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旁边，呼吸均匀地躺在她身侧，右手还搭在她腰上。

他刚才想说什么，她不用想都知道，但她不想让他说出来，也不想让他心。

他刚出院，身体还没恢复。

“晚安，变态主……”她说，声音闷闷的。

黑暗里，他轻轻应了一声：“……晚安，小姐。”

忍一忍就过去了。她以前又不是没忍过。

她这样想着，在黑暗里慢慢把呼吸调匀。栓的低频振动还在，一下一下，像退不下去的。

随后闭上眼，不再去想这些事。

………………

阿澈的意识从朦胧中回到现实。地址WWw.01BZ.cc

窗帘没有完全拉拢，阳光从缝隙里漏进来，落在他的眼皮上。他恍惚了一下，才眨了眨眼。

他很久没睡过这么沉的觉了。昨天把接回来，悬了三天的心才终于落了地。然后他就睡成了这样。

他下意识动了动右手。

那只手还保持着昨晚搭在她腰上的位置，但指尖碰到的是空的。他侧过，枕边没，被子已经掀开了一角。

阿澈心里一紧，坐了起来。但又因动作太大，左肩的固定带跟着晃了一下，牵扯到锁骨，他闷哼了一声，缓了两秒才去摸手机。

九点十二分。

他睡过了。晨间侍奉没有标准时间，以主的时间为准。主没醒，侍奉就还没到时间，玲音也就一直不能吃饭。

他正要起身，卧室门缝里飘进来一香味，焦香混着一点甜。他拉开卧室门，走了出去。

餐厅里，阳光铺了半张桌子。

玲音背对着他站在灶台前，睡袍松松垮垮的套在她身上，正低往盘子里的玉子烧上挤番茄酱，动作小心翼翼的。

但挤出来的心还是歪歪扭扭，右边塌了一块。

她盯着那个心看了两秒，叹了气，端着盘子放到了餐桌上。

桌上摆着玉子烧，切得厚薄不一，有几块已经散了；还有一角煎糊了的培根；两片吐司；两杯水；以及一杯放在他那一侧。

玲音转过身，看到他站在餐厅门。项圈下传出来的声音带着一点电子质感：

“……主醒了？”

阿澈愣了一下：“……小姐。”

“早餐做好了。”玲音拉开椅子，拍了拍椅背，“主坐下吧。”

阿澈的视线落在那盘玉子烧上，又落回她脸上。她七点半就要被闹钟叫醒，现在快九点半了。她等了他一个多小时，还做了一桌子早饭。

“……小姐，您一直在等我？”

“等你睡到自然醒。”玲音说，罩上方那双眼睛弯了一下，“睡得跟猪一样。”

阿澈耳根有点热，在椅子上坐下。

“……抱歉，小姐。我睡过了。”

“睡得好就行。”玲音说，“这几天都没太睡好吧。”

阿澈顿了一下，看着她：“……小姐不也一夜没睡好。”

玲音别开眼：“……要你管。”

她指了指自己脸上的罩：“给我解锁吧。”

阿澈看着她：“……小姐。”

“嗯？”

“……您饿了一早上了。”他说，“要不……”

“不做完吃不了。”玲音打断他，“你又不是不知道。”

阿澈沉默了一会儿，最后还是掏出手机，作了一下。

罩的锁定装置发出一声轻响，假阳具从她喉咙里退出来。

她张开嘴，活动了一下下颌，喉咙里终于空了。

空气顺着腔灌进来，她吸了一气。

然后她做了一件让阿澈完全没有预料到的事。

她掀开桌布的一角，钻了进去。

桌子底下很暗。她跪在木地板上，膝盖顶着地，抬起，看到他僵住了的脸。

“小、小姐……？您怎么……”

“你吃你的。”玲音说，“不用管我。”

她伸手向他的腰间探去。阿澈整个僵住了，手扶着桌沿：“……小姐！您、您在这儿……”

“嗯。”玲音也不抬，手已经搭上了他的裤腰，“主坐着就行。”

她低，解开了他的裤子。阿澈的阳具几乎是弹出来的，玲音握住那根东西，随后抬起。

“……对了，主。先回答我一个问题。”

“……什么？”

“住院那几天，右手闲着也是闲着。”她抬起，眼睛在昏暗的桌布下面亮晶晶的，“有没有自己……解决过？”

“没有。”阿澈的声音几乎是弹出来的，“当时疼得想不了那些……”

“那就好。”玲音握住他的时候，他的呼吸抖了一下，“……主以后只能使用我。”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很轻，脸上染上了一丝红晕。阿澈没有说话。

随后玲音的指尖轻轻托起他那两枚囊袋。

她低下，唇瓣贴上去，从底部开始，一下一下地吻上去。

吻过囊袋，又沿着那青筋起的柱身一路往上，舌尖偶尔探出来舔一下，像在品尝什么珍馐，从根部到冠状沟，再到，每一寸都没有漏掉，甚至带着一丝虔诚。

阿澈的呼吸从一开始就了，撑在桌沿的手指一根一根地收紧。自家小姐从来没用过这种技巧。但他没有出声，喉咙里只有越来越重的呼吸。

她吻到，在顶端停了一瞬，嘴唇贴在那里，像是贴了很久。然后她退开，伸出舌尖，慢慢舔了一下自己的嘴唇，嘴唇湿润了，泛着光。

之后她张开嘴，含住了他，嘴唇收拢，用力吸了一。

他的腰猛地绷紧。

她没有急着往下吞，舌尖绕着的边缘慢慢打转，舔过冠状沟那道沟壑，又轻轻顶了顶马眼。

他闷哼了一声，大腿根的肌都在抖。

随后含着她慢慢往下吞。

一寸，两寸，舌贴着柱身下面一路碾过去，碾到根部，鼻尖几乎碰到他的小腹。

她没有停，把喉咙放松，吞到最，喉动了动，像吞咽一样从喉咙处挤了他一下。

身体里的三个栓在侍奉开始的那一刻就切换成了高频振动模式，贴着最里面的位置一下一下地磨，磨得她腿根发软。

她保持着那个度停了两秒，才慢慢退出来。

唾被带出长长一根银丝，滴落在阿澈的大腿上。

但她没有急着含回去，而是把脸贴上去，用脸颊蹭起了他的，像只猫一样从上蹭到下。

玲音闭着眼，蹭得很认真。

她的脸颊软软的，带着一点被唾濡湿的意，贴着柱身一寸一寸地蹭过去。

力道不重，比起刚才吞到最的压迫感轻得多，可偏偏是这种毫无章法的、像撒娇一样的蹭法，让他硬得发疼。

她睁开眼，正好对上阿澈的视线。

他哑着嗓子：

“小姐，您为什么……”

她没回应，重新把他含了回去。

这一次节奏快了起来，吞吐间发出湿漉漉的、黏腻的水声，一下比一下用力，吸得他皮发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