念总会吐槽他们癞蛤蟆想吃天鹅，送点茶就想撩她。

还放言全校只有沈枝和那位学霸才配做她朋友，惹得沈枝揪了她好多次嘴。

沈枝有时觉得她像一朵手心里捧着长大的玫瑰，刺是明晃晃的，香味也是明晃晃的，不遮不掩，要不要。

“你记不记得高中毕业那天晚上？”余念念开了，语气多了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沈枝想了想：“毕业晚会那天？你不是说身体不舒服，提前走了吗？”

“嗯。”余念念垂下眼，手指在杯壁上慢慢画圈，“其实没有……你高中那么单纯，我当时不好意思说嘛。”

沈枝没有说话，等她继续。

“那天晚上，”余念念的声音低了下去，“我和一个睡了。”

沈枝的瞳孔微微放大。

“我认识吗？”

“你还记得我们高中那个学霸吗？就是每次考试都考第一，长发很漂亮的那个。”

沈枝搜索了一下记忆，“林……林什么的？”

“林疏影。”余念念说出这个名字的时候，声音有点发紧。

“那个林疏影？”沈枝的脑子有点转不过来，“你不是说她很高冷不社的么？”

沈枝记忆中的林疏影学习成绩好、刻苦努力、漂亮、不说话，似乎家庭不太好，但依旧对她的印象很好。

“对。”余念念咬了咬嘴唇，“毕业晚会那天，大家都喝多了，我要去酒店开个房间睡觉，她说一个不安全，要送我。”

“然后……然后就……你懂的。哎，其实我还有点生气，凭什么是本小姐主动啊……”

“我长这么大，都是别伺候我，前面我都被她做得累死，以为终于可以睡觉，结果到后面她非要喂我那个&@%……我下都要酸死了。”

沈枝看到她侧过脸微微泛红的耳尖，故作镇定手指不停绞在一起。

余念念又跟她说起和林疏影之后的事。

她也是第一次经历这种事，只能学着小说里一夜后的处理方式——强迫林疏影加她微信，转了一大笔钱。

林疏影也没说什么，只从背后揽上余念念的腰，启唇幽幽问她，“真的不想再继续联系了吗？”

余念念感受着背后的柔软，心想着，这学习那么好，长得那么漂亮，怎么身材还这么好。

听着背后有些委屈的声音，还是没删掉联系方式。

毕竟林疏影长得跟魅魔似的，不加白不加。

但对话框一直停留在那条转账记录。

“不说我了，”余念念扬起下，恢复了平时那副明媚的样子，“说回你，你那个嫂嫂，打算怎么办？”

沈枝说，端起咖啡喝了一，牛香气混合着咖啡香味在舌尖散开，“走一步看一步吧，我也没有绪。”

“行，”她拿起包站起来，“那就一起走一步看一步，反正天塌下来，有高个子的顶着。”

沈枝嘴角慢慢弯了起来。

“你跟我差不多高呢。”沈枝说。

余念念翻了个白眼，哼了一声。

沈枝被她逗笑了。

咖啡吧台。

林疏影露出致漂亮的眉眼，长发被挽进店员帽内，长睫微垂，含的眼被遮住几分。

高冷大美·林疏影面无表地拉着咖啡花，心思逐渐飘到沙发里的两。

今天自己是怎么了，没拉好，重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