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台灯下泛着冷光。

沉默了很久，然后他嘴角动了一下，很短，他自己都没意识到。

傍晚玲音在房间里用吸器完成泌任务。

机器低频嗡鸣，透明的收集罐里白色的面缓缓上升。

她靠在椅背上，视线落在窗外逐渐变暗的天色上，脑子里反复出现下午的画面——他坐在书桌前，用拇指在食指指腹上画圈，练习那个动作。更多彩

（他学了多久？从昨天秋叶原回来之后就开始搜了？还是更早？那次做完之后就在想了？）

她不知道答案。但她发现自己在想这个问题的时候嘴角是朝上的。

晚饭的时候两坐在餐桌前。谁都没提下午的事，但那种沉默不是尴尬。是一种“我们俩都知道下午发生了什么但我们都不说”的共同默契。

阿澈先开：“……骨架拼完了。”

玲音夹了一菜：“嗯。晚上我看。”

话题没有继续，但也不需要继续。

晚饭后玲音走进浴室。她打开热水，等蒸汽升起来，然后走出来，站到阿澈面前。

她穿着连衣裙，发已经挽起来了。她开说：“帮我解锁。我要洗澡。”

阿澈拿出手机作了几下，然后走近她，开始解她的镣铐和胶衣。

和上次的流程一样，连衣裙脱下，胶衣从肩部缓缓往下褪……但这一次玲音没有低，没有躲，没有把视线固定在地板的某一条缝隙上。

胶衣褪过胸，房弹出来，被栓贯穿的尖在浴室暖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胶衣继续往下，经过腰腹和部，最后从脚踝完全脱离。

她站在暖光下，身上只剩项圈和几个栓。

她看着他的眼睛。

“……你也要脱。”

阿澈的动作明显顿了一下。他看着她，指了指自己，像在确认自己没有听错那句话。

“……我？”

“我说你也要脱。”玲音重复了一遍，声音里带着一点不耐烦，但耳根的红出卖了她，“不然呢？我脱光了你穿着衣服坐在浴缸边上看着我洗？你不觉得奇怪我还觉得奇怪呢。”

阿澈沉默了一拍，然后低下，开始解自己的衣服。

衬衫扣子一颗一颗解开。下面露出的身体线条让玲音的视线不由自主地停了一瞬。

他的肩膀宽直，胸肌在灯光下廓清晰，腹部紧实，从胸到腰线的过渡净利落。

长期保持体能训练的管家，穿着一丝不苟的西装时完全看不出底下的线条，但现在灯光把这些线条全部勾勒了出来。

玲音把视线移开了。但在移开之前，那一瞬的画面已经被她记住了。

（……穿西装完全看不出来。这家伙怎么这么有料。）

两一前一后进浴缸。水面上升，热水漫过身体。蒸汽在暖光下升腾，瓷砖上凝结了细密的水珠。

浴缸够大。两个面对面坐着，距离很近，但不拥挤。

阿澈从浴缸边缘拿起手机，作了几下。玲音的罩发出轻微的机械声，假阳具从她嘴里退出。她嘴角带出一丝透明的唾，用指背擦了擦。

玲音看着他的眼睛，凑上去吻了他。

她的嘴唇贴着他的，停在那里，感受他的呼吸和自己的呼吸在同一个节奏里浮动。没有急切的，只是贴着，像在确认彼此的坐标。

她微微后退了一点：“……你下午学的东西。现在可以实践了。”

他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脸，没有回答。他的手沉热水，沿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往上滑。

他的指尖找到那个位置的时候，玲音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

固定环锁住了她的道，但蒂是露在外面的。

他的指腹复上去，动作很轻，带着试探质。

然后在她的反应确认了位置之后，开始有节奏地画圈，角度和压力都带着明确的目的。

（……这混蛋。学得还挺像回事……好舒服……）

她没有把这句吐槽说出，因为他的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指尖沿着固定环的边缘滑到栓的底部，轻轻往里推了一下。

栓被固定环限制着无法真正，但在外部施压下的那一丁点位移足够刺激到她内部最敏感的区域。

两个方向同时传来的刺激叠加在一起，让她的呼吸猛地断了一拍。

她下意识抓住了他的手腕，指甲微微陷他的皮肤。

他没有停。

快感开始累积。她能感觉到那个熟悉的身体信号。下腹处开始收紧，呼吸的节奏被刺激打，意识开始往身体的感觉上倾斜。

项圈在这时候发出机械声：

【当前arousal水平：97%。建议保持冷静。】

她没有等它继续播报后面的内容。她直接开，声音带着喘：“……哈……停下。”

阿澈的动作立刻停了。

他看着玲音，没有问为什么。他知道她到了边缘。他的手指只是安静地搭在她腰侧，没有离开，但也没有继续。

玲音呼吸了几下，让身体的信号慢慢回落。她靠在他肩上，闭着眼睛。

“……好险，差一点。”

他不着急。热水从两之间流过，蒸汽在空气中缓缓浮动。

等她稳住之后，她从水里微微直起身。

她伸手握住他已经勃起的器。

热水让一切触感变得比平时更滑腻。

她右手握着他的根部，没有急着动，先感受了一下他的温度和脉搏跳动。

然后她开始动作，上下滑动，节奏从慢到快，指腹每一次经过前端时都不急着离开，而是沿着边缘擦过半圈再滑下来。

她的左手环过去，搂住了他的脖子，身体微微前倾，凑近他的脸。她的动作带着一种自然的亲密感，像是在做一件她很熟悉的事。

阿澈的呼吸在擦过她靠近的那一瞬间明显了，他闻到了玲音靠近时那一阵体香。

她的发还带着湿气，皮肤上残留着体温升高后的微微热。

她能感觉到他盯着自己侧脸的目光。

阿澈没有说话，但玲音能感觉到他的变化

他的呼吸比刚才更了，搂着她腰的手收紧了一些。

（……这笨蛋。明明什么都做过了，被靠近一下还跟个雏儿似的。）

她加快了右手的节奏。

拇指在前端打转，指腹擦过马眼时他的腰部会轻轻颤一下。

她记住了这个反应，然后下一次经过的时候又重复了一遍，确认那不是偶然。

他的呼吸越来越重。他的手握着玲音的大腿，指尖微微陷皮肤。他靠在浴缸边缘，喉结上下滚动，颈部线条绷得很紧。

然后他在她手中释放了。白色的在热水中散开，化成细细的丝缕，在水面上浮动了几圈，然后被热水慢慢冲淡。

玲音低看着那些在水里散开的白色痕迹：“……你这一发，等会儿浴缸清洁要多花十分钟。”

她本来以为他会红着脸沉默，像他平时被调侃时那样。

但阿澈开回了一句：“……小姐的责任。”

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