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又的样子，低声应道：

“……行，那小姐您多加小心。”

这次他没有再坚持，只是安静地转过身，慢慢往卧室的方向走去。背影显得有些虚弱，却依旧挺得笔直。

玲音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才把低下来，声音低低的、带着明显的别扭和自嘲，喃喃道：

“…真是的……”

她重新转过身，继续盯着锅里的粥。她不知道自己现在到底是什么心。

只是忽然觉得，做这锅粥的时间，好像比想象中要长一些。

……………………

玲音把粥盛好两碗，一碗清淡的，一碗加了些碎菜叶。她盯着碗看了几秒，才端着往卧室走。

卧室里灯光很暗。阿澈靠在床，眼睛半睁半闭。玲音把粥放在床柜上，从旁边搬了张凳子坐下。她低着，沉默片刻后才开：

“…我也还没吃。”

顿了顿，她又补了一句：

“先给我解锁罩。”

阿澈的反应似乎是慢了两拍，才伸手去拿手机。

作得很慢，手指抖得厉害，点了好几次才打开app。

玲音看着他那副样子，胸忽然沉了沉。

她能看出来，他烧得已经不轻了。

罩锁扣弹开时发出轻微的机械声。

玲音把罩取下来，那根固定在里面的假阳具随着动作缓缓退出，湿润的表面带着拉丝的体，从她微微张开的唇间滑落。

她下意识地用舌尖抵了抵上颚，把残留的黏腻感咽下去，喉结轻轻滚动。

唇瓣因为长时间被撑开而有些发麻。

她把罩放在床柜上，耳根微微发红，却还是维持着平时的语气：

“……算了。别动。”

她舀了一勺粥，凑到嘴边吹了吹，才送到阿澈唇边。动作别扭，却很认真。

阿澈看着她红着耳根却坚持喂自己吃饭的样子，愣了愣，没有说话，只是微微张开嘴把粥喝了下去。

玲音看到他喝了，才松了气。

她继续一勺一勺喂他，偶尔用别扭的语气催他快点吃，又小声抱怨别洒出来。

但每喂一，她都会下意识地把勺子举稳，生怕烫到他。

喂到一半，阿澈忽然虚弱地伸出手想接勺子。玲音立刻把勺子收回去，语气带着烦躁：

“别动。我说了让你躺着。”

阿澈的手顿在半空，沉默几秒，最终还是放了回去。他看着她，眼神迷离，低声应道：

“……是，小姐。”

玲音没有再看他，继续低着把粥喂完。等碗空了，她才把勺子放回碗里，声音闷闷的：

“……吃完了就好好躺着。别再起来了。”

说完，她端起空碗起身往外走。走到门时又顿了顿，没回，只低声补了一句：

“……我去收拾厨房。”

门在她身后轻轻关上。

玲音把碗放进水槽，打开水龙。热水蒸腾着模糊了视线。她盯着水流，忽然想起今天因为阿澈的事，把每例行的榨给忘了。

她关掉水龙，站在原地犹豫了很久，最后还是叹了气，转身往书房走。

书房很安静。

她找出吸器，动作有些笨拙地装好。

把孔栓对准位置时，她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

那种熟悉又陌生的感觉让她耳根发热。

她咬着塞，启动了机器。

低沉的嗡鸣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玲音低着，看着汁一点点被吸进透明罐里，脑子里却不受控制地想起之前阿澈把她抵在墙上、托起她下的画面。

那天他看她的眼神，和现在完全不一样。

她赶紧移开视线，强迫自己把注意力拉回机器上。

可身体却比平时更敏感。

她能清楚感觉到汁被抽出的胀痛和麻麻感，心跳也莫名快了一些。

每次机器节奏变化，都让她下意识地绷紧身体。

等罐子里的汁积得差不多，她才关掉机器，动作僵硬地把罐子拿在手里。

罐子还带着温热，她盯着它看了几秒，耳根红得几乎要滴血，不由得在心里自嘲了一句：

（x的……我现在怎么跟个牛一样。）

最终，她还是把罐子端起来，往卧室走去。

玲音推门进去时，阿澈已经又闭上了眼睛。她走近床边，把罐子放在床柜上，然后坐在凳子上。

阿澈察觉到动静，微微睁开眼睛，看着床柜上的透明罐子，眼神涣散，过了好一会儿才用虚弱迷糊的声音开：

“……小姐，这是？”

玲音红着脸，别开视线，声音害羞又别扭：

“……别问了。你烧成这样，喝点这个也能补补。”

话虽这么说，她却没有立刻动手，而是低着盯着罐子里的汁看了两秒，像在犹豫。

最终还是把罐子拿起来，动作僵硬地凑到阿澈唇边，微微倾斜，让汁缓缓流进他嘴里。

阿澈迷糊中配合着喝下去，却也想起昨天大小姐被自己抵在墙上、罩被解开的那一幕。

那些画面和现在玲音红着脸喂自己喝的景象混在一起，让他胸涌起一种复杂又强烈的感觉。

他下意识地伸出手，虚弱地握住了玲音另一只垂在床边的手。

玲音的动作猛地顿住。

她低看着被他握住的手指，耳根瞬间红到脖子根。

心跳得厉害，像要从胸腔里跳出来。

她想抽回手，却发现手指居然没有立刻动起来。

明明脑子里有个声音在催她快点抽回去，可身体却像被什么东西定住了一样。

她咬了咬下唇，声音带着明显的别扭和慌，闷闷地说道：

“……你别动。”

阿澈没有回答，只是把她的手握得更紧了一些。迷糊的眼睛看着她，声音低低的，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依赖：

“……谢谢你。”

阿澈喝完罐子里的汁后，沉默了很久。

玲音正准备把空罐子放回去，却忽然感觉到握着她手的那只手微微收紧了一些。

她低看去，发现阿澈虽然眼睛还是半睁半闭，但呼吸却比刚才沉重了一些。

“……小姐。”

他的声音很轻，带着明显的迷糊和压抑。

玲音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她想抽回手，却被他握得更紧了。

“……都说了别动。”她声音发紧地重复了一遍，语气里带着明显的烦躁和慌。

阿澈却像没听见一样，只是把脸微微侧过来，虚弱地把脸颊轻轻蹭向她被握住的手背。

那动作很轻，却带着一种近乎本能的依赖，像是在无声地寻求安慰。

玲音的表在这一瞬间因惊讶而被定格。阿澈似乎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只是继续用迷糊又虚弱的声音，一句一句地往外冒：

“……好想……靠近你一点……可是……我不敢……”

他的呼吸在玲音手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