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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版主网 > 由于家道中落,而被迫接受严厉性欲管理调教制度的大小姐,是否可以迎来幸福? > 番外:IF线 糖玫瑰与塑料戒指

番外:IF线 糖玫瑰与塑料戒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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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澈看懂她的意思,替她落刀,切出全桌最漂亮的一块。

玲音端走五郎手里的边角料,把新盘子塞给他。

“糖玫瑰不给。蛋糕给你最好的一块。”

五郎低看了眼,故意问:“刚才是谁说一都不给?”

玲音握住盘沿,作势往回拿:“你再问?”

“不问。”

五郎立刻护住盘子,叉起一

玲音等了一会儿,还是问:“甜吗?”

“很甜。”

“废话。”她重新拿起叉子,嘴角却有一点没压住,“我亲自挑的。”

………………

蛋糕吃到一半时,一个男向玲音的方向走过来。

他比玲音高一届,是东京都立橘花高中的高三学生。

丰田集团长子、学生会前副会长、连续两年拿下全国高中生政策辩论赛个奖——无论哪一个衔,都足以让旁在他身边主动让出半圈距离。

何况丰田集团本就是全本排得上前几的财团,与九条重工往来多年。

去年校内跨年级课题汇报,玲音当着四位评审的面指出他那组的数据模型没有纳原材料价格波动。

换作别,大概会先顾忌一下丰田这个姓氏;她却把演算页投上屏幕,用三分钟拆完了整套结论。

丰田没有摆大少爷的架子。只是会后找她要走演算过程,第二天便把改好的报告放到了她桌上。

“生快乐,九条小姐。”

他递来一只窄长盒子。里面是一支黑色钢笔,笔帽内侧刻着她名字的罗马音。

玲音看了一眼便合上:“挺有品位。比送我一座写着丰田集团名字的金像要强。”

“本来订了那座,但后来又怕你不喜欢,只能改成钢笔。”

玲音笑了一声。

丰田也笑了,却没有顺势说那些没营养的客套话。他把酒杯放到路过侍者的托盘上,认真下来。

“三月二十,学校和校友会为毕业年级办纪念舞会。你知道吧?”

“听说了。”

“我缺一位舞伴。”

附近的谈话声不约而同地低了一些。

玲音捏着钢笔盒抬眼看他:“丰田少爷缺舞伴,排队的应该能从这里站到楼下。”

“所以我不是来招聘的。”

“那你想说什么?”

丰田直视着她。

“我想邀请你。”

客厅很静。几步之外,蛋糕刀碰上瓷盘的声音都听得格外清楚。

玲音没有回:“为什么是我?”

“去年你说我的报告像一栋地基没打完,就急着挂招牌的楼。”丰田唇边有了一点笑,“那以后,我很难再对只会夸我的产生兴趣。”

“你这是记仇。”

“可能有一点。”

他说得坦然,反倒让玲音找不到地方损他。

“我只邀请你跳一支舞。至于舞会以后——如果你不讨厌我,我希望能有正式追求你的机会。”

丰田没有提两家的合作,也没有把她当成一张等父亲签字的合同。态度坦,退路也留得足够。玲音沉吟片刻,合上手里的礼盒。

“我只能答应一支舞。这不代表别的。”

“足够了。”

丰田伸出手。玲音与他轻轻握了一下,掌声和起哄声立刻散在客厅各处。瑶隔着两张沙发拼命朝她挤眼睛,她只当没看见。

抽回手后,玲音终于转过

阿澈正在把蛋糕放进托盘。切依然整齐,他垂着眼,像什么也没听见。

“阿澈。”

他立刻抬:“小姐?”

“我的茶。”

杯子很快被端来,温度正好,杯柄朝着她惯用的方向。仍旧无可挑剔。

玲音抿了一

茶里没有糖。

明明蛋糕已经甜得过分,她却忽然觉得嘴里一点味道也没有。

………………

全部离开时,已接近十一点。

五郎被司机送回老宅。临走还在遗憾那朵糖玫瑰一片都没吃到,玲音嫌他贪,却在电梯门合上前替他把被风吹歪的围巾重新掖进大衣领

很快收走杯盘。礼物整齐地堆在窗边,玲音踢掉高跟鞋,赤脚窝进沙发,拆了几个盒子便没了兴致。

阿澈放好最后一只空杯,却没有立刻离开。

“小姐,还有一件生礼物。”

他从西装内袋取出一个很小的木盒。盒子旧得不像新买的,四角已经磨白,盖上连品牌也没有。

玲音接过来:“你送我的?”

“本来就是小姐的东西。”

盒盖打开,里面躺着一枚红色的塑料戒指。

接缝粗糙,正中间嵌着一颗透明塑料做的心形“宝石”。颜色已经褪了不少,在暖黄灯光下显得廉价又孩子气。

玲音盯着它,记忆没经过允许便翻了出来。

九条家的旧宅在清晨总是安静得过分。

宽阔的木质走廊被阳光投下长长的影子,空气里混着淡淡檀香和陈年木的气味。推拉门偶尔被风吹得轻响。

十四岁的阿澈刚来九条家做见习管家,穿着别留下的制服,袖长了一截,遮住半边手背。

他站在走廊转角,努力维持刚学会的规矩,安静得像只要没叫他,便能一直站在那里。

十二岁的玲音从另一跑过来,一把拉住他的袖子,把拖进客厅。

她用毯子和垫子围出一个“家”,坐上两只垫子拼成的沙发,抱起手臂,学着大吻宣布:

“阿澈,我要你当我的丈夫!”

少年愣了一下,只当是小姐临时想出的游戏,下意识笑了笑。

玲音立刻不高兴了:“你为什么不说话?难道你不想娶我?”

“小姐,我只是您的管家。”

“那有什么关系?”她忽然凑近,呼吸里还带着早餐糖的香,“我以后就当阿澈的新娘吧!”

说完,她才想起结婚应该有戒指。那枚糖果盒附送的塑料玩具被她从裙子袋里摸出来,抓过阿澈的左手往无名指上套。

戒圈卡在第一个指节。

玲音不信邪地推了两下,仍旧没能套进去,只好把戒指放进他掌心,替他合拢手指。

“你的手怎么这么大……算了,先收着。不许弄丢。”

对她而言,那场过家家在毯子被拆掉时便结束了。她很快又有了别的事做,再没问过那枚戒指。

原来在他这里。

“你还留着?”

“嗯。”

“为什么?”

阿澈看着木盒,没有看她:“小姐给的东西,不能随便丢。”

玲音取出戒指。塑料被他的体温捂得微温。

“那现在还给我什么?”

“小姐已经十八岁了。”阿澈停了一下,“这个也该物归原主了。”

丰田邀请她时,他就站在三步以外。

玲音把戒指往左手无名指上套。戒圈卡在第二个指节,再也推不下去,在皮肤上勒出一道浅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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