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手指着他想骂一句“你敢笑一个试试”

“……喵喵！”

短促、尖锐、带着明显的威胁语气。可惜没有任何杀伤力。

阿澈把嘴角压了回去，但眼睛里的笑意没收净。

“……抱歉，小姐。”

玲音瞪着他。胸起伏了好几下。

她吸一气。

（……周。秋叶原。6点，x的，拼了！）

她低下。

然后慢慢趴了下去。

双手撑在客厅地毯上。膝盖分开。背脊下压。部低下去。

在做完这一整套动作的时候，她的记忆忽然闪回了到监管局训练期的画面。

冷白色的灯光，冰冷的塑胶地板，十多个趴着的侍奉囚。

吉田美香穿着高跟鞋走在队列之间，鞋跟敲击地面的声音由远及近。

有一次吉田美香停在她面前，弯下腰，用教鞭顶了一下她僵直的腰窝：“1417，腰再往下塌一点，翘起来，你现在的姿势不像猫，像一毫无美感的水牛。”

那时候她觉得这个姿势恶心、屈辱、荒谬。她当时想的是：我绝对不会对任何做出这种动作。

现在她在一间客厅里，穿着一件连衣裙配胶衣，在她认识了6年的管家面前，主动趴成了同一个姿势。

（……命运这个东西真会开玩笑。）

她停在自己刚摆好的姿势里，没有立刻向前爬。她在做心理建设。

然后她动了。

四肢着地，微微扭着腰往前爬了两步。

地毯的绒面擦过她的膝盖和掌心。从客厅茶几到沙发之间的距离，她爬了大概三四步，爬到了阿澈的脚边。

她低着停下来。

她等着他伸手。

他没动。

玲音等了两秒，疑惑的抬起，阿澈正低看着她，表介于困惑和等待之间。

（……他不知道要给手。）

（系统没有告诉他规则。那些指令只传给了我一个。他只知道我现在是“猫”，但他不知道我在等他摸我。）

她忽然彻底理解了那条私指令的意思——“如果你不主动，他不会知道你想要什么。”

（……所以我要自己用去顶他的手吗。）

前所未有的羞耻感在这一刻升了一级。

她低下。然后把往前伸了一下，用额轻轻蹭了蹭他垂在膝盖旁边的手背。

阿澈的手动了一下。他低看了看自己被蹭的手背，又看了看她。

“……小姐？”

“……喵。”

一声短促的、带着催促意味的回应。像是在说：手给我。

他终于动了，但不是伸手摸她。

他缓缓蹲了下来，单膝跪地，与她平视。

“你是要我摸摸你吗。”

玲音的动作僵住了。

（……他问出来了。他明明知道还要我说。）

但她没法回答。

她只能又往前蹭了一下，这一次把整张脸的侧面贴在他的手背上，用下颌轻轻压住他的拇指，然后抬起，用不耐烦的眼神给了他一个答案：不然呢。

阿澈的手指终于动了。

他的指尖慢慢收拢，穿过她的发丝，触碰到她的皮。

玲音的身体轻微地颤了一下。

阿澈的手指的体温传到她的顶。

他的指腹沿着她的顶缓缓滑到后颈，擦过项圈金属圈的边缘时放慢了速度，像是怕刮到她的皮肤。

她闭了一下眼睛，等她再睁开的时候，发现自己没有在抗拒这个动作。

（……好像……没有想象中那么难受。）

她甚至还主动调整了一下的角度，让他的手掌贴合得更自然一些。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但她也没有停下来思考这个问题。

他的另一只手也落了下来，从侧面托住她的脸颊，拇指隔着罩轻轻摩挲她的下颌。

“这样？”

“……喵。”

声音软了很多，像是一种含糊的确认。

她趴在他面前，他的手顺着她的脊柱一节一节往下滑，掌心的温度透过连衣裙和胶衣的面料印在她的皮肤上。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他的手掌下慢慢松开，从一张绷紧的弓变成了一段微微弯曲的弧线。

他的手落在她的腰界处，停了一下。

然后他的手指复住她被胶衣包裹的部，隔着布料轻轻揉捏了一下。

玲音的呼吸紧了一拍。但没有躲。

（……摸。还行吧。）

（比摸胸好。昨天那个太过了。）

他的手指在她的部上揉捏了几下，力道不算重，指腹隔着胶衣画着圈。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体温在升高，但她咬着塞撑住了。

他的手继续移动。

经过腰侧，沿着肋骨的边缘缓缓向上滑动。

玲音的神经瞬间绷紧了。她看到他的手指方向，他在往胸靠。

（……不行。不准碰胸。）

她想起昨天早上的画面。

他吸得太用力，导致泌任务未达标，她被系统判定违规。

惩罚级电击从胸炸开的那种感觉她还记得很清楚，她不想再体验一次了。

而且现在她刚排过，胸部本来就敏感得要命，任何触碰都可能让她失控。

但在她能用任何方式表达拒绝之前，她已经发不出类的声音了。

她只能用身体语言告诉他。

他的指尖刚触碰到她侧胸的边缘

玲音的身体猛地一颤，她迅速扭过，带着喉咙里挤出的、又短又炸的一声：

“——喵！！”

声音尖锐，充满警告意味。

她同时往后缩了一下，身体从他的手底下退出了半个身位，背脊弓了起来，整个反应看起来颇像二十多年前互联网上很火的一只躁橘猫。

阿澈的手僵在半空中。

他没有再往前伸。

他看着她的反应，慢慢把手收了回来。

“……这里不行？”

玲音没有回答。她保持着他后退的姿势，低着，胸微微起伏。

他沉默了片刻。然后他收回的那只手没有重新按规则放回后背，而是落在了她的顶，轻轻揉了一下。

“好。那不碰。”

他说这句话的语气很轻。像是在说一句让步，自然得像他真的在跟一只猫说话。

玲音趴在他面前，心跳还没平复。但她也没有再后退。

他的手指继续抚过她的发，沿着她的耳廓廓轻轻滑了一下。

她的身体慢慢松了回来。

她没有再蹭他，但也没有躲开。

又过了一会儿，他的手从她的后背滑到大腿外侧，隔着裙摆轻轻按了一下。她只是紧绷了一瞬，没有反抗。

（……只要不是胸。其他地方都可以。）

她自己也不知道这个底线是什么时候在心里划出来的。

地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