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晃了晃脑袋。

玻璃内外的视线汇，企鹅也跟着她的动作极其同步地左右偏了偏，憨态可掬的模样惹得她低低笑了起来，呼出的温热白气在冰冷的空气里凝成淡淡的一小团。

“我还是第一次看企鹅呢，果然好可啊。”

她没有回，只是看着玻璃倒影里并肩的二。

“嘿！大哥哥大姐姐，你们知不知道企鹅的石？”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一个小胖墩凑到两边上神神叨叨地问道。

李凭风看着他，不知道这个自来熟的小孩葫芦里卖的什么药，还不等他开，小胖子又继续道：“其实石对企鹅来说可重要了，它们筑巢要用石，护蛋要用石，装潢要用石，就连求偶也要用到石……”

“石对企鹅来说可是定信物呢，这代表了它们坚贞不渝的。可惜好石就那么多，企鹅们为了得到石就只能去偷去抢，甚至还会为了一块石大打出手！”

“好巧不巧，小爷手里就有一块极品企鹅石，你们看，像不像一块中间碎开的心？”

小胖子把手摊开，掌心里那块石确实很像半颗心。

“本来小爷打算把这块石送给刚刚在后面看到的超级大耐耐美，但是被无视了，转送给她旁边的冷脸大长腿美，也被拒绝了。唉……果然张无忌他妈说得对，越好看的越是蛇蝎心肠，小爷的心正如这颗石一样碎掉了……”

“那个成语不是你这么用的啦。”李凭风忍不住吐槽道。

小胖子抹了抹眼角不存在的泪水，一脸的忍痛割：“我想他们都不是有缘，心灰意冷之际，正好看见你们这天造地设的一对。大哥哥，不如我二十块钱卖给你怎么样，正好你可以送给大姐姐。小爷在这里祝你们长长久久，百年好合，早生贵子，子孙满堂……”

李凭风眼角抽了抽，想不到现在的小孩脸皮都这么厚了。

沈知微笑得前俯后仰，捏了捏小胖子嘟嘟的脸，让他再夸自己几句。

小胖子见有戏，又是两眼放光地围着孩边打转边放彩虹连环。

直到这个满嘴跑火车的小孩说得舌燥，沈知微才满心欢喜地给他转了二十块钱，把那块石塞进自己背着的小包里。

小孩见东西卖出去了，招呼也不打一声，便一溜烟跑走了。

直到李凭风二出了企鹅馆才知道那个胖子为什么跑这么快。

门的摊子上摆满了各式各样的石，工作员胸的牌子上写着几个大字：

企鹅石，五元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