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下,所有念
都被牵向了另一处。
那个
从神界逃走后,便消失了踪影。
她追了那么久,动用了月神界的
报网,始终没有结果。
如今,南万生却轻描淡写地提起了关于她下落的
报。
“你在诈我。”夏倾月转过身,盯着他,最后两个字落得比前面更重。
“本王为什么要诈你?”南万生反问,眉
纹丝未动,“千叶影儿从梵帝神界出逃后,一路隐匿气机,辗转了数个星域。她以为甩掉了所有追踪者,却不知道本王早就锁定了她的去向。”
夏倾月没有说话。南万生若只想激她,大可随
报一个方向,没必要把千叶影儿逃亡时隐匿气机的细节也一并道出。
“你怎么可能知道她的位置?”夏倾月追问,“梵帝神界都找不到她。”
“怎么不可能?”南万生没有正面回答,只是漫不经心地笑了笑,“本王知道的事
,比梵帝神界多得多。”
夏倾月的眼神暗了下来。她无法判断南万生的话有几分真,但他笃定的语气,确实像极了早有准备。如果这是真的……
她不敢赌这是假的。
“所以呢?”她冷冷地看着南万生,“既然你掌握了她的行踪,大可直接派南溟的星舰去抓
,拿这个消息来和我做
易,又图什么?”
“本王既然说了要做
易,自然有本王的打算。”南万生摩挲着案
新呈的杯盏,只让杯身在指间慢悠悠转了一圈,“本王本来只是想拿蓝极星的坐标,
你乖乖留在南溟做本王的美姬。但刚才看你揭开这玩物面具时的表
,本王突然改变了主意。”
“这玩物虽然叫得好听,但假的终究是假的。”南万生将目光重新投向夏倾月,视线从她包裹得严密的紫色神帝外袍上扫过,带着赤
的侵略意味,“月神帝既然对千叶影儿恨之
骨,不如随本王同行。本王不仅可以让你亲眼看着这只高傲的神
是如何沦为阶下囚的,还能给你一个向她发泄仇恨的机会。如何?”
“你要我随你同行?”夏倾月冷笑,似乎听到了极为荒谬的话,“堂堂南域第一神帝,抓捕一个丧家之犬,还需要借月神界的手?你把我带在身边,绝不会只是为了让我看一场热闹。”
“看热闹已经是一个理由。”南万生不躲不避,目光放肆地游走在夏倾月的身段上,“至于另一个理由嘛……本王此行路途遥远,身边若是没个极品美
伺候,未免太过无趣。能让高高在上的月神帝随侍左右端茶倒水,不比带几百个庸脂俗
有意思得多?”
他停顿了一下,眼底满是恶劣的玩味:“你大可继续留在这儿,陪这颗随时会
露的蓝极星一起担惊受怕。只是那样的话,千叶影儿的下落,这世上可就再没
能告诉你了。”
“你——”夏倾月刚敛起的玄气再次隐隐作
,紫眸中掠过一抹冰冷的杀机。
但终究,她还是强行压下了翻涌的怒意,袖中紧攥的手指一点点松开。
若能借南万生的手抓住千叶影儿,她便有机会将那个仇
踩在脚下,甚至亲自取走她的
命。这个念
压过了厌恶,也压过了对南万生的警惕。
这份仇,她始终没有放下。
“若我随你同行,抓到千叶影儿之后,
归谁?”夏倾月追问。
“归本王。”南万生答得
脆。
夏倾月的眼神冷了下来:“那我为何要随你去?”
“但本王可以准许你动手。”南万生转过身,盯着夏倾月的眼睛,“你恨她
骨,却连她在哪里都不知道。本王把折辱她的机会赏给你,只需换一身衣服,跟本王走一趟。”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讥诮:“当然,若是月神帝放不下架子,觉得这个机会不值得换一身衣服,那本王也不勉强。”
夏倾月没有接话。为了将那个
死母亲的宿敌拖进
渊,加上如今处处受制于
,眼前这点屈辱,她只能咽下。
只是在做下这个决定的瞬间,她的余光不可避免地扫过了拘束架上那具还在发抖的赤
娇躯。
她为了生母之仇要去抓捕千叶影儿,可眼前这个与母亲有着七八分相似的
,却正浑身赤
、沾着浊
与泪痕挂在刑架上任
玩弄。
这荒谬至极的对立,连同自己接下来也要被迫披上南溟
衣的现实,让夏倾月的心底泛起一阵抑制不住的恶寒。
“更何况,抓捕千叶影儿这种丧家之犬,若是堂堂月神帝以真容现身,岂不是惊动了整个神界?想要隐秘行事,自然得委屈月神帝乔装打扮一番。”南万生笑了笑,手腕一翻。
一团布料被他随手扔了过来,落在夏倾月的脚边。
一套下流的侍
装。
布料是一种质地冰凉的流云水玉绡。
上半身的衣襟向右侧大敞斜裁,那本就少得可怜的布料,显然连半边雪
都兜不住。
这套外衫连件像样的遮掩胸衣都没有,腰部也没有正经的裙封,仅靠几根嵌着碎晶的暗金细链挂在胯骨上。
至于里面那条配套的亵裤,结构更是极其下流——前后竟没有一丝布料缝合,仅靠两侧的细绳勾着,本该遮挡私处的底裆完全中空大敞,只悬垂着几缕冰凉的玉珠串。
夏倾月只看了一眼,便认出了这套衣服的用途。南溟帝宫里专门给
穿的“侍奉装”。她从未想过有一天自己会穿上这种东西。
“今夜你留在客殿,明早换上侍
装和亵衣,随本王登舰。”南万生抬了抬下
,示意地上的布料。
夏倾月看着地上的布料,紫眸骤然结冰:“你要我穿这种东西?”
若是穿上这种连青楼
子都不屑一顾的
衣,去当一个下贱的侍
……
“你可以拒绝,夏倾月。”南万生毫不退让地
视着她,同时指了指殿门外那名依然托着星传阵盘的暗卫统领,“但别忘了,蓝极星的坐标现在还捏在本王的手里。”
他轻笑一声,目光放肆地扫过她清冷的面容:“只要你换上这身衣服,乖乖在途中做本王的贴身侍姬,本王绝对不会泄露那颗星球的坐标。如果不穿,本王立刻催发阵盘。毕竟,区区一个下界星球,哪里有让不可一世的月神帝穿着下贱
衣来得有意思?”
夏倾月冷冷看着他:“你要我穿上这种东西侍立左右?南万生,你在痴
说梦。我是月神帝,神帝之尊,不可能为了一个秘密就无休止地留在南溟给你当侍姬。”
南万生似乎早就料到她会这么说,他踱步走近,漫不经心地笑了笑:“本王要你穿上它,首先是为了确保你明天不会中途反悔。穿着这身侍
装,你不敢在途中
露身份,也不敢擅自行动。本王要的是一条听话的狗。至于月神帝这副身份,先收起来。”
他顿了顿,眼神里满是吃定她的从容:“至于以后……本王自然知道你有一堆神帝的事务要处理。所以,本王可以放宽条件。”
“明
随本王抓到千叶影儿后,本王会在你身上种下南溟的印记。之后你可以回你的月神界,去当你的神帝。但只要本王通过印记联络,你便要随叫随到。”
南万生停在她面前,目光肆无忌惮地锁死她的眼睛:“本王甚至不约束你去寻找
局之法。你尽可以去挣扎,去反抗,本王有这个自信,你翻不出南溟的手心。但明
,你必须穿上这套衣服。”
夏倾月闭了闭眼。
那身衣服一旦穿上,月神帝的身份便会被她亲手藏起来,途中也只能任由南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